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末日的起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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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列的金色眼眸转向血月曾经的位置。起初他什么也没看到，但就在他准备询问时，身为大天使敏锐感知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常，那片虚空中的黑暗，似乎真的有比宇宙本身的黑暗更加的...浓郁。

“戒备！”乌列突然大喝，圣剑瞬间在手中重新凝聚。

太迟了。

那一缕黑芒爆发的无声无息。就像一滴墨汁落入清水，黑暗以惊人的速度在星空中扩散。没有能量波动，没有空间震颤，甚至连最敏感的能量探测器都没有发出警报。只有班那双能够看穿一切虚幻的眼睛，清晰地看到黑暗如何在真空中蔓延。

“后退！”班一把抓住亚瑟的肩膀，同时向三大神灵示警，“它在吞噬空间本身！”

太白金星反应很快，手中拂尘一挥，一道由星辰组成的屏障立刻在众人面前展开。提尔的一把巨剑已经出鞘，剑锋上缠绕着能够斩断空间的符文。乌列则将圣剑插入虚空，炽白的圣焰形成一道火墙。

黑暗蔓延到星辰屏障前，第一次显露出了它的真面目，那不是简单的黑暗能量，而是如同某种活物。黑暗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凸起，如同千万只微小的手在摸索着屏障的表面。更可怕的是，这些手正在模仿星辰屏障的能量结构。

“它在学习！”太白金星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这黑暗有意识！”

乌列的圣焰突然暴涨，形成一只巨大的火鸟扑向黑暗。光与暗碰撞的瞬间，整片星域都为之震动。圣焰焚烧着黑暗，但黑暗也在吞噬着圣焰。更令人不安的是，被圣焰灼烧的部分黑暗开始呈现出火焰的特性。

“它在进化！”亚瑟握紧白银长枪，枪杆上的符文一个接一个亮起，“它能吸收攻击它的能量形式！”

提尔怒吼一声，独臂挥动巨剑斩出一道横贯星空的裂隙。空间本身被撕裂，黑暗被一分为二。但下一刻，被分开的黑暗如同有生命般重新连接，而裂隙中残留的空间能量则被黑暗吸收。新的黑暗开始显现出空间裂缝的特性，边缘处出现了细小的空间碎片。

“停止攻击！”乌列厉声喝道，“它在利用我们的攻击进化！”

太白金星已经取出了八卦镜，镜面上阴阳二气流转不息。“这不是普通的黑暗能量，”老仙君的声音凝重，“这是某种古老存在的意志体现。老朽曾在古籍中见过类似记载，黑潮。”

乌列的光翼微微颤动：“你说的是…那个末日需要！”

“传说早就在慢慢变成现实。”班死死盯着不断扩张的黑暗，他的特殊视觉穿透表象，看到了黑暗深处那正在苏醒的恐怖意志，“血月魔神恐怕也只是个诱饵...或者说，只是个开始。”

黑暗已经污染了三分之一的星空，形成一片不断旋转的黑暗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个比黑洞还要深邃的阴影正在成形。所有看向那里的生灵，都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那不是对强大力量的畏惧，而是低维生命面对高维存在时本能的恐惧。

亚瑟的白银长枪发出刺眼的金光，自动激活了最高级别的防护。年轻人脸色苍白，但眼神依然坚定："我们必须撤离这片区域，然后重新制定计划。"

"撤离？"提尔冷笑一声，"北欧战士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太白金星却点头赞同："亚瑟小友所言极是。面对此等存在，贸然行动只会加速它的苏醒。"他转向乌列，"大天使阁下，请立即召回所有天使军团。老朽也将通知天庭启动周天星斗大阵。"

乌列沉默片刻，终于点头。他举起圣剑，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穿透层层空间直达天堂之门。"天使军团，立即撤退至安全距离！重复，立即撤退！"

班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黑暗漩涡。在他眼中，那漩涡深处的东西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一个由纯粹黑暗构成的巨大眼球，正在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