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 > 第507章 就当被蚊子叮一口

第507章 就当被蚊子叮一口(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嘴里叼着根烟,烟头一明一灭的,眯着眼,一脸享受地看着秦淮如在那收拾,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又像是在欣赏一幅画,又像是在品味一杯好酒。

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在空气中慢慢散开,带着一股劣质烟草的呛人味道,跟车间里的铁锈味混在一起,更难闻了,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呛得人想咳嗽。

他嘴角微微翘着,那笑容里头带着得意、带着满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下作,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佳肴,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扣完扣子的秦淮如,伸手捋了捋头发,把散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又拍了拍身上的灰,把衣服上的褶皱扯平。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对着崔大可说,声音里头带着哀求,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疲惫:

“大可,你看,棒梗的事你再帮帮忙。马上两天了,一点信儿都没有,我这心里真不踏实啊。昨天晚上我一宿没睡,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全是棒梗。你说他在里头能不能吃上饭?能不能睡好觉?保卫处那地方,听说连床都没有,就坐冷板凳,这大秋天的,夜里多冷啊,他从小就没受过苦,哪受得了这个。我这当妈的,心里头跟刀割似的,一刀一刀的,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崔大可嘴角微翘,一脸享受地看着秦淮如收拾。

听到秦淮如的话,嘴角翘得更高了,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露出一口黄牙。

他慢悠悠地吸了口烟,把烟从鼻子里喷出来,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一下,好像在思考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眉头还故意皱了几下,显得很深沉,很有派头。

然后他用那种自以为很有派头的腔调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拿捏的劲儿,像是在哄小孩:

“不光你急,我也着急啊。怎么说棒梗也叫我一声小姨夫不是?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我能不心疼吗?我问我们李主任了,李主任也在替我想办法,可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你总得给人点时间吧?人家李主任一天到晚多少事,哪有空专门管你这个?厂里那么多事等着他处理呢,又是生产又是安全又是人事的。”

他顿了顿,把烟头在箱子上磕了磕,烟灰掉了一地,落在他的裤腿上,他也不在意。

他又吸了一口,才接着往下说,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还故意往秦淮如身边凑了凑,几乎贴着她耳朵了,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但我听说人家张建军出差了。虽说李主任现在在这轧钢厂说一不二的,谁见了他不得低着头走?可这保卫处,不可能因为李主任一句话就给你家棒梗放了。张建军那人你是知道的,有原则啊,油盐不进,连李主任的面子都不一定给,他是个硬骨头,谁的面子都不卖。现在保卫处里大家伙儿都说李国庆不管事,就等着退休养老,每天喝茶看报,混日子。现在是张建军说了算,人家要是不发话,这保卫处也不可能放人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这事儿不好办啊,得等机会。”

秦淮如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又把衣领整了整,把翻出来的领子翻回去,把袖子也撸平了。

她走到崔大可跟前,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手指头攥得紧紧的,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崔大可,脸上带着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软得跟棉花似的,带着哭腔:

“大可,你要的姐也给你了,该做的姐都做了,你还要姐怎么样?求求你了,就帮帮姐吧。姐家里就棒梗一个男丁,棒梗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说让我跟我婆婆怎么活啊?我婆婆那脾气你也知道,她要是知道棒梗出事了,非跟我拼命不可,到时候闹出人命来,你心里就好受?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容易吗?棒梗要是没了,我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说着说着,秦淮如的眼圈红了,声音也有些哽咽,鼻头都红了,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一滴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崔大可的手背上,凉凉的。

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把后面的眼泪逼回去,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知道,在崔大可面前哭没用,崔大可这种男人,你越哭他越得意,越觉得你好欺负,越觉得你离不开他,越觉得你求着他。

可她忍不住,眼泪就是往外涌,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得她喘不上气,像是有块石头压着。

崔大可看着秦淮如这副模样,心里头像是有只猫在抓,痒得很,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轻了三两,像要飞起来似的,飘飘然的。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了,碾得粉碎,又踩了两脚。

然后伸出胳膊,顺势将秦淮如搂在怀里,胳膊箍得紧紧的,手搭在她腰上,感受着那柔软的体温,那温热透过衣服传过来。

他低下头,凑到秦淮如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朵上,声音里头带着笑,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得意:

“瞧你说的,咱们两家怎么说也是沾亲带故的,京如是你妹妹,我是她男人,咱们就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我干爹易中海还是你师父,这关系,比亲兄弟还亲,怎么我都得帮你。但秦姐,你得给我时间不是?这种事,急不得,急了反而坏事,欲速则不达嘛。你得相信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崔大可说话算话。”

一边说着,崔大可的手也没闲着。

那只手从秦淮如的腰上慢慢往上移,在她背上摸索着,隔着衣服感受着那光滑的肌肤,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他的手指头像是长了眼睛似的,专往那些敏感的地方去,不急不慢的,像是在把玩一件宝贝,又好像是在丈量什么。

他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上做着见不得人的事,两张皮,分得清清楚楚,配合得天衣无缝,脸上的表情和手上的动作完全不搭调,嘴上一套手上一套。

虽然秦淮如有些不适应,身子绷得紧紧的,像是拉满了的弓弦,肌肉都僵硬了,像块石头似的,但她还是忍住了抵抗的情绪。

她咬着嘴唇,下嘴唇都快咬出血了,咸腥的,闭上眼睛,心里头想着棒梗,想着那个还在保卫处里关着的孩子,想着他在里头受苦的样子,想着他是不是在哭,是不是在喊妈。

为了儿子,她什么都豁得出去。这点委屈算什么?就当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叮完就过去了,不疼不痒的,忍忍就过去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