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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这女人,就像熬鹰一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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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庄由今天出去转了一圈之后,在外面吃了饭,就回到了院子。

他回来的时间比下班的工人们早一些,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没什么人,连鸟叫声都没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

他站在后院里,往旁边张建军的院子瞄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脖子都伸酸了,眼睛都快看瞎了,还是没看出什么名堂,还是老样子。

那个跨院的大门还是关着的,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动静。

他真想直接走过去,扒着门缝往里看看,看看里头到底有什么,看看那院子到底长什么样,看看有没有人在,可又怕被人看见,惹人起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惹麻烦为妙,别刚来就惹事。

他本来想跟院里的妇女打听一下旁边那家是干嘛的,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这样目的性太强了,容易让人多想,让人觉得他别有用心,不是好人,怕被人当成特务。

他一个新来的,问东问西的,人家会觉得他鬼鬼祟祟的,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还会去告发他,说他刺探情报。

最后索性回家收拾完就躺床上睡觉了,眼不见心不烦,蒙头大睡,睡死过去拉倒,什么都不想了。

这一觉就睡到众人下班,还是下班后院里的动静给谢庄由吵醒的。

院子里头,自行车的声音、说话的声音、孩子们嬉闹的声音,混在一起,嗡嗡的,像是在开庙会,又像是一锅粥在咕嘟咕嘟冒泡,吵得他再也睡不着了,吵得他头疼。

谢庄由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天已经快黑了,窗外的光线暗沉沉的,屋子里也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醒来的谢庄由也不耽误,直接起身,穿上鞋,走到桌子旁边,拿起桌上那个碗...是昨天秦淮如给他送粥的那个碗。

他拿着碗看了看,觉得光送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昨天好心好意给他送粥,他今天就还个空碗,显得太小气了,不够意思,说不过去,太寒酸了。

他想了想,走进厨房,打开柜子,从里头舀了二斤白面,装进一个布袋子,扎好口,拎着走了出来。

他不是不想拿别的,只是他只吃细粮,那些粗粮家里没有啊,连棒子面都没有,连窝头都没蒸过,连杂粮都没有。

他家里吃的米面都是最好的,白面、大米,从来没有粗粮,连杂粮都少见,连玉米面都没有。

这几斤白面,在现在这个年月,已经算是很拿得出手的东西了,一家人一个月也吃不了几次,算是厚礼了,算是重礼了。

他一手拿着碗,一手拎着装面的袋子,走出屋子,穿过前院,往中院走。

院里的人看见他,有几个正在聊天的人住了嘴,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像探照灯似的,齐刷刷的,一道道目光射过来。

一个女人小声说:“你看,那个新来的小谢,手里拿着碗和面,这是要去谁家?”

另一个女人接话道:“看样子是去贾家,昨儿不是秦淮如给他送了碗粥吗,这是去还礼的,礼尚往来,有来有往,这人还挺懂事的。”

几个人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目光在谢庄由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又像是在看什么热闹,又像是在看什么戏。

谢庄由不顾院里众人的目光,径直朝中院走去。

他的步子不快不慢,脸上的表情很自然,像是去做一件很平常的事,心里头却有点紧张,手心都出汗了,心跳也快了,嗓子眼发干。

走到中院,正好看到秦淮如端着个盆到中院接水。

她应该是马上要做饭了,盆里放着几把青菜,还有一块豆腐,豆腐上还沾着水,白嫩嫩的,水灵灵的。

她弯着腰,在水龙头的,她眯了眯眼,甩了甩头,把水珠甩掉。

谢庄由走到秦淮如跟前,站定了,把碗递过去,又把面袋子递过去,笑着说:

“那个秦姐,昨儿谢谢你的粥。我这家里也没啥好东西,就带了点白面过来,您也别嫌弃啊!好歹是个心意,您收着,别跟我客气,您要是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秦淮如抬起头,看见是谢庄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但笑意没到眼底,只是嘴角动了动,皮笑肉不笑。

她嘴上说着“不用这么客气,一碗粥的事儿,还值得你拿东西来,太见外了,你留着自己吃吧”,

但手可没闲着,直接接了过来,把碗和面袋子放在旁边的石墩上,动作又快又利索,生怕谢庄由反悔似的,跟抢一样,跟怕他收回去似的。

谢庄由看着秦淮如接了东西,心里头踏实了一些,松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他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什么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问道:“秦姐,我想跟您打听个事儿。我住的那个房子,旁边那个院子是谁家的?怎么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没人?是不是一直没人住啊?我看着怪冷清的,怪吓人的。”

谢庄由也觉得自己问得有些突兀,一个新来的,打听邻居的事儿,容易让人起疑,像是有什么企图,像是特务在刺探情报,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不问他心里不踏实,不问晚上睡不着觉。

可也没办法,谁让他着急呢。

那两箱东西压在屋里,他心里头跟压了块大石头似的,喘不过气来,连觉都睡不好,饭也吃不香,人都瘦了。

秦淮如也是心里有事,没觉得什么。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棒梗,根本没心思琢磨谢庄由为什么要问这个,连想都没想,随口就答了。

她随口说道:“住你旁边的是保卫处的副处长,姓张,叫张建军。人家这两天出差了,家里人去娘家了,过几天你就能看见了,别着急,别瞎想。”

说到这儿,秦淮如心里头有点堵得慌,像是有团棉花塞在胸口,闷闷的,上不来气,像是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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