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宿敌重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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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了。”奥丁低声说，“但你哪怕存活千百次，本尊就杀你千百次！”

他握紧长枪，周身的神力骤然暴涨！

下一刻，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尼德霍格的龙瞳猛地收缩——它捕捉不到奥丁的移动轨迹！

轰！

奥丁出现在黑龙身后，永恒之枪横扫，砸在黑龙的脊背上！

枪身与龙鳞碰撞，炸开漫天的火花！黑龙庞大的身躯被砸得向前扑出，撞断了好几根根须！

但它很快稳住身形，转身喷出一道龙息！

奥丁闪身避开，龙息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将身后一根粗大的根须腐蚀成灰烬。

他的肩膀处的神甲上，几滴毒液正在滋滋作响，侵蚀着铠甲的神纹。

他甩手震落毒液，再次扑上！

轰！轰！轰！

两道身影在根系空间中疯狂厮杀。

奥丁的永恒之枪化作万千枪影，每一枪都刺向黑龙的致命要害；尼德霍格的龙爪与龙息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攻势，墨绿色的毒雾弥漫四方，腐蚀着一切胆敢靠近的存在。

但正如黑龙所说，奥丁已经无法杀死此时的它。

每一次枪尖刺入龙躯，浩劫之力就会涌动，将伤口瞬间愈合；每一次神枪砸断龙骨，深渊本源就会流淌，让断裂的骨骼重新接续。

而奥丁的神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

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要消耗比平时多数倍的力量，才能穿透那两层力量的保护，对黑龙造成有限的伤害。

而黑龙的反击，每一次都会让他的神甲受损、神力消耗。

“该死…”奥丁心中凛然，“深渊与浩劫的双重加持，让它的恢复能力达到了这种程度吗？！。”

他独眼扫过四周。

那些被黑龙啃食的根须，已经枯萎了数十根。每一根根须的死亡，都意味着世界树的根基削弱一分，意味着阿斯加德的存续危险一分。

不能再拖了。

必须速战速决。

奥丁深吸一口气，永恒之枪横在身前。

枪身上，那些古老的神纹开始亮起，那是封印在神枪深处的、源自宇宙本源的终极法则。

他要动用真正的杀招了。

但就在此时，尼德霍格突然停止了攻击。

它悬浮在虚空中，咧嘴笑着，惨绿色的龙瞳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

“奥丁，”它开口，声音中满是期待，“你以为，我独自现身，只是为了让你再杀我一次吗？”

奥丁的独眼骤然收缩。

他感知到了。

在那无尽黑暗的深处，在那根系蔓延的远方，一道更加庞大的气息正在苏醒。

那气息古老而狂暴，充满了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戮欲望。

尼德霍格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龙啸，那啸声穿透虚空，穿透维度，穿透一切阻碍，传向某个未知的远方。

然后，一声狼嚎，遥遥回应。

嗷呜——

那狼嚎低沉而悠长，如同来自远古的诅咒，伊是死亡的丧钟。

当它响起的瞬间，整个根系空间都在震颤，无数根须剧烈摇晃，仿佛在恐惧。

奥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认出了那个声音。

那是他的宿敌，是他预言中注定的终结者，是吞噬了他无数次、又被他无数次反杀的——

芬里尔狼，魔狼之首，众神的天敌，吞噬神王的存在。

“不可能…”奥丁低声说，独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惧，“它应该死在诸神黄昏之中…本座亲眼看着它被维达撕开上下颚…它应该死了…”

“死了？”尼德霍格的狂笑打断了他的自语，“死了就不能复活吗？你杀了我三次，我不也活了三次？”

它低下头，惨绿色的龙瞳逼视着奥丁。

“奥丁，你的宿命，从来不曾改变。芬里尔狼会吞噬你，这是注定的结局。你逃过了诸神黄昏，逃过了黑潮劫难，但逃不过这一次。”

狼嚎越来越近。

黑暗深处，一对血红色的眼眸正在亮起。

那眼眸巨大得如同燃烧的恒星，其中燃烧着纯粹的、原始的、无法消解的杀意。

它们锁定着奥丁，锁定着这个命中注定的猎物。

奥丁握紧永恒之枪，指节发白。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而这一次，他将面对的不再是一个黑龙。

而是他的宿命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