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时塑奥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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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站在那时光节点面前，凝视着那定格的画面。

金色巨龙缠绕着班，以双爪固定着班的身体，一黑一红两道能量从班的头部涌出，注入巨龙的双眼。

那画面静止不动，如同被冻结的瞬间，却又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

他的第一反应是愤怒，是进去救人的冲动。

但当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了几息之后，一种怪异的感觉从心底浮现。

有点不对劲。

亚瑟眯起眼，凑近那画面，仔细审视班的姿态。

班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扭曲，但那扭曲中，亚瑟看不出多少痛苦的神色。

更多的是一种用力？一种专注？像是在努力做着什么，而不是在承受什么。

他的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但眉心的褶皱不是因疼痛而起的皱纹，而是因用力而起的纹路。

那是人们在集中精神、全力以赴时才会出现的表情。

亚瑟的目光下移。

班的肩膀上那被龙爪死死扣住的部位上，没有那种因挣扎而产生的肌肉紧绷。

相反，他的肩膀是放松的，是下沉的，是任由那龙爪扣住的顺从姿态。

他的整个身体，都是放松的。

不是被控制后的僵硬，不是被抽取时的痉挛，而是一种…配合。

没错，亚瑟确信班在主动的配合。

亚瑟的目光再次上移，落在那两道从班头部涌出的能量上。

一黑一红。

黑色的深邃如渊，那是深渊本源之力。亚瑟认识那股力量，那是班现在实力的根本，也是他作为深渊之子的本质。

红色的炽烈如同岩浆，那股力量他从未见过。它燃烧着，跳动着，带着一种原始而狂暴的气息，与深渊之力的深沉截然不同。

但此刻，这两股力量从班的头部涌出，注入巨龙的双眼。那涌出的姿态不是被强行抽取的断裂感，不是被掠夺的飞溅感，而是一种平稳的、持续的、如同河流入海般的流淌。

亚瑟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又看向那头金色巨龙。

与班面部只是有些扭曲不同，巨龙的面容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愁容。

它的双眼，在班的力量的侵染下显得一只漆黑，一只炽红，但那双眼中没有贪婪的满足，没有掠夺的狂喜，只有一种…

困惑？苦恼？甚至，一丝痛苦？

它的龙嘴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嘶吼；它的龙爪死死扣着班，但那扣着的姿态，与其说是禁锢，不如说是——

被黏住了？被定住了？

亚瑟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从整体上审视整个画面。

然后，他看到了。

那条金色巨龙的龙尾，似乎正在微微颤抖。

那颤抖极其细微，细微到若非他刚才仔细观察了细节，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此刻，那颤抖在他眼中无比清晰。

那是力不从心的颤抖，是难以承受的颤抖。

是被反噬的颤抖。

“这是……”亚瑟低声呢喃，“班在反向吞噬它？”

不，不对。

画面中，力量确实是从班的头部流向巨龙。但从双方的状态来看，那力量的主人似乎并没有因为力量流失而虚弱，而接受力量的另一方，却显得不堪重负。

亚瑟皱紧眉头，这画面里的信息有些矛盾了。

“很有趣，不是吗？”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亚瑟转头。

那个时塑者，那个唯一与他交流的黑影此刻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同样仰望着那时光节点。

它的姿态很放松，双手负在身后，黑雾缭绕的头部微微扬起，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应该是第一次进入时间之河吧？”它问道。

亚瑟微微一怔，然后点头。“是的。”

时塑者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叹息。

“第一次踏入时间母河，就凝聚出了时间本源，第一次观察时光节点，就能看出这些细节。”它摇了摇头，“真是天赋异禀。”

亚瑟皱眉。“这很难吗？”

“对于初入时间之河的旅者来说，能看到画面中的‘内容’，就已经是极限。”时塑者抬起手，指向那时光节点，“绝大多数人，只会看到一头龙在吞噬一个人。他们会愤怒，会恐惧，会试图冲进去改变什么。”

它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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