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狐貍装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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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栀初伸手接过了逢生,少女一袭白衣,青剑在手,英姿飒爽。
陆无屿用手支头,再度出声感慨:“看来,你与逢生当真有缘,这合该是你的本命剑。”
话虽这么说,但陆无沚还是震惊,不由自主地蹭到了叶栀初的身边,细细打量起来她手中的剑。
剑身极薄,线条流畅,浑然天成,丝毫看不出锻造的痕迹。空缺处已然被魂木填满,大小正好,散发着莹润的光。
他用手戳了一下这块魂木,磅礴浩瀚的自然之力从指尖一路传递到丹田,陆无屿咽了下口水,拧头看向叶栀初:“师妹,你这块儿魂木究竟是哪来的?!这可是上古秘宝啊!”
叶栀初敛下眸,神色莫测,对着他指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白玉铃铛镯:“这块魂木,是机缘巧合之下在铃铛镯里发现的。”
陆无屿了然地点了下头,“这枚九品灵器本就是超脱世俗的宝物,如此想来,魂木被藏在其中倒也不甚稀奇。”
陆无屿没多问,叶栀初自然也没多开口,只是光影明灭,打在她的侧脸上,叫人看不清她的面容,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叶栀初的指腹在白玉铃铛镯之上摩挲,玉镯光滑,触感细腻。
她眸光晦暗,目光投向被陆无屿把玩的逢生,当真是她的机缘好吗,她怎么总感觉,这一切过于巧合了?
只是压根没有任何证据,也没有任何线索,叶栀初收了剑,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只当是她多想了。
临走前,陆无屿迫不及待地取出几块晶石,见到又摸到了真正的逢生,恰好叶栀初又赠与了他新的器炉,他的灵感如泉,喷涌而出,此时迫不及待地要将自己的想法变为现实,锻造出一柄新剑。
就当陆无屿要脱掉外袍,抡起铁锤之时,他的余光瞥到了还未出门的叶栀初,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
“师妹!”陆无屿决定坚持捍卫自己的清白,他高声大喊:“你快给我出去!”
叶栀初撇了撇嘴,她不过是想再问问陆无屿一些事情,哪曾想他如此激动,看一看怎么了,又不会掉块肉。
叶栀初扭头就走,还不忘回想一番祁晏的胸肌,与陆无屿相比较。
虽然没看过祁晏的腹肌,但想一想,他应该有吧,叶栀初咬了下唇瓣,如果有的话,祁晏有几块,陆无屿有六块,祁晏比他高比他好看,身材也比他好,有八块?
她满脑子乱糟糟的想法,心不在焉地踏着青石板台阶向上走。
她出门之时,还天光大好,一片晴朗,从陆无屿的炼器室出来之后,天上不知何时蒙起一层雾霭,细密的雨丝斜飞,潮湿的耷拉在身上。
视线尽头,一只小小的白狐出现,他的毛发潮湿,不知在这里等了多久。
叶栀初的眼神不知为何飘到了狐貍的腹部,柔软细腻的一团,与八块腹肌天差地别,她脚下一滑,险些摔了下去。
好在卷卷突然窜出来,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她。
叶栀初吁了口气,刚想问祁晏怎么突然来找她,脚下一道黑影迅速朝她而来。
玄九阴牟足了劲,飞快地朝着叶栀初奔去,天知道他已经多久没有蹭到叶栀初身上了,祁晏最近就像发了疯,别说蹭,就连吃到叶栀初做的饭都很难。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已经许久没吃到饭,这简直隔了无数个秋天。
他发誓,他今天一定要回到叶栀初的手腕上,恢复自己本该有的待遇!
叶栀初的手还深陷在卷卷的背上,羊驼的绒毛极厚,细腻柔软,留下一个手掌形状的小坑。
见玄九阴如此着急,叶栀初有些疑惑,卷卷靠近她在她的身边狂蹭,嘴里还不住“呜呜”叫唤着,硕大的葡萄眼中满是对叶栀初的控诉,她最近都不摸它了。
玄九阴也如愿以偿地被叶栀初接到手心,他颇为乖巧地盘在她的手心,转过头,趾高气昂地对着祁晏吐了下龙舌,同样是本命灵兽,他在叶栀初心中的地位绝对不比祁晏低。
叶栀初揉了下卷卷的头,眼中有些歉疚,好像最近她只顾着祁晏与练剑了,无心分给他们。
玄九阴的脑袋摆正,对着叶栀初,细长的龙尾拍打着她的掌心,叶栀初也摸了摸他的头,哪怕玄九阴如今很小,可龙鳞细密,粗糙坚硬,细密的倒刺硌过指尖,存在感极强。
“抱歉,最近好像有些冷落你们,是我不好。”
玄九阴听了这话,尾巴尖拍打地更欢了些,整条龙摇头晃脑的,他就知道,叶栀初心里一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而祁晏,哪怕再怎样努力,终究比不上自己。
眼前的少女被一白一黑簇拥着,天色青岚,雾霭迷蒙,在她的身边笼出一层浅纱,她的发尾被打湿,衣裳也洇湿了一小块。
祁晏眯了下眼,眼前的场景分明十分温馨,可在他眼里却并不怎么样,他无声地舔了下后槽牙。
新看的那本《凄清帝君:霸道神女只爱我》里那个男人是怎么做的来着,祁晏略微回忆了一下,好像是……
哭?
回想自己仅有的两次哭泣的经历,又回味了一下叶栀初当时的反应,祁晏扯了下嘴角,看向左蹭右舔的玄九阴与食梦兽。
不就是装可怜吗,他也会。
哭这种事情,第一次十分羞耻,第二次有些赫然,等到了第三次,祁晏完全放下了心里的担子,避重就轻地开始酝酿感觉。
不大不小地一声“嘤”,音量恰好传入叶栀初的耳朵里。叶栀初的心尖一跳,回头看去。
她方才还笑容明媚、满眼期许的狐貍眼角滑出两滴清泪,眸光中带着艳羡,他欲语还休地看了叶栀初一眼,转身离开。
狐毛被打湿,一捋一捋地黏在背上,他的背影萧索,在绵绵细雨中一步一步离她远去。
好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
还是被雨淋湿的那种。
叶栀初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愧疚,祁晏一看便是专程来接她的,她却被玄九阴与卷卷吸引了目光,对他不闻不问,任由他被风吹雨打。
自己好像个薄情负心汉。
叶栀初抿了下唇瓣,柔声对卷卷和玄九阴说:“祁……七崽他一个人跑了,我有些不放心,我先去找他回来,好不好?”
玄九阴恶狠狠地磨牙,杀意弥漫,祁晏怎么这么阴,他就不能给他们分些机会吗?
卷卷也抻起脖子,犹疑地看向祁晏,他实在是太过分了!自己已经好久没和主人亲近了,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么能又被他搅黄。
于是一黑一白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图,立马统一战线,玄九阴轻轻衔住了叶栀初的指尖,卷卷咬住了她的袖子。
摆明了不想让她走,整个万钧峰就这么大,祁晏他再怎么走也不可能走丢,完全不需要担心,应该被安抚的是他们两个。
叶栀初你撚了下指尖,试探性地开口:“我懂了,你们是想和我一起去找他,是不是?”
不等这两只应答,叶栀初匆匆撸起他们两个,朝着祁晏的方向奔去。
寒风苦雨,他蜷缩成小小的一团,鼻尖耸动,两眼泛红,十分委屈地看了叶栀初一眼。
他的眼中是无声的控诉。
叶栀初心急火燎地安抚了一下卷卷与玄九阴,跑过去将祁晏抱在怀里,语气之中满是心疼。
“这么大的雨,你跑出来干什么。”
宽大的衣袖罩在他的身上,叶栀初寻了块帕子,擦去他身上浮着的水珠。
祁晏从她的袖子中露出颗头来,狐眼之中满是挑衅。
他慢慢悠悠扫了玄九阴一眼,密音传耳仍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看到没,她最在意的,还是我。”
玄九阴险些将银牙咬碎,就差没冲上去和祁晏打一架。
卷卷也嘟起嘴,不高兴的哼唧。
叶栀初最终将他们带回了卧房,烧红的木炭熨烤着淋湿的衣物,他们四个一人一边,围坐在一起,捧着叶栀初刚刚熬好的一锅浓郁的姜汤。
祁晏不喜欢姜的味道,抖了下身上的水珠,想要逃开,他并不需要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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