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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送徐子怡回戏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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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间段,他在医院厕所最里的隔间。

门闩坏了,他用肩膀顶着门板,颤抖着手解开裤腰带。车祸时方向盘硌到小腹,后来那里一直隐隐作痛。他需要确认确认那玩意儿还能不能用。

马桶水箱滴滴答答漏水。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上个月在百乐门见过的舞女。玫瑰紫的吊带裙,肩胛骨上有粒朱砂痣。

没用。又想象邻居家的新媳妇晾衣服时踮脚的模样。还是没用。

冷汗顺着脊椎往下爬。他瘫坐在马桶盖上,指甲掐进大腿内侧。窗外传来小贩叫卖“桂花赤豆糕”的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

就在那时,他做了决定:去黑市找个中医。这个念头让他重新系好裤子,推门时甚至吹起口哨吹的是《夜上海》,走了调。

“搜!”

麻脸队长一挥手,警察涌进刘家三层小洋楼。玻璃器皿碎裂声、抽屉被拽开的撞击声、女眷压抑的抽泣声混作一团。邻居们挤在篱笆外,像看露天电影。有个老太端着一碗粥,粥面凝出米油膜。

“要我说,刘家早该出事。”老太啜着粥,“上个月运来三车红木家具,说是祖传的他家祖上在闸北拉黄包车,哪来的祖传?”

“听说刘少爷在外面放印子钱……”

“何止!我侄女在警察局做清洁,说档案室丢过枪”

话音未落,二楼突然爆发出吼声:“找到了!”

两个警察抬着木箱走下楼梯,脚步沉重得像是抬棺材。箱子放在庭院中央,麻脸队长用刺刀撬开锁扣。围观的几十个人同时倒抽冷气。

六把手枪。二十盒子弹。还有三枚日式手雷,像黑色的番薯挤在角落里。

“这、这不是我的!”杰克刘嘶喊,声音劈了叉,“栽赃!这是栽赃!”

他父亲突然挣脱警察,扑向箱子。麻脸队长侧身避开,老人一头栽在箱沿上。血从额角涌出来,顺着木纹渗进子弹盒的缝隙。有个警察下意识去扶,被麻脸队长瞪了一眼,手又缩回去。

“警局上个月失窃的装备。”麻脸队长掏出手帕擦那颗痣上的汗,“人赃并获。带走!”

手铐扣上时,杰克刘看见人群外围站着何雨柱。

那个一小时前还在别墅区看房的何雨柱,此刻站在法国梧桐的阴影里,嘴角叼着没点燃的香烟。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瞬,杰克刘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挣扎着要扑过去,却被警察一警棍敲在膝窝,跪倒在混着血和桂花的泥里。

何雨柱转过身,沿着墙根慢慢走。杜美凤追上来,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啄木鸟似的笃笃声。

“何先生看见了吧?”她喘着气,“这世道,站错队就是这种下场。”

“杜太太认识刘家?”

“一个院子里住着,能不认识?”她压低声音。

何雨柱停下脚步,摸出火柴。划了三下才点燃香烟,火光映亮他半边脸,颧骨上有道陈年伤疤,像条僵死的蜈蚣。

“杜太太消息灵通。”

“互相帮忙嘛。”她把檀香扇合拢,扇骨轻轻敲打掌心,“你那房子的事,包在我身上。至于杰克刘……”她朝刘家方向努努嘴,“持枪,还是警枪,最少无期。他爹刚才袭警,至少十年。他娘,他妹妹,窝藏赃物,五年跑不掉。”

何雨柱深深吸了口烟,烟雾从鼻孔慢慢溢出来:“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没赶上枪毙的好时候。”他把烟蒂弹进阴沟,红点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进污水时发出“滋”的一声。

杜美凤突然笑出声,声音又脆又亮,像琉璃珠子砸在瓷盘上。笑完了,她用扇子掩住嘴,眼睛弯成月牙:“何先生是个妙人。明天下午三点,桂花巷七号,我泡好茶等你。”

出租车驶离桂花巷时,何雨柱摇下车窗。夜风灌进来,吹散车里的霉味。司机在放电台,周璇的嗓子像浸了蜜: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个不夜城……”

何雨柱闭上眼。脑海里回放傍晚的画面:他趁杜美凤转身接电话时,把钥匙模子按进她放在石凳上的手提包软羊皮,按下去没有声音。模子是特制的鱼胶,三十秒定型。足够他拓下刘家后门的钥匙。

后来就简单了。他翻墙进去时,刘家那条大黄狗居然摇着尾巴过来蹭他的腿上个月他喂过它三次卤猪蹄。木箱藏在厨房地窖,上面压着过冬的白菜。

放枪时,他摸到枪身上的编号,用砂纸磨了十分钟。磨下来的铁锈沾在指腹上,洗了三遍才掉。

车窗外掠过的街灯像一串发光的念珠。何雨柱数到第一百零八盏时,酒店到了。

徐子怡睡得很沉,呼吸轻得像猫。何雨柱脱衣服时,摸到内袋里杜美凤的名片。他站在窗前抽完一支烟,才掀开被子躺进去。徐子怡在睡梦中翻过身,手臂搭在他胸口。她的手很小,掌心有练功磨出的茧。

“柱子……”她含糊地呢喃。

“睡吧。”何雨柱拍她的背,像哄孩子。

、日头爬过酒店窗棂时,徐子怡醒了。她撑起身子,长发垂下来扫过何雨柱的脸。

“昨晚几点回来的?”她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凌晨。”何雨柱闭着眼。

“又去赌?”

“去教育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徐子怡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俯身咬他耳朵:“你就作吧。哪天被人打死在阴沟里,我去收尸都找不到全尸。”

何雨柱翻身把她压住。晨光里,她脖子上的汗毛镀着金边,锁骨凹陷处盛着一小片阴影。他的手从睡衣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后背的脊骨,一节一节数下去,像在数佛珠。

“轻点……”徐子怡推他,“下午要去戏园教《贵妃醉酒》,那几个小丫头片子,腰硬得像门板。”

“那就别去了。”

“不去你养我?”

“养。”何雨柱咬她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养得白白胖胖的,过年宰了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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