第395章 清算时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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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成功，受益无穷；一旦失败，反噬的威力足以让施术者魂飞魄散。

敖丙现在，就在承受这种反噬。

班静静地看着他，双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没有愤怒，也没有快意。

只有一种平静。

那是猎手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才会有的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

敖丙的龙瞳，终于艰难地睁开。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是涣散的，空洞的，没有任何焦距。

但下一秒，剧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他感受到了体内的混乱，感受到了那四股力量的疯狂撕咬，感受到了龙魂的颤抖和神格的崩裂。

他想动，但动不了。

他想吼，但吼不出。

他只能那样悬浮着，承受着无尽痛苦。

然后，他看到了班。

班就漂浮在他的面前，与他面对面，距离不过三丈。

那张年轻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冷意森森，杀意凛然。

敖丙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刻，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班时的场景，那时他以为这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一个可以随意操纵的傀儡。

想起自己用噬空纹秘法控制班时的得意，那时他以为一切尽在掌握，龙族的复兴指日可待。

想起自己通过班的力量隔空观看神域大战时的从容，那时他以为自己是棋手，是掌控者，是胜利者。

但现在——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也想明白了。

那些所谓的控制，从一开始就是假的，班根本就没有被他控制。

班一直在伪装，一直在等待某个时机。

“你…”敖丙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究竟想要获得什么？”

班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敖丙，看着这头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龙族三太子，看着这个曾经自以为掌控一切的龙族主宰。

良久，他缓缓开口。

“敖丙。”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敖丙的心上。

“臣服于我。”

敖丙的龙瞳剧烈颤抖。

班继续说道:“我已经看过你们龙族的记忆，你们的初衷是要逃离黑潮，但掀起寰宇之灾，罪劫难逃！”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缕漆黑的深渊之力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个微型的旋涡，那旋涡缓缓旋转，深邃空洞仿佛能吞噬一切。

“我早就反噬了你的秘法。”班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从你第一次试图控制我开始，我就已经在反向吞噬你的一切。你的记忆，你的力量，你的秘密，龙族的全部。”

敖丙的面色变得惨白。

“你通过深渊本源刺激血脉之力才获得以全体龙族视角看到的神域大战。”班冷笑，“但那些深渊之力里有我的意志，没有我的认可，你什么都看不到。从你决定亲自以秘法控制我的时候，你就输了。”

班顿了顿，声音冷酷的说道:“我才是吞噬之主，饕餮之力于我而言什么也不是！”

敖丙的龙躯，开始剧烈颤抖。

不知是因为反噬的痛苦，还是因为内心的恐惧。

班不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

龙灾该结束了，以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