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破甲千钧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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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密函在南宫嘉雯手中化为齑粉,随风雪飘散。她缓缓抬头,目光如淬毒的箭矢刺破夜色:“赵垣?那个在朝堂上满口忠孝节义的兵部侍郎?”
夜色骤然被撕裂,皇城深处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鸣——玄武门的青铜巨闸竟被炸得粉碎!烟尘中,一支黑甲铁骑如洪流般冲破防线,为首的将领手持长槊,槊尖挑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掖庭狱守将的首级。
“太子殿下已脱困!”那将领的吼声如雷贯耳,“逆贼赵垣,还不伏诛?!”
夜色如墨,皇城内的厮杀声骤然拔高,如同风暴中的怒涛。赵垣的面容在火光中扭曲如鬼魅,紫袍下的身躯踉跄后退,戟尖抵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凌乱的痕迹。他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南宫嘉雯!你以为这样就能翻盘?高阳公主的布局,岂是你们能——
话音未落,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贯穿他的咽喉。赵垣的瞳孔骤然放大,紫袍被喷溅的鲜血染成暗红,他捂着喉咙踉跄跪地,喉间发出的声响,仿佛还想吐出那个令他至死敬畏的名字。
南宫嘉雯收回弓弦尚在震颤的长弓,毒纹在颈侧兴奋地蠕动。她冷眼看着赵垣倒在雪地中抽搐,声音如冰:“高阳的棋局,该由她自己来收场了。”
皇城内的战局瞬息万变。随着太子旗帜的升起,原本摇摆的禁军纷纷倒戈,金甲洪流转眼分崩离析。南宫嘉雯一夹马腹冲入城门,北境铁骑如黑色洪流紧随其后,马蹄踏过赵垣尚未僵硬的尸体,溅起混着血水的雪泥。
穿过承天门时,她忽然勒马。前方太极殿的丹墀上,一抹朱红色的身影正静静伫立。高阳公主未着华服,只披一袭素白狐裘,长发如瀑垂落,在火把映照下宛如一柄出鞘的剑。她手中把玩着一枚龙纹玉佩——正是太宗当年所赐。
“南宫都督。”高阳的声音轻柔如落雪,却让周遭喊杀声都为之一静,“寒鸦关的雪,可还冷么?”
南宫嘉雯的指尖在虎符上骤然收紧,毒纹如活蛇般顺着她苍白的颈线攀爬,在火光中泛出妖异的青紫。她抬眸望向丹墀上那抹朱红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及公主殿下的心冷。”
高阳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龙纹玉佩的轮廓,玉面映着远处冲天的火光,衬得她眉眼如画,却透着一股森然寒意:“心若不冷,如何在这吃人的棋局中活下来?”
她微微倾身,狐裘滑落肩头,露出颈间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多年前某次“意外”留下的痕迹。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冰锥刺骨:“南宫嘉雯,你以为赢了吗?这局棋,从你祖父战死雁门关那日起,就已注定是死局。”
高阳公主的声音如毒蛇吐信,字字淬毒。她指尖轻抚颈间疤痕,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黑暗:“你以为太子真能坐稳那个位置?他不过是我选中的傀儡,正如当年太宗选中的李治一般。”
南宫嘉雯的毒纹在颈侧骤然绷紧,青紫色的脉络如活物般扭曲。她的目光死死锁住高阳,虎符在掌心几乎要被捏碎:“你连自己的血脉至亲都不放过?”
“血脉?”高阳忽然笑了,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令人毛骨悚然。她缓缓展开双臂,狐裘在风中猎猎作响,“这宫墙之内,何曾有过真情?承乾谋反时,太宗可曾顾念父子之情?李泰暴毙时,李治可曾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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