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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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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镜墙蒙上了薄薄的水雾,地板上的汗迹深浅不一。

两个女演员扶著栏杆,大口大口的喘气。豆大的汗珠顺著脖子滚落下来,薄薄的练功服已被浸的半透。

一旁,程念佳和两个编导看著回放录像,小声讨论。

「感觉过于激烈了一些:花梆步(碎步)太急,云步(横步)幅度太大————

再者,时间过长!」

「不激烈,如何表达出情感张力?不急,如何切合主题?」

「但是仇编导,咱们编排节目之前,必须要考虑演员的体力?」程念佳支了支下巴,「小于和小杨已经算是团里身体比较好的了,都累成了这样?」

「没事,她们,不是他们!是主角,配舞的动作没她们的多!」

「我担心的就是她们————」程念佳叹了口气,「仇编导,你肯定比我懂:上了台,演员的体力损耗,比排练时要多的多。万一出点意外,不是适得其反?」

两位编导想反驳,但话到了嘴边,又被她们咽了回去。

程念佳是出事之后才从二团调过来的,首钢的演出事故和她没关系,春节的节目编排的普通一些,她也能接受。

但她们没办法接受:抄袭的帽子,不是谁都能戴得起的。

虽然并没有公开通报,只是内部处理,但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她们必须要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拿出足以让人信服的作品。

不然,这顶帽子只会越戴越瓷实。

一想到这里,两人就想咬牙:都怪景泽阳——————

「改一下吧,至少要缩短时长————更或是,咱们再讨论一下,设计新的方案————」

「程室长,就两个月的时间,哪能来得及?」

确实有点赶。

「也说不定,没几天,其它室就能拿出更好的作品,说不定就会有惊喜!」

程念佳往旁边示意了一下,「隔壁不是在编舞吗?」

隔壁,景泽阳?

两个编导嘴一撇:要不是还有两个演员在,她们已经开始骂娘了。

有两个成语说的好:黔驴技穷,孤注一掷,说的就是景泽阳。

好歹共事了快一年,景泽阳有几斤几两,她们还不清楚?他要是能编出舞来,她们俩敢裸奔。

这狗东西是著实没招了,就只能豁出去了。

仇秀梅摇了摇头:「程室长,不可能的!」

「别说那么绝对,万一呢?」程念佳半是调侃,「好歹也是失传的《六么》

谱。」

没错,是失传的古谱,但也要看给谁。

而且,她俩也瞄过两眼,那谱残成那样,别说景泽阳,给兰老太太都得挠头。

两人再没说话,只是叹气。

看了看表,程念佳关了监控器,让两个演员换衣服:「小于,小杨,快五点了。今天食堂做牛肉丸子,早点去!」

「谢谢组长!」两人演员点了点头,「那明天几点来,是不是还到这儿?」

程念佳犹豫了一下:七点就来的,排练了一整天,就中午歇了半小时。看两个姑娘身上的汗就知道,强度有多高。

按道理,明天再不能这样练了。但她也知道,不论是两个编导,还是两个首席,都卯著一股劲,誓要一雪前耻。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八点吧,先来这儿,来了再看!」

「好的室长!」

里面就有更衣室,简单冲洗了一下,两个演员换了便装。

程念佳和两个编导都没走,等他们出来后,五个人出了编导室。

就隔著一道门,全玻璃的那种,路过时,程念佳下意识的往里瞅了一眼。

就两个人,一个是上次见过的那个小伙,立著一块画板,好像在画图。

景泽阳半趴在旁边的桌子上,手里攥著几张纸,眉头紧皱,愁眉苦脸,跟老婆跑了一样。

一见他这个样子,程念佳就想笑,同时也有些好奇:虽然之前的景泽阳也是这样,但与之相比,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至少没那么重的黑眼圈,眼中也没了血丝。

暗忖间,她往里指了指:「看来又拿了新谱,进去看看?」

两个编导也往里瞅了瞅:看桌子上的稿纸,确实比前两天多了些。

但说实话,毕竟是失传的古谱,谁不感兴趣?

一看两人不吱声,程念佳秒懂,径直推开了门。

「吱呀」,声音很轻,两个人齐齐的转过头。

林思成只是微微一点头,手下依旧画个不停。

景泽阳病蔫蔫的站了起来:「组长,仇编导,周编导————」

至于后面的于静思和杨琳,他都懒得打招呼:这俩但凡一见他,就跟仇人见面似的。眼神一碰上,就冲他咬牙————

程念佳笑了笑:「小景,观摩一下可以吧?」

「当然!」

反正编出来以后,也得往上交,没什么可保密的。

没好意思打扰林思成,程念佳走到景泽阳的身边。

只是一眼,她就愣住了:咦,不是谱?

和上次一样,都是复印件,但并非乐谱和舞人图,而是复印下来的图片。

有些是画,就山水画那种,有些则是壁画和石刻的照片。

甚至还有一只壶,以及几组人偶,乃至瓷枕。

程念佳越看越是古怪:这些都是什么?

她指了指,景泽阳秒懂,怅然一叹:「文物照片!」

有中唐时的《簪花仕女图》,有五代时的《韩熙载夜宴图》,还有北宋白沙宋墓壁画,高丽《乐学轨范》舞图。

以及泸县宋墓石刻舞伎,法门寺地宫鎏金舞马衔杯银壶舞伎图案、唐代时正仓院漆绘舞人————等等等等。

全是这两天林思成托人,从故宫、陕博找来的照片复印件。无一例外,全是和绿腰舞有关的文物遗存。

程念佳一脸好奇:「照片就照片,你叹什么叹?」

景泽阳不知道怎么说:数著日子上断头台,尝试过没有?

他倒不是后悔:反正都这样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就是觉得希望不大,没必要硬挺。因为不止一位这么说,包括团里的老师,以及他大伯、二伯找的舞蹈学教授,专家。

而且说辞惊人的一致:要说以古谱为基础,复原出部分舞姿、乐曲,还是可以实现的。

当然,需要时间:少则数月,多则数年。

但如果说,拿一本古代失传,首次面世的古谱,推测性的编导一部作品,而且最多三个月以后就要上舞台,上荧幕,这不现实。

更不要说,让业界出了名的严厉,出了名的高要求、高标准的兰总编满意。

这样一来,岂不就等于,已经判了景泽阳的死刑?

其实拍胸口那天,他就有了心理准备,后面请的那些人,说的那些话,无非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但没想到,他自个都准备放弃了,林思成却当真了?

而且说的贼有道理:专家也有不靠谱的时候,行与不行,编出来再说。

然后,每天准时准点,就跟上班似的:到点来,到点走,中间还在食堂混一顿饭。

景泽阳就想,反正他是二皮脸,丢人也就丢了,但林思成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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