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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清理障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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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怡还站在楼梯口,脸色煞白,身子微微发抖。何雨柱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看向外面的视线,那里,杰克刘留下的血迹在月光下黑乎乎的,像泼翻的墨。

“别看,”何雨柱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脏。”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那手腕细得很,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这儿不能待了,”他说,“跟我走。”

徐子怡抬起头,眼睛里还噙着泪:“可是师兄……”

“你师兄死不了,”何雨柱打断她,“但你若留下,明天刘四爷来了,死的就不只是他了。”

他不由分说,牵着她往外走。

经过方敬之身边时,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小袋,扔在方敬之脚边。“医药费,”他说,“下月连本带利,还我五百。”

方敬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何雨柱已经带着徐子怡出了门。

外头的月亮升得更高了,那猪油似的白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洒在巷子两头,洒在何雨柱和徐子怡一前一后的影子上。

戏园子里的欢呼声渐渐远了,隐约还能听见方敬之在强撑着说“没事、没事”,可那声音虚得很,风一吹就散了。

何雨柱走得不快,好让徐子怡跟上。

这姑娘一直低着头,偶尔有抽泣声,很轻,像小猫的呜咽。走到巷子口时,她忽然停下,回头望了一眼。

“还会回来的。”何雨柱说,不知是在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

徐子怡转过头,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何先生,”她轻声说,“谢谢。”

何雨柱没应声,只是继续往前走。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

夜风吹过来,带着巷子深处馊水桶的酸味,也带着远处江面湿润的水汽。更远处,隐约有汽笛声,呜呜的,像什么人在哭。

这世道,欠债的、讨债的、被打的、打人的,谁比谁干净呢?他紧了紧握着徐子怡手腕的手,那手腕冰凉,在他掌心慢慢有了点温度。

月亮还是那个猪油月亮,明晃晃地照着这人世间,照着这出刚唱完一半的戏。而下一出什么时候开锣,谁知道呢?

至少今夜,这戏台子上的血,暂时是擦干净了。

晚饭后,何雨柱与子怡回到酒店房间。

窗外,霓虹灯的光晕透过百叶窗,在墙壁上切出红绿相间的条纹,像某种无声的警报。

子怡很快就睡了,她侧卧的呼吸声轻而均匀,带着白日里海洋公园海豚表演留下的余欢。

何雨柱坐在床沿,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被单上一处洗得发白的磨损。十分钟后,他起身,换上深黑衣裤。

那是他在庙街地摊上买的,布料粗糙,吸光,像夜色凝固成的一层皮。

他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黑暗稠得如同墨汁。

何雨柱的脚步声被厚地毯吞没,只有电梯下降时钢索摩擦的吱呀声,像一个老人疲倦的叹息。

他走入夏夜黏稠的热风中,街道还未完全沉睡,大排档的油烟、出租车的尾气、廉价香水的甜腻,与海风的咸腥搅拌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他朝旺角警局走去,步伐不快,像个晚归的上班族。

近午夜时分,他抵达旺角警局对面一栋旧楼的阴影里。

警局是一栋灰白色的四层建筑,殖民时代风格,窗框的绿漆剥落,像长着癣的皮肤。神识如无形的潮水漫过街道,渗入警局的砖墙。

一楼值班室,两个轮廓。一个较胖,仰在椅子上,胸口规律地起伏,鼾声在神识的“听觉”里放大成拉风箱般的轰响。另一个瘦削些,正低头看着什么,手里有细微的翻页声。

大概是报纸或杂志。建筑内部结构在何雨柱脑海中勾勒出简略的线条图,能量反应集中处标亮:一楼东侧,器械库,有密集的、带着冰冷金属质感的信号点;三楼,警督办公室,一个保险柜,内有纸张和少量金属物。

他绕到警局后墙。

这里更暗,只有远处街灯的一点昏黄余光,勉强照亮墙上涂鸦的污秽字句和生锈的通风管道。

墙内寂静,正是器械库的位置。

潮湿的墙角苔藓滑腻,带着腐烂的气味。

何雨柱背贴着墙,仰头看了一眼被高楼切割成狭窄一条的夜空,无星无月,只有城市的光污染给云层染上一层病态的橙红。

十一点五十五分。

他意念集中在器械库内一个无人的角落。

每日限一次的瞬移能力发动。

没有光影特效,没有声音,只是周遭景象瞬间模糊、拉长、重组,像透过晃动的水面看世界。

轻微的眩晕感袭来,紧接着是封闭空间内特有的、混合了枪油、灰尘和铁锈的气味。

他出现在器械库内,一排排墨绿色的铁柜在昏暗的安全灯下泛着幽光。

寂静压迫着耳膜,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值班室电视机的声音,咿咿呀呀的粤语残片对白。

没有犹豫。

他手掌拂过铁柜,意念驱动随身仓库。

一把把黑星手枪、左轮,两支带着木质枪托的步枪,还有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黄铜子弹,如同被无形的手抹去,接连消失,存入那个十立方米的虚空之中。

动作很快,不到两分钟,库内为之一空,只剩下空荡荡的铁架和地面淡淡的积尘轮廓。

总共手枪十五把,步枪两支,子弹八箱。仓库的一角被这些冰冷的金属填满,沉甸甸地压在意识深处。

他溜出器械库。

走廊空旷,荧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三楼,警督办公室的门锁是普通的弹子锁。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

这是小时候在乡下跟一个老偷学的,那老偷后来掉进冰窟窿淹死了,技巧却留了下来。

他屏息,将铁丝探入锁孔,细微的触感通过金属传递到指尖,如同在黑暗中摸索一只微小昆虫的甲壳。

咔哒。轻响。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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