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地宫(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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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铁幕般压向皇城的每一个角落,南宫嘉雯与萧玉楼跟随于志宁穿过狼藉的广场,每一步都踏在碎裂的砖石与未干的血泊中。远处,紫宸殿的轮廓在火光中若隐若现,琉璃瓦上的积雪早已被热浪蒸腾殆尽,只剩下焦黑的屋脊如巨兽的脊骨般嶙峋,忽然,一阵急促的钟声从太庙方向传来,沉闷的声响穿透硝烟,在皇城内回荡。南宫嘉雯的脚步微微一顿,颈侧的毒纹如感应到什么般骤然收缩,青紫色的脉络在火光下泛出妖异的光泽,萧玉楼的幽冥刀鞘无声震颤,刀柄上的霜花簌簌剥落:“太庙的警魂钟……有人动了地宫禁制。”
于志宁勒马回望,眉头紧锁:“太庙地宫乃先帝陵寝重地,何人敢擅闯?”
血色如墨,钟声在硝烟中荡开一圈圈不祥的涟漪。南宫嘉雯的瞳孔骤然收缩,袖中的舍利子突然剧烈震颤,裂痕处的梵文如活物般扭曲,仿佛被某种力量牵引,她猛地抬头望向太庙方向,只见一道幽绿色的光柱从地宫入口冲天而起,将夜空撕开一道狰狞的裂痕——光柱中,隐约可见无数符文流转,正是黑沙教的邪术印记!
“黑沙教的余孽……竟敢染指先帝陵寝!”于志宁的脸色瞬间铁青,手中马鞭几乎捏断,他厉声喝道,“传令左右候卫,即刻封锁太庙!凡擅近地宫者,格杀勿论!”
血色光柱撕裂夜幕,太庙方向的幽绿邪光如毒蛇吐信,将整座皇城笼罩在诡谲的阴影中。南宫嘉雯的毒纹在颈侧剧烈跳动,青紫色的脉络仿佛被无形之力拉扯,几乎要破肤而出,她一把攥紧袖中震颤的舍利子,指缝间渗出缕缕金光与黑气交织的烟雾,声音如淬了冰:“来不及了——黑沙教的目标从来不是金銮殿,而是太庙地宫!”
血色如潮,太庙方向的幽绿光柱骤然膨胀,无数扭曲的符文如毒虫般在光幕中游走,将夜空撕扯得支离破碎。南宫嘉雯袖中的舍利子震颤得愈发剧烈,裂痕处的梵文竟渗出丝丝黑血,顺着她的指缝滴落,在雪地上腐蚀出缕缕青烟。
“地宫禁制已破——”萧玉楼的幽冥刀铮然出鞘半寸,刀锋上的霜花被邪光映成惨绿色,“他们用舍利子做引,要唤醒地宫里的‘东西’!”
于志宁的脸色瞬间惨白,鎏金令牌在手中“啪”地裂开一道细纹:“先帝的……长生棺?!”
血色如墨,太庙方向的幽绿光柱骤然炸裂,无数漆黑的锁链从地底破土而出,如巨蟒般缠绕着太庙的飞檐斗拱,锁链上刻满扭曲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渗着暗红的血光。南宫嘉雯的毒纹在颈侧疯狂跳动,青紫色的脉络几乎要撕裂肌肤,她猛然抬头,瞳孔中映出太庙上空逐渐成形的巨大黑影——那是一口被九重铁链悬吊的玄铁棺椁,棺身上密密麻麻贴满泛黄的符咒,此刻却在邪光中一张张剥落!
血色如铁锈般凝固在夜风中,南宫嘉雯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口玄铁棺椁悬吊于太庙上空,九重铁链绷紧如弓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符咒剥落的瞬间,棺椁缝隙中渗出缕缕黑雾,仿佛有无数怨灵在棺中嘶吼,挣扎着要破封而出。
血色如潮,黑雾自棺椁缝隙中喷涌而出,顷刻间化作无数狰狞鬼影,在太庙上空盘旋嘶嚎。南宫嘉雯的毒纹骤然暴起,青紫色的脉络如蛛网般爬满半边脸颊,她死死攥紧舍利子,指缝间的金光与黑气纠缠不休,仿佛在与棺中邪祟角力。
“先帝的长生棺……竟真被黑沙教动了手脚!”于志宁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骇,他猛地调转马头,紫罗公服在邪风中猎猎作响,“必须阻止他们!若棺中那东西苏醒,整个皇城——”
血色如铁,皇城的夜空已被黑雾彻底吞噬。南宫嘉雯的毒纹在颈侧疯狂蔓延,青紫色的脉络如活蛇般游走,与舍利子中挣扎的佛光形成诡异对峙,她忽而冷笑一声,将染血的弯刀横于胸前,刀刃上的寒芒割裂翻滚的黑雾:“于大人,传令左右候卫死守紫宸殿——这口棺材,交给我和萧姑娘。”
血色残阳彻底被黑雾吞噬,太庙上空的玄铁棺椁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万千恶鬼在棺中嘶吼。符咒剥落的瞬间,九重铁链骤然绷断,棺椁轰然坠地,砸碎太庙前的汉白玉阶,掀起一片碎石与尘烟。
南宫嘉雯的毒纹已蔓延至眼角,青紫色的脉络如蛛网般狰狞,她猛然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抹在舍利子的裂痕处。梵文金光暴涨,与黑气激烈绞杀,她抬眸望向烟尘中缓缓洞开的棺椁缝隙,声音冷如铁石:“黑沙教以舍利为引,是要借先帝棺中的‘尸佛’之力——他们想炼化皇城为祭坛!”
萧玉楼的幽冥刀彻底出鞘,刀锋上的霜花化作幽蓝火焰,在邪风中烈烈燃烧。她纵身跃起,刀光如电劈向棺椁,却在触及黑雾的刹那被无形屏障震退,虎口迸裂,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她凌空翻身落地,眼底寒意更甚:“棺上有禁制,需破其核心!”
烟尘散尽,棺椁中缓缓伸出一只枯槁的手——苍白如骨,指甲漆黑如刃,每一寸皮肤上都刻满与舍利子同源的梵文,却扭曲如蛆虫。那只手按在棺沿,一道嘶哑的声音从棺中传出,似笑非哭:“玄奘的舍利……果然来了……”
南宫嘉雯瞳孔骤缩,那声音竟与记忆中玄奘法师的诵经声重叠,却浸透了邪祟的癫狂。她猛然醒悟:“这不是先帝的尸身——是玄奘法师被玷污的金身!”
黑雾骤然凝聚成一道人影,立于棺椁之上。那人影身披破碎的袈裟,面容却是空洞的漆黑,唯有眉心一枚倒悬的卍字印血光流转。他俯视南宫嘉雯,声音如万鬼同哭:“当年玄奘西行取经,渡的是世人,葬的是自己——这具金身早该随佛经焚毁,却被帝王私心封入地宫……今日,便让这皇城为他的贪念陪葬!”
话音未落,黑影骤然化作千条黑蛇扑向南宫嘉雯,蛇口中竟衔着燃烧的梵文!萧玉楼挥刀斩断蛇群,幽冥之火与黑蛇同归于尽,爆开的余波将太庙前的石狮炸得粉碎。她喘息道:“他在燃烧舍利子中的佛力——必须夺回金身控制权!”
南宫嘉雯的毒纹已爬满脖颈,她将染血的舍利子高高举起,任由裂痕处的金光与黑气撕扯自己的血肉,厉声喝道:“玄奘法师!你若还有一丝佛性,便看看这被玷污的梵文!”
舍利子轰然炸裂,无数金光如利箭穿透黑雾,竟在太庙上空凝聚成一道虚幻的僧影——僧影低眉合十,脚下金莲绽放,与棺椁上的邪佛形成鲜明对峙。黑影发出凄厉的嚎叫,卍字印的血光忽明忽暗:“你……竟敢用我的佛性反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