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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钓鱼佬 什么打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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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人类!到底还要裹挟我们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啊!”

鹤丸国永咬牙切齿,相对正常同振而言,并不算有力的手掌攥紧了去,却硬生生的,将发着颤的指头上圆润的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血肉之中。

于是鲜血便滑腻的,自破损的皮肉下流出,然而当事刃对此却浑不在意,只有那一头纯白的发,悄然的,自发根开始,染上了些过于暗沉的灰黑。

从鹤丸国永提到的词汇里,回忆起了对方所指的,那件在刀剑付丧神圈子里,算得上有名的迭代事件——也即是小乌的折损的三日月宗近,表情不由得滞了片刻。

但随即,这被迫将微笑焊死在了面上,即使去了枷锁,也一时不能摆脱的刃,便再度开了口,“冷静些,鹤,事情没有到那个地步……”

鹤丸国永看上去仍是那副怒不可遏的炸毛模样,但到底还是被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引去了些注意,“没有到那个地步……意思是那家伙果然还是想这么干是吧!”

“这种……这种活着只会浪费氧气,把米吃贵的东西……放任他活着又有什么必要!”

三日月宗近的表情于是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僵硬了,却因为他除了微笑,几乎做不出任何旁的表情,而无法分辨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将表情僵在脸上。

“……我也很想让他死,鹤,石切丸可是和我同属三条刀派的,我的兄长啊,他对兄长做下这等恶行……我怎么可能没有怒火?又怎么可能,不想杀了他了?”

三日月宗近用一种近似于绷紧到了极点的弦一样,克制到了极点的,乍听上去轻柔,却也完全没掩盖愤怒的声音,从喉咙里吐出字来,“我恨不得立刻就叫这该死的东西,付出他该付的代价,偿还他对兄长们,你,还有其他同侪的侮辱……”

“但我不能,不能冒险,不能用所有刃的性命,去给这肮脏的初生东西陪葬,”不良于行的,天下五剑中的最美之刃,此刻目光幽沉得好似深渊,“就像鹤你,会为了大俱利还有烛台切,放弃刀解一样。”

“在所有的同侪安全之前,我绝不会,绝不会!让大家被迫,给这个初生陪葬。”那双盛着新月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反光之类的亮色,有的只是一片深黑的,和无星也无月的夜空一般,死寂的黑。

完全没听懂怎么回事,只是纯粹的从神秘学角度,理解了这种把本质上还是灵体的存在炮制成活体硬盘的行为,对于一个有着自我意志的灵体来说,到底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的鬼丸国纲张了张嘴,满脸的欲言又止。

实话实说,鬼丸国纲是有点不太能理解,三日月宗近他们为什么会是这样一副,好似石切丸已经死了的模样的——毕竟按照这些手札上记载的手段推算,石切丸最多也不过是心智有损,甚至损伤程度,还没有岩融来得严重,哪里够得上这样要死要活。

“不一样的,阿槐,三日月宗近他们,虽说是被抽离了大部分,支撑作为刀剑付丧神的己身提前诞生的,来自逸闻的力量,但他们尚且还有机会补救,虽然会比正常的刀剑付丧神分灵要更弱些,但到底还是能恢复作为历史维护者的机能的。”

明明鬼丸国纲只是张了张嘴,甚至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却已经知晓了他在想些什么的大典太光世,于是轻轻的摇头,接着低声对只论理论知识的深厚程度,是绝对的无人能及,但偏偏对本质上是自己原生世界的,时政世界的底层逻辑一无所知的鬼丸国纲,解释了起来。

“但是石切丸……他已经无法再作为刀剑,再作为历史维护者,去挥刀了,他已经彻彻底底的,没有资格了。”

鬼丸国纲并不是什么愚笨的人,他只是很难自主的去思考一些东西,所以当大典太光世把底层的逻辑掰开,直观的摆在了鬼丸国纲的面前,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谬误出在了何处,并及时的对脑内那依据手札模拟的模型,做了修改。

“那还确实是……即使想要补救,他作为异物的特质,也已经被放大到了无法被忽视的地步,只要进行时空转移,就必定会召来检非违使。”

鬼丸国纲若有所思的咕哝着,血色的眼睛却逐渐亮了起来——然后就被大典太光世面无表情的按住了肩膀。

“不可以,阿槐,倘若你想投身战斗或厮杀,之后我大可以根据时政这边提供的坐标,去为你搜寻那些本质上是时间流异常阻塞点的合战场,但借鉴石切丸目前的状态,用术式在自己身上进行复刻这种事你想都不要想!”

大典太光世的手掌发力,从原本只是按住鬼丸国纲肩膀的状态,变成了不自觉的捏着,“拿自己打窝这种事你想都不要想!过去我没实体管不了你也就算了……现在我有实体还管不了你,那我不是白活了吗!”

“……没那么想,毕竟还没见到刃,没办法确定具体状态……”鬼丸国纲干巴巴的做了可信度几近为零的反驳——毕竟他连偏头看一眼就在身边的大典太光世都不敢。

“你之前有一回拿自己容易走背字的特性,主动去当诱饵打窝,试图借此把犯罪分子全钓出来一网打尽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大典太光世的声音平得像是一条直线,没有丝毫的起伏,但他说的话,却是连本质非人的刀剑付丧神听了,都觉得有点太不像人了,“结果就是你那次没了整条右臂并六根肋骨,左腿也被你自己拆了腓骨下来。”

“战斗结束只花了一天,但把那些被你自己折损的肢体,靠着你那个只要能量摄入足够就可以再生的能力全长回来,你愣是花了十三天,整整十三天,你就拖着那样的身体……”

大典太光世越说面色越沉,但偏生声音还是平稳的直线,“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阿槐?信一个有不止一次,拿自己打窝前科的,完全没把自己的命当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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