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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盒中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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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慢慢地亮了起来,不是一下子亮,是那种,一点一点把黑往里退,把白往外推,那种亮。

东境的清晨,有一种特有的鸟叫声,散得开,一声,两声,不连续,但各自清楚,那种声音。

木盒里的那种透,在天亮之前停了,是那种,今晚该透的透完了,停得很稳,那种停。

肖自在把感知慢慢收回来,那种收,是接了一夜的东西,先安顿好,再把感知收回来的那种收。

“黑龙王,”他道,“今晚透出来的,你都接住了吗。”

“接住了,”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有一种接了很多东西之后、比昨天更实了的那种从容。

“主人,都接住了,老夫这里,都在,”他道,声音里,有那种,压稳了的那种,实。

“嗯,”肖自在道,把那种接住了的感受在心里压稳了,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

林语在床上,睁开了眼睛,那种睁,是那种,醒了,先把睡醒的感觉放稳,才睁开的睁。

“没睡,”她道,看了肖自在一眼,不是问,是感应到了、说出来的那种说。

“嗯,”肖自在道,“接了一夜,接完了,”他道,把那种接完了的感受,在脸上,放了放。

“嗯,”林语道,起来把衣服整了整,“那先吃饭,”她道,就这四个字,先把该做的事做好。

院子里,柳七已经在了,在那口井边打水洗脸,那种洗法,做了很多年的事,不用想,就是那样。

“睡了吗,”肖自在道,走到院子里,站在廊下,感受着那种东境清晨的开阔气息。

“睡了,”柳七道,把脸上的水擦了,“老夫感应到昨晚那种透一直在来,”他道。

“嗯,”肖自在道,“来了一夜,天亮之前停了,”他道,“今天把接到的整理一遍,和你说。”

“嗯,”柳七道,不多问,转身进屋去做早饭了,步子还是那种,自己节奏里的,步子。

早饭简单,粥,几样小菜,放在石桌上,四个人围着石桌吃,没有人说话,就是吃着。

小平安在石桌旁边有自己的一份,吃得不急,那种吃法,是它一贯的,慢,稳,吃完。

吃完饭,林语收了碗进屋去了,小平安跳上井台,在那里,晒着,那种晒,安静地,晒。

肖自在和柳七在石桌边坐下,那个木盒就放在石桌上,那种深褐色,在清晨的光里,在。

“黑龙王,”肖自在道,“你把昨晚接到的,一件一件说出来,我转述给柳七。”

“好,”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把昨晚接到的那些,一件一件,从那里取出来,往外放。

“第一件,”他道,“是那种,那个木盒里放的,是某个存在走到了极深处,感受到了那件极古老的存在就在这里的那种感受。”

肖自在把这段话,转述给柳七,柳七听完,那双眼睛往很深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收回来。

“嗯,”他道,“老夫守着这个木盒,感应过一次,老夫那次感应到的,就是这种,就在这里的东西。”

“老夫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老夫知道,那种东西,是真实的,”柳七道,极实。

“第二件,”黑龙王道,“是那种,那个存在感受到了这件事之后,在那里停了一段时间。”

“不是不走了,”他道,“是停着,把那种就在这里先放在那里压稳,感受清楚了,才往后走。”

肖自在把这段话转述出来,柳七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那种停,老夫懂,”他道。

“老夫当时修炼,走到了一个地方,感受到了那种就在这里,老夫也停了很久,压稳,才往后走。”

那个院子里,那口井旁边,小平安在井台上,把眼睛,对着那个木盒,睁着,感应着。

“第三件,”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把昨晚积下来的那些拿出这一件,有一种特别的沉。

“主人,第三件,是那种,那个存在把感受到的这件事放在那个木盒里,放的时候,不是那种,我要把这件事让人知道的放法。”

“是那种,”他道,停顿,“就是放,想把这件事放在那里,不为什么,就是放,那种放。”

肖自在把这段话在心里放了一放,感受那种不为什么、就是放的感受,然后转述给柳七。

柳七听完,那双眼睛在那个木盒上落了一眼,那种落,是那种,听到了一件事,彼此认出了。

“不为什么,”他道,极轻,“老夫守着这个木盒二十三年,老夫当时也没有想过,为什么守。”

“老夫的师父说守着,老夫就守着,老夫没有问过,为什么要守,是那种,不为什么,就是守。”

那个院子里,清晨的光,已经走到了上午,那种走,是光的颜色从薄白走到了清透,那种走。

“黑龙王,”肖自在道,“还有没有。”

“还有一件,”黑龙王道,“这一件,是老夫昨晚接到的最后一件,也是最难说清楚的一件。”

“说,”肖自在道,把那种感知轻轻往心海里铺了一层,让黑龙王说,就是听着。

“主人,”黑龙王道,“昨晚最后透出来的那件事,是那种,那个木盒里放的那件事,放了不知道多少年,但那件事没有因为放了这么久而变轻。”

“那件事,还是那种重量,”他道,“就是那种重量,放了多少年,还是那种重量,不因为时间而变的重量。”

那个院子里,什么声音都没有,那段话被那种安静压着,慢慢地,落着。

柳七听完,那双手在膝上放着,那种放法,是那种,一件事在这一刻彻底落定了,那种放。

“二十三年,”他道,“老夫有时候也在想,这件事,会不会因为放太久了,就淡了,老夫不知道。”

“但老夫守着,那种守,让老夫觉得,那件事,不会淡的,老夫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种感觉。”

“嗯,”肖自在道,“不会淡的,那种重量,不会因为时间而变,是这样的。”

柳七把那双眼睛在肖自在脸上停了一下,那种停,是那种,听到了一件事,把自己守了很多年的感觉说清楚了。

“嗯,”他道,就这一个嗯,极实,不多说,就是那个嗯,在那里,稳稳地,在。

午后,观的信来了,那封信,不长,就几句话,是从南境传来的。

“老身去了云隐谷,进去了,见到了一个人,就是那种气息的来源,老身和他说了些话。”

“那个人叫沈潜,在云隐谷修了十一年,老身感应了,他那种走进去的气机,还在走,还没有到。”

“老身以为他快到了,但还没有到,老身在云隐谷待了两日,把记录的那些,给他看了一些。”

“他看了,说,他以为,是他一个人有那种感受,不知道还有别的人,也有过那种感受。”

“他看完,那种走进去的气机,更深了一点,老身感应到了,传信来告诉前辈。”

肖自在把这封信,读了两遍,在心里,把那封信,放了一放,感受着那种,到了。

“黑龙王,”他道,把那种感知往心海里,轻轻送了送。

“老夫看见了,”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今天这封信,给昨晚积下来的那些,又加了一层。

“主人,沈潜,十一年,在云隐谷,那种走进去的气机还在走,和柳七当时,是同一种情形。”

“柳七走到了,”肖自在道,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感受那种走到了和还在走的不同。

“沈潜,还在走,”他道,“但观说,快到了。”

“嗯,”黑龙王道,“老夫感应,他不会太久,那种气机,是走到了很深处、快到了那种边界的气机。”

肖自在把信折起来放在袖中,把这件事在心里放了一放,然后把目光落在柳七脸上。

“柳七,”他道,“你走到的那个地方,走到了的那一刻,是什么感受,你能说清楚吗。”

柳七把那双沉在很深处的眼睛往里看了一眼,是那种,把很久以前的事从极深的地方取出来感受一遍。

“老夫记得,”他道,“那一刻,老夫走了很长时间,走了很深,然后,那种感受,来了。”

“不是老夫找到的,是它来的,老夫走到了那里,它就来了,那种,就在这里,的感受。”

“老夫感受到了,在那里,停了很久,”他道,“停了多久,老夫不知道,时间在那里,不走。”

“走出来之后,那种感受,还在吗,”肖自在道,把那杯茶端起来,等他回答。

“还在,”柳七道,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到了对自己最重要的事,才有的那种东西。

“那种感受,老夫走出来了,那种感受,还在,不是记忆,是那种,还在,就在这里,还在。”

“走出来了,那种还在,还是在的,”他道,那种说法,极实,是那种,说的是真实的事,极实。

“黑龙王,”肖自在道,把这段话,在心里,慢慢放了一放。

“老夫在,”黑龙王道,那种从容里,柳七说的那些落进来了,有一种实在的重量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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