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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最终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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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最终章

硕士毕业后的凌疏是属于国内外两边倒,她最终没有选择进入歌剧院,而是偶尔举办演出,唱选段和艺术歌曲,因为她的年纪在歌剧这个行业里,还过于年轻。

基本上要到二十八岁以后,才会迎来一个歌剧演员的黄金年龄。

Hank已经坚持唱《蝴蝶夫人》,她可以唱一些别的角色,但是由于平时演出加上带学生,所以并没有排练其他歌剧,但是有些时候会给凌疏提供演出的机会。

凌疏唱了很多女高音配角,可能因为是欧洲歌剧舞台上罕见的亚洲面孔,观众对她的关注一般都是好奇居多,因为无论是唱意大利语还是德语,都不是她的母语。

但是很多人都觉得她嗓子里似乎藏着一只小鸟,可以灵活地在高音部分跳动。

随着舞台经验的积累,能记住她的观众也变多了,有时候在歌剧院附近会被人认出,和她攀谈。

毕业之后她回国的机会变多了,虽然不像上一世那么活跃于各种公开活动。

但是作为音综的首届关娟,这一次起点奠定得比较高。

飞机落地临港市的东岸机场,这一次是凌疏先从德国飞回来。

因为她和曲知恒比利时的音乐会有冲突,她需要提前至少两天准备妆造。

每一年都会成为跨年演唱会上献唱的歌手,今年同样不例外,这也是凌疏的新歌首秀。

这座城市临海,头顶上空的天空落地的时候还阴沉沉的,此时却已经放晴,天光从浓厚的乌云中洒下,是乍见金光,带有魔力的景致。

有了上一世的经验,她这一次将自己落地国内的时间在微博上打了时间差,这样就可以避免出机场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到狂热粉丝和各路媒体。

褪去华衣的歌手,也是人海中普通的一员。

据说今日和她一同落地的是一个国内知名爱豆,于是这位爱豆出现在机场后吸引了大家的围观,凌疏得以镇定自若地戴上贝雷帽,绕过人群出了机场。

由于是低调回国,主办方并没有提前安排车来接,这绝对不是一件坏事。

临港机场外的风很大,凌疏很怕冷地为自己缠上很多圈围巾,只露出一双没有任何妆容的眼睛。

从德国直飞国内需要至少十一个小时,她是不可能带妆上飞机,再带妆下飞机。

她并非不注意形象,只是想让皮肤尽可能把握机会休息而已。

司机师傅帮她把行李箱放入后座,然后载着她去往市中心的酒店。

“我已经落地了,且顺利打到车了,不用担心,祝你明天演出顺利,别忘了给我发照片哦!”

凌疏坐在后座上,利落而迅速地换上国内卡,给曲知恒发去了一个语言。

她是清晨落地,德国那边还是半夜,这个点曲知恒应该已经入睡了。

有一件很神奇的事情是,曲知恒和她一起睡觉的时候已经不需要借助药物了,但是他独自睡的时候还是会失眠。

但是好在他的演出都是在欧洲国家,基本上演出结束后连夜就飞回德国了。

她看着对话框里他的头像,并不是平日里宣传海报上美到窒息的演出照,而是一张月球的照片,上面能看到陨石坑的那种。

凌疏很容易猜到这张照片的用意,是专业照相机拍的,但是带有陨石坑的月亮,才是曲知恒眼中的月亮。

深吸了一口气,将屏幕按熄,车内暖气热起来了,困倦慢慢袭来。

她闭上双眼,半仰着头把握时间休息,一会儿去酒店放完行李,她就要出发去现场走位了。

当她睡了不知多久,而一片熟悉的乐声中清醒过来。

凌疏缓缓睁开眼,发现车内收音机内正是音乐电台主持人的声音。

“这首歌想必很多观众没有听过,提到凌疏,大家都对她磅礴大气独特的风格很了解,但是这首曲子是一首慢歌,没有《殊遇》那么火,但它却是一首能毫不刻意地打动你内心的曲子哦,我们接下来一起欣赏,这首凌疏填词作曲的《大雪将至》。”

这是国内最火的音乐电台,一般很少会推冷门歌曲,凌疏虽然在美声中是女高音,但是唱流行的时候声音带着厚度,而且她的曲子都是音域很广,如同沉默中的爆发,有大起大落,有呐喊与挣扎。

但是这首慢歌,前奏大道至简,是咖啡厅中嘈杂人声,还有留声机里黑胶唱片的乐声,是上世纪初的爵士,随后咖啡馆的声音戛然而至,大提琴深邃的声音响起,足足有半分钟孤独前奏,没有加任何额外的效果。

这是凌疏一次大胆的尝试,将更多生活的元素融入到前奏里面。

但是由于这曲子基调带着悲伤与彷徨,所以一直没有火起来。

其实,《大雪将至》的开头,就是她那个午后,原本病逝的她,从咖啡馆中醒来后听到的声音。

人声与咖啡机交错的声音,德国街头的风声,还有国王大街上的琴声,以及她仓促急迫的脚步声。

【我该如何诉说,

这段漫长的故事,

来自十年后的故事,

无人相信的故事,

自转的时光车轮,

在秋天肇始时碾过,

驰骋于世人的彼岸,

将生者带入阴森的地狱,

将死者带到向往的永远,

迷惘的双脚在云端跳舞,

善意的蝴蝶会随时坠地,

让沉重者变轻,

将精神化为飞鸟。

凛冬来临,

大雪将至,

为何要永坠地狱,

为何不向往永远,

向往爱之太阳,

向往来年春天,

抓住我的黄金钓竿,

在风雪到来之前,

去往白玫瑰斜坡

……】

这首歌,写于尘埃落定之后,凌疏用一个通宵写出来的。

其中开头的大提琴,和当日相遇那天曲知恒演奏的一模一样,甚至单曲的开头也是曲知恒拉的琴声。

分明是一个充满迫切和悲伤的曲子,凌疏却安静地将视线转向窗外。

她看着眼前快速后退的景物,那淹没在雾气中的高楼大厦,明亮的双眸陷入一瞬的动容。

有一件事她没说过,她今后也不会对任何人提及,那就是……

因为他没死,所以她没疯。

司机师傅看见她已经醒来,看着窗外的景致发怔,抱歉地一笑:

“对不起姑娘,是不是电台太大声,吵到你睡觉了?”

她回过头,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怎么会,你能把音响声音放大一点吗?”

司机师傅发出爽朗的笑声,眼角的皱纹在笑容中纠结成一束鱼尾,然后将音量调大,在一片歌声中问道:

“你也知道凌疏吗?我女儿也很喜欢她,我答应她只要期末能考到全级前三,我就带她去现场看凌疏的演唱会。”

后视镜里的凌疏听到这个声音,听到别人描述中的自己,脸上只是温柔笑着,不由得与司机攀谈起来:

“您也要一起去看演唱会吗?”

“对啊,别看我现在岁数大了,但是年轻人的歌,我也听得的来,这凌疏的声音是好啊,偶尔在电台里听到,没有不要命的嘶喊,我最怕听到那种能把耳朵震聋的歌了,把我耳朵震麻了。”

凌疏深以为然,毕竟自己目前还没有出摇滚或者重金属,她点点头:“确实,她的风格,还算柔和。”

“柔和?那你听过她的成名曲吗,她最火的那几首,可一点都不柔和,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女儿天天在我耳边唱,我寻思一个初中生小姑娘,真的能理解歌词的含义吗?”

听到原来司机师傅的女儿才上初中,凌疏感到有些意外。

凌疏笑了笑,说道:“歌词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听个响也是可以的。”

她从不觉得对流行乐的欣赏需要多具体,不管喜欢哪一部分,哪怕只是喜欢里面的几个音符,也足够了。

“过几天是我女儿的生日,我想送她个特别的礼物,你知道凌疏最近有新专辑或者见面会啥的吗?”

司机师傅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他们平日里在车厢中和形形色色的客人都能聊上几句。

“她没有见面会的,新专辑的话……三月份应该会发布,那时候她的生日已经过了。”

凌疏和发行商商量的时间是三月份,但是有些时候歌曲制作会有一些预想不到的情况,所以她也不好打保票。

此时出租车行驶到了酒店大堂前,停下了,酒店门口工作人员上前为她开车门。

她抵达地点了,在仓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在自己随身的单肩包中找了一番,然后找到了一张自己的实体唱片,递给了司机师傅。

“我这里有一张凌疏的实体唱片,可惜不是最新专辑,去年上半年发行的。”

司机师傅接过,笑逐颜开,“多谢啊,姑娘。”

凌疏下了车,取过行李,冲司机师傅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进了酒店大堂。

司机师傅端详着手中的唱片,上面有凌疏的照片作为封面,这是他第一次直到女儿喜欢的歌手的长相。

眉眼温柔,眼神带着坚毅与笃定,气场全开,但是却不锋利。

他端详着这个面孔,用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直到看到了她眼角的一颗红色的很小的泪痣,才反应过来和刚才后座上的姑娘……

好像是同一个人吧?

跨年演唱会的头一晚上,后台的休息室内,凌疏本来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忽然听见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大概是因为看到休息室内的灯是关着的,于是才敢肆无忌惮地说着小话的。

“你说这次跨年夜凭啥开场让凌疏站C位啊,她才刚出道几年啊,刚才江禾姐在休息室还哭了。”

“还能为啥啊,凌疏现在人气高呗,而且主办方好像有人在花钱碰她,导演组又不是傻子,其他人再有实力也要靠边站。”

“你说她是不是真的被沈宁包养了啊,她资源现在好到不行,听说就是沈家在后面保她,不然以她这种性格早就被穿小鞋了。”

“沈宁,我也听说了,听过大通娱乐还有他们家的股份,一个电器大亨手还伸得挺长的……”

“想巴结沈宁的人多了去了,你别看凌疏看起来与世无争,背地里不知道多谄媚呢……”

凌疏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将对话一字不落听在耳朵里。

沈宁?是个熟悉的名字。

但是上辈子她和沈宁没什么交集,只是听说沈宁虽然是个商人,但是在娱乐圈可以呼风唤雨,有很多知名女星都传出过和他的绯闻,但是凌疏没有。

当时应该是沈宁的好友,一个姓江的想三番五次约她见面,当时她无权无势,自知不能得罪这些人,总是借故去错开饭局,有时候避免不了的话就提前将自己弄感冒了,然后谎称吃了头孢不能喝酒。

凌疏上一世可没这一次这么幸运和顺利,她见过名立场上的沉浮,娱乐圈的各行业的勾心斗角,无数人今天是姐妹,明天就可以因为一个广告代言而反目成仇。

她不得不应付很多饭局,也无数次在饭局中脱身,得罪了很多人,也跌跌撞撞小心翼翼地熬出头。

只要一个人站得越高,就有越少的人可以撼动你。

一个小透明消失并不是引起太大舆论,但是一个顶流消失,整个网络都会疯狂讨论。

她一直想往高处爬,不是想把谁踩在脚下,而只是为了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可以保全自己。

她想定,站起身,踩着小高跟上前,然后站在那两个人的身后,凉凉地问道:

“沈宁包养我这事,我都不知道,你们咋知道,你们在现场?”

面前的两个人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赔礼道歉,然后飞速走掉。

这两个人都是江禾的助理,江禾也是个有名气的女歌手,出道比凌疏早很多,但是近几年资源有些吃紧,难免抱怨的时候被助理听到。

凌疏觉得每个人都不容易,而且不想一来就得罪人,并没有追究。

今天是最后一场完整彩排,明天白天还要再走位一次,确定设备参数。

曲知恒从比利时飞回来,正好今晚落地,想到他调整时差的问题,本来她是准备彩排完自己回去的,但是既然他坚持,那就等他来接自己了。

谁知竟然被那两个小助理言中了,彩排结束后副导演将凌疏叫到了休息室,跟她神情严肃的说了今晚饭局的邀请。

“刘导,实在不好意思,我今晚确实去不了,明天要演出了,今晚要稍微养养嗓子。”

“凌疏,这是沈宁那边亲自安排的,虽然邀请了很多人,但是你知道……沈宁还是比较喜欢你的,你也知道他手里的资源多到你这辈子都用不完……”

刘导身上的设备还没来得及摘下来,就压低声音劝她。

他极尽用力地明示这场饭局的重要性。

但是凌疏不为所动,她这次不怕重新回到起点,这是两只脚走路的好处,如果娱乐圈容不下她,她也不会强求。

“替我写过他的好意,但是,真的不方便。”

说白了就是她不想去见什么沈宁,大通娱乐主要是培养爱豆的,听说内部乱象频出,她不想和这家公司扯上任何瓜葛。

她还是面带微笑礼貌拒绝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凌疏,别以为你现在人气高就能在这里立足了,我见得太多了,多少人跟你一样清高,到头来吃了亏才知道来找我。”

听到对方的突然生气的语气,凌疏心里无奈叹气,似乎并不懂为什么对方要暴跳如雷。

她不去饭局被穿小鞋的是她自己,她也知道可以不用继续给对方好脸色了:

“刘导何必大动肝火,得罪沈宁的是我,又不是你。”

她转身,连里面礼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穿上大衣走了。

临了还听见身后传来暴怒的声音:“我劝你做人别这么傲慢。”

凌疏闻声,头也不回地走了,不禁奇怪地思考着,她哪里傲慢了,资方岂不是更傲慢?

曲知恒的车已经地下一层等着了,他在国内的车要比在德国的名贵很多,她不知道原因。

一辆钢琴黑的迈巴赫,在看到她下楼之后在远处开了车灯,让凌疏很轻易能找到。

曲知恒在国内一般不亲自开车,因为中德的行车方式有差异,再加上每次在国内都需要调时差,容易疲劳驾驶,安全起见,还是让司机开车比较好。

打开车门,曲知恒已经在后座上等她了。

将她里面连礼服都没换下来,再加上上车后在车厢中冷静地沉默了一阵。

“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曲知恒从她下楼之后就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以往的跨年夜似乎情况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复杂。

要说凌疏完全不怕是假的,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沈宁那边水有多深,影响她资源倒是不怕,她更担心的是人身安全。

她想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他,脸上用无奈掩饰着心里的不安。

这个节骨眼上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开玩笑地说:

“如果我闯娱乐圈失败了,你不会取笑我吧?”

“那也没关系,不管成为什么人,只要你开心就行。”

曲知恒本来就从未在意过凌疏是否有名气,是否在事业上取得成功。

因为成功与否,都无法定义她本人的万分之一。

“行,如果以后会面临危险,我们就躲到德国去。”

曲知恒对她的说法有些苦笑不得,他似乎想不出任何一种可能性,需要“躲藏”起来的。

“行,你先告诉我遇到什么麻烦了。”

虽然凌疏不想将国内这些阴暗面告诉曲知恒的,只会让他平添担忧,而且她总觉得他的心也不应该被任何东西污染。

“我得罪人了……”她尽可能将这件事表达得委婉一些。

本以为曲知恒会问自己如何得罪的,然后想办法解决什么的,结果他只是问了:

“你知道自己得罪谁了吗?”

她一五一十地说了,而且还说到了沈宁这群人的可怕之处:

“上一世我认识一个模特就是得罪了她们,后来失去所有资源不说,还被迫拍下照片,等我明天演出结束,我们就赶紧飞回去,这样谁都害不到我们。”

曲知恒原本听到这些故事脸色有些阴沉,但是车内的环境下看不出来,听到她最后一句话他反而笑了开来,然后说:

“别怕,我会帮你解决的。”

凌疏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只觉得这句话被他用温和的语调说出来,似乎可信度不高,但是此刻她却觉得这句话被他说出来是有绝对的力量的。

但是她不想将事情变得复杂,不想把在乎的人卷入危险。

就像她小时候被校园霸凌,不敢告诉家里人,是因为她怕家人也被那些人为难。

况且如今沈宁似乎要比那些中学时代的小混混可怕得多。

她后面又劝他好几次,只觉得危及关头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显得很怂很胆小。

只是能捍卫自己和他的安全,这都无所谓的。

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到她胆小怕事的话语,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

“凌小姐,其实你大可以放心的。”

更多的信息,司机就没透露了。

不过第二天跨年夜,凌疏整个过程都感觉到风平浪静,她的C位没有被换。

走位结束后,昨天还叫嚣的副导演竟然趁休息的时候过来跟她郑重道歉。

“凌小姐,昨天真是抱歉啊,您别往心里去。”

凌疏觉得一切都显得过于反常了,她非常想知道究竟是曲知恒解决的,还是沈宁转了性对她既往不咎了。

然后她好奇地反问道:“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吗?”

刘导像个鹌鹑一样站在一旁,连忙摆手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凌疏放下心来,但是仍旧还是有些疑惑,擡头的时候,又见刘导欲言又止。

然后等凌疏重新看向他的时候,他才很小声地问道:

“凌小姐是有亲戚在云中吗?”

“没有。”凌疏淡淡地答道,只觉得好像扯得有点跑题了。

她甚至不知道云中是个地名还是机构名。

不过在跨年夜结束的时候,凌疏看到感谢名单里似乎有云中的字眼,就得知这大概是个机构名。

她还搜了一下云中这个关键词,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机构。

于是她看到了一个股权关系的解构,网上很多人做视频进行了科普的。

简单来说,云中是大通娱乐的上家,持股的都是家庭成员,同时和很多大型企业都有这复杂的股权关系。

但是云中所有的家庭成员只显示一个简单的名字,没有对应的词条,只有几张接受媒体访谈时候拍的照片,充满一定的神秘感。

就连大通娱乐的副总都能有三页的词条解释,云中的管理层却没有任何人有词条。

如果这是曲知恒的人脉的话,那他这次确实帮自己找到了关键人脉了。

等凌疏退场后,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她和曲知恒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跨年了。

在她从包中翻找消毒湿巾的时候,后台来了人为她献上了一束鲜花。

每一次演出,曲知恒无论人在何处,鲜花一定会准时在退场后送来,有时候是他亲自送,有时候是工作人员送进来。

以往都是送凌疏最爱的金边玫瑰,但是今日却是白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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