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卫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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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军的后方，大口径火炮开始轰鸣。152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在德军坦克群中，炸出巨大的弹坑。这种大口径炮弹威力巨大，即使不能直接击穿T-59的装甲，也能震坏坦克的内部设备。

德军的攻势被暂时遏制了。

但苏军的损失还在增加。T-59坦克不断开火，每一发炮弹都带走一辆T-34。战场上到处都是燃烧的坦克残骸，黑烟遮蔽了天空。

“撤退！全军撤退！”朱可夫终于下达了撤退命令。

苏军的坦克和步兵开始后撤，但德军的T-59紧追不舍。一百三十辆坦克排成攻击队形，在平原上高速推进，像一群追逐猎物的狼。

苏军一直撤退了八十公里，才在一道河流后面站稳了脚跟。他们炸毁了桥梁，部署了大量的白杨火箭筒手和高射炮，才勉强挡住了德军的追击。

战场上，留下了超过两百辆苏军坦克的残骸，以及数千名苏军士兵的尸体。

德军损失了十五辆T-59坦克，大部分是被白杨火箭弹从侧面或后面击穿的，还有几辆是被重炮震坏的。

曼施坦因站在一辆T-59旁边，用望远镜看着河对岸的苏军阵地。苏军正在挖掘工事，部署火炮，准备下一轮战斗。

“将军，我们要过河吗？”参谋问。

曼施坦因摇了摇头：“不，先停下来。士兵们需要休息，坦克需要补给。而且，苏军在对岸部署了大量反坦克武器，强行渡河会损失惨重。”

他放下望远镜，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我们赢了。但战争还没有结束。让士兵们好好休息，明天继续进攻。

德军营地，傍晚。

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烤着香肠和面包。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味和胜利的喜悦。

“看到了吗？那些苏联人的火箭弹打在T-59上，就像石子砸墙！”汉斯挥舞着香肠，兴奋地。

“就是！”另一个士兵接过话头，“我亲眼看到一辆T-59被白杨火箭弹击中了五次，五次！结果呢？屁事没有，继续开！”

“还是川式装备好用！”老兵咬了一口香肠，“我打了三年仗，从法国到苏联，用过二号坦克、三号坦克、四号坦克，还有虎式。从来没有一种坦克像T-59这样让人放心。”

“你们，滇军团到底是从哪里搞来这些武器的？”一个年轻士兵好奇地问。

老兵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但不管从哪搞来的，好用就行。”

士兵们笑了起来。

但在笑声中，也有人沉默不语。

一个叫施密特的中士坐在篝火边上，没有话。他是坦克手，今天下午，他的坦克被一发白杨火箭弹击中了侧面。火箭弹穿透了装甲，弹片在车内飞溅，打伤了他的装填手。

“中士，你怎么不话？”汉斯凑过来。

施密特摇了摇头：“我在想，T-59确实厉害，但不是无敌的。今天我们的坦克被击穿了十五辆，都是被从侧面或者后面打的。苏联人已经发现了这个弱点，以后他们会专门攻击我们的侧面。”

“那我们就保护好侧面。”汉斯。

“得容易。”施密特苦笑了一下，“战场上什么情况都会发生，不可能永远用正面朝向敌人。”

汉斯沉默了。

施密特得对。没有无敌的武器，只有无敌的士兵。T-59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工具。真正决定胜负的，是人。

而在河对岸的苏军营地，气氛完全不同。

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沉默不语。没有人话，没有人开玩笑，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炮声。

伊万坐在篝火边上，手里握着白杨火箭筒的发射管。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今天下午，他发射了四发火箭弹，全部命中了同一辆T-59的正面装甲。但结果呢？那辆坦克毫发无损，继续前进，碾过了他战友的尸体。

“为什么？”伊万喃喃自语，“为什么白杨打不穿它？”

彼得坐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了，伊万。不是白杨的问题，是那种坦克的装甲太厚了。听有220毫米，比虎式坦克还厚。”

“220毫米……”伊万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那我们该怎么办？用什么才能打穿它？”

“从侧面打，从后面打。”尼古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伊万转头看去，尼古拉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抽着烟斗。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很平静。

“尼古拉大叔，您今天打了多少发？”伊万问。

尼古拉吐出一口烟雾：“六发。全部命中侧面，击穿了三辆。”

伊万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尼古拉点了点头，“但我也差点被炸死。德军的反应很快，你一开火，他们就会发现你的位置，然后用机枪或者坦克炮还击。我身边的三个人都死了，只有我活着回来。”

伊万的眼神又暗淡了下去。

尼古拉站起身来，走到伊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打仗就是这样。没有容易的事。白杨火箭筒是好武器，但不是万能武器。我们要学会用脑子打仗，而不是靠蛮力。”

他顿了顿，又：“明天，德军还会进攻。我们要做好准备。挖好战壕，伪装好阵地，等德军靠近了再从侧面打。不要正面硬碰硬，那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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