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东线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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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东线。

晨光刺破硝烟，洒在一座千疮百孔的小城上。城墙上的箭孔密密麻麻，城下的尸体层层叠叠，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焦糊混成的恶臭，令人作呕。

耶律华站在城头，甲胄碎裂，左臂吊着布条，面色惨白。他的目光越过城墙，落在那片黑压压的秦军营寨上，落在那面猎猎作响的‘卫’字大旗上。

三座城池，三日之内，接连丢失。他派出去的人，连其他城池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秦军截杀在半路。他守在这里，像一头困兽，眼睁睁看着包围圈越缩越紧，却无能为力。

“将军，”副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而疲惫，“各营统计上来了。能战者，不足三万。粮草还能撑五日。箭矢...不足四万。”

耶律华没有说话。五日，四万支箭。三万人，每人不到两支箭。这仗，怎么打？

“将军，”副将低声道，“卫青派人来劝降。说...说只要将军开城，保将军性命无忧，麾下将士可去可留。”

耶律华忽然笑了：“降？本将军的爹，死在了大秦手里。本将军的弟兄们，死在了大秦手里。你让本将军降？”

“可...可有消息传来，天狼关被破，龙骑全军覆没，战王战死。”副将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如今的周都自身难保，我们已是孤军了。”

耶律华的手猛地攥紧城砖，指节泛白。龙骑没了，战王没了，西线破了。大周最后的希望，灭了。他忽然想起耶律牧野的话——华儿，大周的江山，大周的未来，以后就要靠你们这些小的了。

“靠他？”

耶律华嘴角苦涩，他连山河关都守不住，他连这座城也要守不住了。他拿什么守大周的江山？

“将军，要不...咱们撤回周都吧。撤回周都，联合京畿大营和禁军，还有一战之力。”

身后就是周都，再撤，就把秦军引到天子脚下了。他撤不得，也不能撤。

“撤？”耶律华摇头，“我耶律家忠心为国，我父亲死在了血月关，我耶律家那么多人战死沙场。如今，跟随我的亲卫战死无数，我怎能后撤？”

“传令各营，”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城墙上那些还在坚守的将士，缓缓开口，“今夜加餐，明日卯时，愿为大周而战者，随本将军出城，与卫青决一死战。其余人，各自突围，能逃多少就多少吧。”

副将一怔：“将军，出城？咱们只有不到三万人，卫青有十万人...”

“那又如何？”耶律华打断他，“守，是死。攻，也是死。既然都是死，那就死在冲锋的路上。我耶律家，没有孬种！”

副将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抱拳离去。耶律华独站城头，望着城外那片黑压压的营寨，心中感慨万千。

城外，秦军大营。

卫青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前方那座孤城，面色平静如水。秦琼三人率骑兵支援西线，他手里的骑兵已不足五千。可耶律华更惨，困守孤城，外无援兵，内无粮草，撑不了几日了。

耶律华像一块顽石，明知守不住，还在守。他在想，能不能逼迫耶律华投降。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他麾下这些从黑水关一路打来的将士，就能少流很多血。可他也清楚，耶律华不会降。耶律牧野的儿子，他的骄傲，他的血性，他的仇恨，都不会允许他投降。

“将军，西线战报！”副将几乎是冲上高台，手中高举一份军报，“将军！西线捷报——龙骑全军覆没，天狼关破！白起、李靖两大军团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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