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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离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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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到景林几人用电视剧中才会出现的铜铁鹰爪般的锁链攀住极为陡峭的山石,然后如履平地飞身而上时,她不禁发出惊叹。

“连牛顿来了都要说声,物理学不存在了。”

景林先将程筠护送上去,再回来接的苏弦锦,恰好听到这句话。

“牛顿也是武林高手吗?”

苏弦锦:“他是物理高手。”

她看向左丘学:“先把神医送上去吧。”

左丘学笑道:“我可没说要走啊,此处人迹罕至,珍稀药材不计其数,于我如宝藏,我怎么舍得走。”

他背着个竹编的篓子,篓子里装了半满。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我能做的已做了,其余的随便交给哪个大夫就行,一般不是人命关天我都不出手,这已是破例了。”

果然如此,苏弦锦默默无言。

剧情之外的事,实在难以苛求。

她也只能尽力而为。

“苏姑娘,再有一个时辰就能到。”

驾车的锦衣卫道。

“好。”苏弦锦在马车内回过神。

她离开时,留了两封信给梦婵衣。

一封信是给她的,编造了她欲离开三个月的原由,大致是她有心结,打算去平南州好友家小住散心,希望她不要告诉秦时,三个月之内,她会回来找她。

若她实在担忧,不知如何应对苏曲儿消失一事,要回去找秦时的话,她还写了第二封信。

第二封信是给秦时的,写着差不多的原由,只在语气措词以及情感上稍加改变。

总之,秦时是认得她的字迹的,也知苏曲儿性子,她按照她的人设与经历编造的理由,她自认为还是合理的。

端不知,梦婵衣会如何选择了。

锦衣卫将苏弦锦送到村口,苏弦锦就让他离开了,只留下了马车。

她走在初冬的飞雪中,裹紧了离开时的斗篷,进入村子。

她想着,若是梦婵衣并未来此住,她就自己住下,静候秦时过来,反正她是不能直接回林州的,那样她没法解释这段时间的去向。

大约是她幸运,又或者村子里不常有外人。

她才走了几步,便有一个拎着水桶打水的妇人迎上来问她:“是来找梦姑娘的吗?”

苏弦锦有些纳罕:“是。”

妇人便笑:“梦姑娘医术高明,在附近都出了名了,常有人来找她看病,甚至关州城里还有太太小姐特意过来呢。”

她打量着苏弦锦:“见姑娘打扮,也是位小姐吧?怎么独自过来?家人没跟着?”

她说着不等苏弦锦答话,便已自顾拎着水桶转身:“你跟我走,我领你去梦姑娘的院子。”

一路上苏弦锦都在思考这件事,书中似乎是提过梦婵衣“圣医女”名头,但只是一带而过,并未详写,她以为那是林州城内梦婵衣治疗灾民时的事。

她被妇人领去那间位于村尾的两进小院时,门口还等着几个村民,看样子是来看病的。

妇人同他们打了招呼,在他们的目光中,苏弦锦低着头,踩着薄薄的积雪走进了温暖的屋子。

梦婵衣正为病人写方子,听到妇人说话,便擡头看了眼。

“梦姑娘。”苏弦锦含笑点头。

梦婵衣愣了愣,眼圈瞬间一红,连笔都险些没握住,将墨点洒在纸上。

“苏……苏姑娘……”她落泪喊。

屋内几人都惊讶地望着这一幕。

苏弦锦走上前,握住梦婵衣的手:“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你先忙,我先去里屋换个衣服。”

她在山谷待的快成野人了,只有一套衣服,都是晚上洗,放在火堆上烘干,第二日又接着穿。

之前她与梦婵衣出发时,都各自带了行李,只是她匆忙去落日林,什么也带不上,这会儿既然梦婵衣住在这儿,大约连她的行李一并收着的。

她进屋寻了寻,果然找到了自己的箱子。

她正式成为苏曲儿其实没多久,不过在林州城内的几日,后来去了山谷下,又在程筠面前做回了苏弦锦。

所以她直到如今也没怎么完全适应苏曲儿这个身份。

打开箱笼翻了翻,她不禁牵了牵嘴角。

苏曲儿的衣裳不是白色就是浅粉,连发饰也是素玉,真是将作者笔下温柔恬淡的人设进行到底。

她换了衣服,坐在梳妆镜前,将长发散下来。

“苏姐姐。”梦婵衣不知何时进来的,倚门唤了她一声,微微哽咽,“这段日子你去哪儿了?我真的很害怕。”

“抱歉,让你担心了。”

苏弦锦坐在窗前天光下,青丝如瀑,愈发衬得她冰肌玉骨,雪肤花貌。

看的梦婵衣都痴了。

苏弦锦轻声问:“你可有将我的事与秦时说过呢?”

梦婵衣回过神,忙道:“没有没有,我就此处等你,秦大哥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她很怕秦大哥知道她弄丢了苏曲儿,会对她露出失望的眼神,便只敢替苏曲儿瞒着,也是替自己瞒着。

“不过他有写信来,是我回的。”她低下头:“只怕他是想等你的回信。”

“我拿给你看。”她快步去床边,从枕头下取出一沓信纸,“都在这里了。”

苏弦锦过去接了,略扫了几眼,无非是些日常关心的话。

她握着梦婵衣的手,轻声:“怎么总是妄自菲薄?他的信是同样关心我们二人的,否则信中便就只问我了,你回了信还替我遮掩,我很感激你。”

“不不……”梦婵衣咬唇,“是我应该感激你。”

否则这一封封信哪里轮得到她来回。

苏弦锦瞧她这般,不由喟叹一声,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但梦婵衣替她瞒过这一段时日,她也并不是很意外,只是隐约加深了几分无力感。

好似她纵然拼尽全力去改变了一些事,一切还是走在原定的轨迹上。

苏弦锦看向梦婵衣。

或许——

有些结局,她可以尝试再大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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