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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似乎必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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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深宫,也听闻了些秦时在外的英雄事迹,只是宫门深深,所知有限。心里既期盼秦时能够成功,又隐隐为他感到担心。

她忙问:“你怎么会进宫来?你不要命了?程筠不是在抓你吗?”

秦时眼神清冽:“如今我率领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早非昨日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了,攻破城门,指日可待。”

李嘉薇呆了呆,眼里流转一丝迷茫。

外面世道即将换天了么?……

秦时柔声道:“李姑娘,你放心,当我破城之日,便也是救你出苦海之日。”

李嘉薇眼神逐渐聚彩,只是淡淡一笑。

“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嗯。”秦时点头。

李嘉薇忽然嘘了声,听着外面宫人走过的动静,将殿内蜡烛一一吹灭,又去外面吩咐了声不许打扰,才进来将寝殿门窗都关上,只留了一盏灯烛,幽幽拢着二人。

灯下,秦时向桌边坐了,低声道:“你可知程筠近况?……他的府邸由锦衣卫守着,我难以探得消息,我此次来找你,是请求你的帮忙,程筠此贼施展奸计抓走了我身边两个重要的人,我想得知她们的下落。”

李嘉薇皱眉:“似乎略有耳闻……是承阳侯府的萧郡主么、”

“还有一位,是苏州知府之女苏曲儿。”

秦时简单向她陈述了经过。

李嘉薇听后沉思良久,摇头:“我出不得宫,或许最多只能帮你传唤程筠离府,不过你若要清楚程府近况,只怕还可以寻个人帮忙。”

“谁?”

“太医院院正,安陆。”李嘉薇低声,“他如今是唯一能进出程府的太医。”

*

苏弦锦将帕子用冷水浸湿,拧干,替换下了程筠额上原先的帕子。

又用沾湿的棉布轻轻湿润着他干燥苍白的唇。

她快步走出去,急声问景林:“安太医什么时候出宫?”

景林熬得一双眼通红。

“我亲自去趟宫里,把人从皇帝面前揪过来。”

他转身就走,苏弦锦欲言又止,最终没有出声。

若安太医不来,恐怕来的就是左丘学了。

她心里惶惶难安。

忍不住为即将发生的事感到害怕。

虽然她已下定决心要尽一切努力阻止,却仍担忧自己尽人事,却最终迫听天命。

她关上门,回到屋内。

程筠意识不清地躺在床上,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纵然屋内炉子烧得热热的,他却仍有些冷得发抖。

苏弦锦心疼得不得了,干脆脱去鞋靠坐到床上,让他躺在自己怀里,用自己体温暖着他。

她有些想不通,事情怎会这样?

程筠病得突然,难道只是因上次冒雪出宫,再加上折腊梅而受了凉么?

若真是如此,那此次生病便是他故意为之。

他完全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分明还很虚弱,却故意淋雪。

苏弦锦叹了口气,心里被一股情绪闷得难受。

她轻轻贴着程筠发热的脸,闭上眼回忆。

原文中,左丘学因与程筠的关系被人提及,在秦时身边遭到质疑,处境难堪。

甚至有人开始说他,当初是故意不为秦时解毒,害得梦婵衣以身渡毒,奄奄一息。

的确,左丘学曾受程筠邀请,入宫为皇帝治过病,这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他有些百口莫辩。

有些事,一旦受到怀疑,即便长了一百张嘴,也难解释得清。

后来程筠突然病了一场,此事传到秦时这方,左丘学便自告奋勇,说愿意借着旧情,深入敌营,假意治病,暗中下毒,以证清白。

毕竟,病情不好控制,毒却很好控制。

若是程筠身中剧毒,唯有秦时才有解药,那他们又多了一张底牌。

当时秦时并不同意,说他若去程府,只怕有去无回。

何况他本就不信那些流言,若为此而丢了性命,实在不值得。

左丘学大义凛然,振袖道:“个人生死何惧?医家悬壶济世,我若能毒杀那奸贼,也算是为北朝百姓做了件好事。”

他临走时,张是悄然笑问:“神医世外高人,想必不是故意去送死吧?难道有了脱身法子?”

左丘学摸着长髯:“以我对程筠的了解,他虽作恶多端,却尊师重道,我与他有交乃因其师张松青,他未必会杀我。”

之后,左丘学混入城中,来到程府。

他的确医术高明,程筠当时高烧不退,吃了药也不管用,他不过施了几针,就使病情好转,后来又亲自熬药,直至几日后,程筠完全康复,他得以顺利从程府脱身。

不过程筠并未想到,自己看似病愈,实则早已身中剧毒。每当入夜,必然毒发,痛苦至极,如蛇咬虫噬。

秦时派人送来消息,说若想得到解药,就必须以萧彤彤和苏曲儿来交换,否则他只会在折磨中死去。

程筠不堪忍受,被迫同意。

再之后,是梁恩忽然反水……

苏弦锦睁开眼,眼底一片黯然。

目前摆在面前的问题是,若程筠是故意给左丘学对自己下毒的机会,那她要如何阻止?

此事对程筠来说,既给了秦时底牌,又为左丘学证明了清白,是一举两得。

唯一献祭的,只有他自己。

苏弦锦深吸一口气,不禁摸了摸他滚烫的脸。

不行,她不能放任剧情这么走。

原文中用了大段大段的篇幅去描述程筠毒发时的痛苦,以便于给他一个合理的向秦时妥协的理由。

她只是读者时,那段文字都读来蹙眉,看得难受。

更何况如今。

她如今仅仅回忆起,便要字字锥心泣血,喘不过气来。

她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程筠受这样的痛楚。

她想,就算将来她无法改变程筠所选择的结局,那至少不希望他在奔赴结局之前,还要受那么多苦。

她抱着程筠枯坐到半夜,景林才终于拖着骨头快要散架的安太医到了门口。

这段时间程筠一直在她怀中昏迷着,没有丝毫退烧的迹象。

除了偶尔因噩梦不安发颤外,他的意识始终没有清醒过。

她忙扶着程筠躺好,替他掖紧被角,然后下床开了门。

“安太医,快请!”

安太医摸了摸脉,又问了她一些问题,她一一细致答了。

他沉吟:“老夫……再去开服药吧,只是风寒。”

他刚要起身,苏弦锦忽然伸手拦住。

他擡头,撞进一双冷冷的眸子里。

“安太医,之前的药有问题吗?”

安陆一怔,反问:“有什么问题?”

苏弦锦去一旁端了早已凉了的药来到他面前。

“没问题,你自己喝。”

安陆接过,果然喝了下去。

“首辅大人什么身份?这药老夫若敢有差池,一家老小的命还要不要了?”

苏弦锦皱眉,难道她想错了

她问:“药没问题,为何不管用呢?”

她盯着安太医,不放过他脸上一丝表情:“再者,若是风寒,为何严重至此?”

安陆沉默半晌,环顾了眼,朝一旁角落走去。

苏弦锦知道他有话说,便跟了上去。

他低声叹道:“首辅大人这是当初在谷底被瘴气所伤,深入骨髓,寻常风寒一引,便发出来,自然症状来得急。”

苏弦锦一惊,立即问:“怎么治?”

安陆却摇头:“老夫医术不精,恐怕只能暂时延缓大人病情,先吃药看看烧能不能退吧。”

苏弦锦不语,看着他去写方子,心里如担了千斤,沉重得很。

他治不了,所以还是必须要左丘学么?

狗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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