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生死之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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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婵有院长妈妈，所以这句话，她是替慕容倾问的。

姜洪宇愣了一下，又笑了，松垮的脸皮如水波一样抖动荡漾起来，浑浊的眼中浮现出一抹追忆的神色：“你娘啊……是个极有主见的女子，和你小时候的性子很像，只是不像你那么冷，她很爱笑……”

暖烘烘的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姜婵坐在一旁，静静的听他讲述曾经的过往，昏暗的光晕下，显得很是静谧美好。

姜洪宇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彻底停止了，姜婵坐了一会儿，起身推开房门，风雪夹杂着冷气呼啸着灌了进来，呜呜作响。

门外姜家众人已经换好了丧服，一切丧葬事宜早已准备就绪，姜婵回头看了一眼，天光照进屋子，带出一道狭长的光区，照见床榻上的枯松木。

风带来的雪粒子落了一头一脸，那截松木一动不动，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像是进入了一场美妙的梦境。

“去吧。”姜婵收回目光，踏步走入庭中，一众姜家族人忙碌起来，准备入棺事宜。

廊下的风灯摇摇晃晃，素衣少女站在雪中，任由姜赐怎么拉她，就是不走，见姜婵出来，眼睛一亮，立即迎上前来，对着姜婵躬身一礼，声音清脆：“求家主允我修行！”

不理会一旁焦急的姜赐，姜婵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少女，轻声问道：“为什么想修行？”

姜瑶抬起头来，眼眸亮如星辰：“因为我成为像家主一样的人！”

姜婵点头，还不错，至少不是为了哥哥之类的话，又问：“你应该知道自己是什么体质，不怕吗？”

姜瑶咬了咬唇，又大声答道：“怕！但我的体质是天生的，不管我怕不怕，都会遭致灾祸，与其躲躲藏藏心存侥幸，不如试着自己掌控命运！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我争取过努力过！况且，我觉得自己不一定会输！”

姜婵久久的凝望了她一会儿，继续往前走。

姜瑶眼中的亮光顿时黯淡了下去。

“丧事过后，来瑶台宗见我，我会给你一个主宰自己的机会。”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姜瑶眼中的光芒再次亮了起来，猛的转身，兴高采烈的应了一声：“是！尊家主令！”

一旁的姜赐大急：“家主！”

姜婵脚步一停，回过头来，平静的目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姜瑶的事我会做主，到时候你也一起来，我在此界不会停留太久，我走之后，你来暂代姜家家主！”

姜赐大惊：“可是……”

族中还有其叔伯长辈，就算家主不在，怎么算也轮不到他。

“做不到？”姜婵的声音依旧平淡。

姜赐突然想起当日在琅琊圣地所见，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脸色几变，咬牙狠狠点头：“可以！”

若连试试都不敢，那就真的永无出头之日了。

“好，两日之后，你二人来瑶台宗见我，你既答应了，我必不会让你毫无根基，族中若有意见，就让他们当面来跟我提！”

声音轻荡，姜婵一步踏出，不再回头。

接下来，就该开启虚云国封印了，那头尸妖，也是时候该消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