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沧兴大陆 > 第200章 回忆2

第200章 回忆2(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对鹿兽人夫夫正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爪里还紧紧攥着一份不知从何处伪造的“庚帖”,指着荀欢控诉其如何依仗武力强抢民男。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荀欢终于开口,并未看向那对演戏的夫夫,而是冷冷地盯着堂上的县令。

“若这便是你们所谓的证据,那这案子,不审也罢。”

铭安在一旁忙着辩解,可奈何那“证据”比真的还真,铭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却莫名多了个户籍出来。

荀欢暂时被押去大牢,而铭安被送回了村子,择日再审。

回去的路上,那夫夫没有对铭安下手,只是拍了拍铭安的肩膀,“我不但要他死,你也跑不了!”,说完又装出一副不舍的样子离开了。

铭安恶狠狠的看着那对夫夫的背影,忙不迭的跑回了村子,带上家里所有的好吃的,又把剩下的银钱贿赂了一下守卫,来到监牢里看望荀欢。

铭安的眼眶红红的,荀欢的爪子在滴着血,身上也有不少鞭痕。

“吃点东西吧,哥……”铭安的喉咙有些紧,望着那些伤口,“都怪我……要是我能替你承担这些伤口就好了。”

“别哭。这点皮肉伤,于我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

荀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轻颤,努力让自己的面瘫脸看起来平静些,可瞳孔还是因为行动微微收缩。

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任由沉重的枷锁压在鲜血淋漓的肩头,目光落在那些简陋却盛满情意的饭菜上。

“把眼泪收回去,你若再哭,这饭菜便要苦得没法下咽了。”

看着荀欢吃着饭菜,铭安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给他带来影响,“放心,哥,我会找到方法的。”

“莫要为了我去求那些贪官污吏。”

荀欢沉声开口,“这世间的证据可以伪造,但我手中的刀不会。”

缓缓移动身躯,沉重的铁镣在石地上拖曳出刺耳的声响。黑豹兽人那壮硕的脊背微微挺直,即便是在最狼狈的时刻,他也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爪子隔着冰冷的铁栅栏,爪尖轻颤,终究只是虚虚地停留在那银色发丝的边缘,不敢真的触碰,生怕那刺骨的凉意惊扰了对方。

“回去后将门窗锁好,若是那两人再去寻你……”

荀欢的话语一顿,眼中杀意暴涨,“不必留情,用我教你的那些药。”

铭安点了点头,又和荀欢说了好久,被狱卒催促着离开了。离开之前,铭安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狱卒,换的让荀欢免受这皮肉之苦。

一路沉思着回到村子,村民们看着梨花带雨的铭安也都上来安慰一二,可村子本就是靠山吃山,谁家也没有多余的闲钱,只是给了很多的食物。

铭安一一谢过,走向了厨房。

那两只鹿兽人在村子旁边住了下来,村民们也都知道荀欢和铭安不是那样的兽,只是让他们远离村子。

挑了一把趁爪的菜刀,铭安半夜的时候向着那对夫夫的简易茅草房走去。

那对夫夫正在院中吃着烧烤,脸上喜气洋洋,像是有好事临门。

看见铭安走了过来,嘲讽道:“如果你乖乖的回到我们身边,我们不卖你,当亲生幼崽养着你,这样还能让他少吃些苦。”

“这世道容不下一个我,也误会了一个憨厚木讷的他。白天你在公堂上说‘打折骨头还连着筋’,那这筋该由我亲手挑断。”

话音刚落,银光一闪。

其中一只鹿兽人的手臂已经不翼而飞,铭安的腿肚子止不住的抖,而那鹿兽人还没反应过来,旁边那只倒是先叫了起来。

鲜血溅到了铭安的眼睛里,那只眼睛在缓慢的变红。鹿兽人的叫声引来了村子里的兽人,看着浑身是血的铭安,大家反而没有惊慌。头上长根草的村长更是眼神示意村民去周围看看。

铭安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荀欢身上的伤口,“要是我能替他背负,这样我带来的罪过会不会少一点……”

那天晚上,没有人进村,也没有人出村。

只是铭安躺在了血泊之中,双眼血红,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铭安的身体中飞入了荀欢体内。

两天后,村民都来作证没有看到那对夫夫,荀欢被放了出来。

清晨的寒雾尚未褪去,密林间的木屋在灰蒙蒙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死寂。

荀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撞碎了清晨的宁静。他赤着足,身躯在破烂的囚衣下若隐若现,原本应当布满脊背的狰狞鞭痕此刻竟奇迹般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红润。

当踏入那熟悉的小院时,脚步却猛地僵住。原本整洁的青砖地上,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在晨露的浸润下显得触目惊心。

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落在台阶处那把卷刃的菜刀上,刀柄上残留的银白色毛发让他如坠冰窖。

“铭安!你在哪?给我出来!”

荀欢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猛地推开虚掩的房门,巨大的力道震得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屋内陈设依旧,却唯独少了那个总是围在他身后喊着“哥哥”的纤细身影。

跟在后头的村长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走近,看着荀欢那副要择人而噬的模样,重重地叹了口气。

荀欢猛地转过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直逼村长面门,血色的眼眸中满是疯狂的戾气。

“他人呢?那对畜生在哪?这院子里的血到底是谁的!”

荀欢一把揪住村长的衣领,将这年迈的兽人直接拎离了地面。他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可身体里那股莫名多出来的生机和消失的痛感……

“哥!我在这!”

铭安背着小竹篓,站在门外冲着荀欢打招呼。

“我这不寻思你得好好补补身子,就让村长爷爷他们去接你了。”说着,铭安拍了拍荀欢的爪子,又对着村长道歉。

“胡闹。”

荀欢低声吼道,巨掌悬在铭安的肩头,却迟迟不敢落下,生怕自己这粗鲁的力道会碰碎了眼前这个看似完好却定然满身疮痍的灵魂。

血色的眸子死死盯着铭安,试图从那张天真烂漫的笑脸上寻得一丝破绽。

“转过身去,让我好好的看看你。”

铭安调皮的转了一圈,身上完好无损,“好啦,哥!我这不完全没事吗?快进屋歇歇,我去给你做饭!”

荀欢被铭安半推半就的进了屋,而村长点了点头也回了家,几兽之间都默契的没有再问血迹的事。

“那对夫夫当真离开了?”荀欢坐下后,有些怀疑的说。

“当然!我还亲自送他们回去的。”铭安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其实那天晚上,村长抱起了血泊中的铭安。

“这黎落村好久没有这般劫难了……”

“孩子,应黎山可以回应你的愿望。善恶终为一体,过头为恶,知反为善。你这小家伙身体里还挺特殊的……”

至于代价,就无人知晓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