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狐貍摆烂(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沿着青石板一路向下,身后是凡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缥缈仙境,身前是修仙弟子朝思暮想的人间烟火。
起码是叶栀初与廖清云惦念的人间烟火。
在万钧峰上,百里无涯与陆无洲他们早已辟谷,不需要吃五谷杂粮来填饱肚子。这可就苦了叶栀初与廖清云,每天只能靠寡淡无味的辟谷丹生存,日日做梦都是肥的流油的鸡腿在向自己招手。
下山后,七崽也迫不及待地从叶栀初的丹田之内探出头来,狐貍鼻子微微耸动,细细嗅着空气中传来的各种香味。
陪着叶栀初的一个月,它的嘴都要淡出鸟了,叶栀初没有肉吃也就算了,它一只狐貍,戒了这么久的荤,都快要饿瘦了。
叶栀初从地上抱起七崽,摸了摸它的头,“好啦,知道你饿了。清云,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出发也不迟,可以吗?”
廖清云兴奋地点头,“走吧走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她是凡人,直接断绝食物靠辟谷丹撑过这一个月已然是极限。天知道她有多想回山下品尝那些珍馐美味。
两人一狐意见统一,飞快地奔向最大的酒楼。
荷花酥酥松香甜,却巧妙地做到了甜而不腻;东坡肉色泽酱红,肥瘦相间的猪肉恰到好处,入口即化。佛跳墙香味浓郁,汤汁晶莹,一口下去,鲜香至极。米饭冒着腾腾的热气,颗粒饱满,晶莹剔透,淋上秘制的酱汁,让人回味三分。
吃饱喝足之后,叶栀初心满意足地喟叹出声,“这,才是人生啊。在万钧峰这些时日,我都怀疑自己要变身成苦行僧了。”
廖清云赞同的点头,“是啊,怎么能不吃饭呢,我每天都好饿啊。”
七崽的肚皮吃得浑圆,瘫坐在椅子上,尾巴惬意地左右摇晃,也点头赞成着叶栀初的说法。
回想了下自己惨不忍睹的生活,叶栀初当机立断,拿出一张传声符,在上边写下自己朴实无华的愿望之后,施法传给了在江川的父母。
百里无涯的速成御剑术显然十分有效,不过半日时间,叶栀初与廖清云已经到了临城河,中间没有出过半分差错。
“老伯,怎么进城的人这么少啊?”少女眼神澄澈,满脸笑意,此刻正专心致志地挑着河鱼的鱼刺,河鱼鱼肉细嫩,入口即化,没有半点腥气,她幸福地眯起了眼。
撑着船的老伯看到这样貌美单纯的小姑娘,心中不免生出好感,又想到城内发生的怪事,饱经沧桑的脸上露出几分愁容,又叹了口气,提醒道:“姑娘有所不知,唉,近三月,城中新生的婴孩全部失踪了,不光我们临城河,附近几个村镇无一幸免。”
撑船的浆碰到了河底的巨石,老伯的手顿了下,精瘦的手臂苍劲有力,很快便扭转局势,调整好船头的方向,继续向前。
“好多怀有身孕的妇人成日担惊受怕,有钱的也早早搬离了这里。县衙说,已经请了衡阳剑宗的小仙人来,只是不知道他们何时才能到。好还我们一个清净啊。”
“老伯别担心,既然有小仙人要来,定能查清真相,剿灭妖兽。”叶栀初一边应承着,一边从芥子囊里掏出路上买到的罗盘,细细观察着。
根据任务堂师姐给的情报,这里妖气偏弱,应当是什么小妖动了不轨之心,偷了附近的婴儿。
道法自然,婴儿是世间万物最为纯洁的存在。不少妖魔都会吞噬婴儿来增加修为。临城河失踪了三十一个婴儿,若被妖魔吞噬,无论是妖气或是魔气,都会大涨。
可自己手中的罗盘,却安然不动,像是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妖气。
难道这些丢失的婴儿还没有死吗?
叶栀初皱眉思索,如果不是为了增长修为,这只妖,又为什么要劫掠这么多的婴儿?
叶栀初与廖清云四目相对,二人眼中皆是不解。她们首次下山除妖,对很多事都是一知半解,其他弟子多由师兄师姐带着一起历练,增长见识,可她们的师兄……
叶栀初想到了三人欠揍的嘴脸。
陆无洲、陆无屿、陆无沚三人四仰八叉地躺在石床上,嘴里叼着狗尾巴草,满脸惬意,看到叶栀初与廖清云之后兴高采烈地打了个招呼,满是社畜放假一般的喜悦。
当与叶栀初眼神接触之后。陆无洲满不在意地撇开眼,“四师妹,小师妹,有事找师尊,大师兄符还没画完,先走一步了。”
陆无屿扛起自己炼器的锤子,笑着打了个哈哈,“你有事找大师兄,二师兄也很忙,给你们练剑我修为大损,得赶紧去补补。”
陆无沚不自在地咳了声,理由都比前两位蹩脚,想来是不常做这种事。“咳,师妹,”他举起自己精心准备的毒草,自然而然地放进嘴里,“我中毒了,想来你也用不到我。”紧接着,叶栀初就看他一张俊脸涨成了酱紫色后又转变成青蓝色。眼白上翻,不省人事。
叶栀初:……
倒也不必如此……用力。
她摇摇头走了。
又想到现在自己和廖清云的处境,叶栀初深觉无力,只好乘胜追击,再获取更多的信息,“老伯,那这么多婴儿失踪,城里就没有什么出现过什么怪事吗?”
“若说怪事,你别说,还真有一件。”
叶栀初与廖清云停下手中拆鱼的动作,专心致志地听着老伯娓娓道来。
临城河的气候较衡阳剑宗周边更为湿润,空气中水汽饱和,潮热难当,衣物粘腻的贴在衣物上。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临城河多大雾,傍晚时分,雾气渐起,到了子午时分,雾气厚重,都难看得清路。
这也是叶栀初与廖清云停止御剑前来乘船的原因。
今晚的雾气比以往蔓延地更快,给天地之间都蒙了一层薄纱。往前百米的河岸边,影影绰绰,似乎有个人影。
凑近了些,才发现,这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袈裟,衣袂飘飘,几乎与雾气融为一体。他手指无意识地拨动着黑色的佛珠,面容被斗笠掩去,却依旧挡不住出尘的气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