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齿轮教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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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扯什么啊？！我是史蒂芬！你们给我清醒点！”耳机里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本来这是我们事务所的工作，但因为你们在奇袭这方面更加擅长，我们才忍痛将活交给你们做啊！给我好好干啊…还是说你们是在抱怨我们把报酬的六成拿走了？”

“原来如此。看起来在这次的剧本中，我们被赋予了这样的角色。”浮士德点了点头，确认了更细致的情报。

“虽然每个人都觉得齿轮教团疯了…但不要把这种情绪带到任务中来。明白了吗？这是し协会2科…柳真科长委托的任务。教主必须活捉带回来。如果不这样做，就无法完整地拿到那笔巨额报酬了…能别辜负我们的信任吗？”

“喂，教主长什么样子？”奥提斯按压着耳机上的按钮，问道。

“你真疯了吗？还没看我们发送的文件的情况下就潜入了？”史蒂芬刚刚要说的话直接被噎住了，但是转瞬间又反应过来，但是语气中多了一丝自己都有一些不太相信的“笃定”，“哈啊…不过。既然没有那份资料却还能这么悄无声息地潜入，看来是老手了啊…”

“对于“老手”这个称号，似乎没有什么可反驳的理由。”

“嗯，行…教主辨识度很高。脸上蒙着面纱，头上插着一枚巨大的齿轮。”

“诸位安好，让我们一同开始今日的礼拜吧。”14人潜入，与此同时，在礼拜堂，一位淡金色长发的女子出现，她戴着面纱，脑后有着一颗齿轮。而在礼拜堂的其余方位，有着所谓的齿轮信徒，他们一个个齿轮嵌入了大脑，机械代替部分血肉，淡粉色的大脑裸露于外，辛克莱和李箱看到后，都是有一些忍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我们好像迎来了一位新信徒。你有什么烦恼想要向大家倾诉吗？”

“我再也没有信心能在都市生活下去了，活着太遭罪了。”那位作为新教徒的青年发着牢骚。

“哪一点令你觉得如此艰难？”教主艾琳的声音轻柔，问道。

“一切都让我心烦，我的人生也是这样。我每天清晨6点起床，8点打卡上班，带着同样的表情反复做同一件事。还要经常无故加班到深夜10点…我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干什么。感觉好像赚了点钱，但每个月的收入又像流水一样说没就没。上下班路上遇见的每一个人永远甩着同一张臭脸。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工作，为什么要赚钱，为什么要活着。我的人生…好像失去了目标…”

“就像齿轮一样…没错…真的是这样…我仿佛过着齿轮般的生活。哪怕少了我这枚齿轮，这座都市随手就能找到新的零件替换我的位置…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哪里才能体现我的人生价值…”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艾琳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的魔力，“这座都市正如一串漫无目的的齿轮组…置身其中只会逐渐消耗，磨损…但是…身为齿轮难道一定是件坏事吗？万般烦恼皆源于人们不愿承认齿轮的身份，昔日的我也和你一样。我在失去慈父后度过了一段迷茫彷徨的时光，我的父亲也曾过着齿轮般的生活。他总是在同一时间醒来，摆出同一种表情，接着迈向同一地点，在同一时间回家…”

“我的父亲和齿轮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他期盼着有朝一日能消除和你相似的烦恼。在不知不觉间，他的外表和那些朝夕相处的事物越来越相仿，额头上的皱纹随着工作逐渐加深，正如齿轮上的齿槽。我的父亲向来是庞大都市中的一枚生锈齿轮，直到最后被人杀害，结束了一生。后来有一天，我幡然醒悟。事实上，我们本就是都市的齿轮…我们之所以感到痛苦，仅仅是因为我们试图否认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