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秩序神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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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终端屏幕："中央数据库虽然号称无所不包，但有些知识永远不会被记录在其中。尤其是...预言类的禁忌之语。"

班眯起眼睛，他注意到男子说话时偶尔会露出尖尖的犬齿，那不是正常人类会有的牙齿形状。"你是谁？为什么对数据库这么了解？"

"叫我艾瑞斯就好。"男子轻笑一声，"至于为什么了解...我在这座圣殿里待的时间可能比你的年龄还长。"他抬手调整帽檐时，班敏锐地注意到他手腕内侧有一个奇怪的符号——三个相互缠绕的圆环，中心是一颗睁开的眼睛。

班决定赌一把："我需要知道黑潮的真相。北境已经毁灭了，我有理由相信其他世界也会面临同样的命运。"

艾瑞斯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北境之子...不，等等。"他突然凑近班，深绿色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你身上的气息...你是深渊之子？"

班下意识后退半步，感到体内的深渊能量在躁动，仿佛遇到了同类。"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能看到。"艾瑞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班这才注意到他的虹膜中有细小的金色纹路在流动，"听着，班·克劳德，你在错误的地方寻找答案。中央数据库不会告诉你黑潮的本质，那些老家伙们早就把关键信息删得一干二净了。"

班的心跳加速："你认识我？"

"我知道很多事。"艾瑞斯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深渊本是外来之物，它与黑潮的关系就像影子与光，谁先谁后已经无从考证。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深渊与这个宇宙还有融合的可能，而黑潮只会带来彻底的毁灭。"

班感到一阵眩晕，艾瑞斯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正在打开他记忆深处的某扇门。"那我该怎么办？数据库里什么都没有..."

"力量本源中就蕴含着智慧。"艾瑞斯伸手点了点班的胸口，那里是深渊能量最集中的地方，"你身为深渊之子，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强化自身的深渊本源。答案就在你自己体内。"

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黑色的纹路正在皮肤下若隐若现。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说...黑潮与深渊有某种联系？"

艾瑞斯神秘地笑了笑："所有问题的答案都藏在问题本身之中。去找一个叫'暗影回廊'的地方，在第七环带边缘。那里有你需要的训练设备和...一些历史记录。"

班刚想追问更多细节，艾瑞斯却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等等！"班叫住他，"为什么要帮我？"

艾瑞斯回头，帽檐下的阴影中，他的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因为时间不多了，深渊之子。黑潮的先兆已经出现，而你...可能是唯一能读懂那些预言的活体容器。"说完，他快步走向圣殿深处，身影很快消失在排列整齐的终端之间。

班站在原地，消化着刚才的对话。他决定听从艾瑞斯的建议，不再在数据库中浪费时间。转身离开前，他最后看了一眼自己搜索过的终端屏幕，上面还停留着那条游戏设定的条目。就在他准备关闭界面时，一个细节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游戏设定中提到的"七枚源初符文"中，有一枚的描述与他体内的深渊能量惊人地相似。

"不是巧合..."班喃喃自语，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他快步走向出口，决定立刻去找亚瑟商量。经过一扇反光的玻璃门时，他无意中瞥见自己的倒影——在那瞬间，他分明看到自己的影子没有跟随他的动作，而是独立地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班猛地停下脚步，但再看时，影子已经恢复正常。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一现象归咎于连日的疲劳和紧张。但内心深处，他知道艾瑞斯是对的——答案确实就在他自己体内，而那个答案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

走出秩序圣殿的大门时，班注意到天空中的环带照明系统正在模拟黄昏。人造夕阳将整个中州环带染成血红色，远处高耸的连接柱像一把利剑刺入"天空"。班不自觉地摸了摸胸口，那里的深渊能量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规律脉动着，仿佛在回应着什么遥远的呼唤。

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器响了。是亚瑟发来的信息：“找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吗？我在第五环带的观景台发现了一家不错的饮品店，这里的虚拟调酒师会讲三百个北境笑话。要来吗？”

班看着信息，突然意识到艾瑞斯出现和离开时都没有触发圣殿的任何一个监控或身份识别系统，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于任何记录中一样。而更让班在意的是，在艾瑞斯调整帽檐的瞬间，他确信自己看到了对方耳朵上端不自然的伤痕——那轮廓分明是被刻意削尖后又愈合的精灵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