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沈娇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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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达了两个城市,眼看着天也要大亮了,沈娇娇也没离开,她准备在沪市的国营饭店吃顿早饭,她有那么多的票据呢。
“咱们今个晚上去海边溜达溜达呗。”
“宿主你知道你紫府的两块海都已经泛滥了,要不然咱们回家去加工吃食吧,鱼虾蟹这些都可以加工。
虾干,鱼干。
还能包海鲜包子,我去掉自己的外壳帮你。”
紫府内沈娇娇授权了,久久可以通过意念操作,能帮沈娇娇的多了去了。他是真怕自己宿主再搞一大堆物资回来。
“行吧,那吃个早饭回去,我给你买点肉包子吃。”
大方的沈小姐买了十几个大肉包,也收获了许多落在自己身上的各种眼神,羡慕的,嫉妒的...
京城和沪市的房子沈娇娇也看了,都是守信的人,确实是没有将房子租给个人去居住。
回到家补了几个小时觉,再次醒来又是一个神清气爽的大宝宝。
烟囱冒烟,煮了一锅的水,沈娇娇又窝进了自己的紫府,打捞上来几百斤的海鲜,久久负责分类,沈娇娇开始清洗,虾放进一个巨大的烤箱内调好温度,拿着小马扎开始处理鱼,统一开膛破腹,分类在不同的桶内,小黄鱼也烘干做成小鱼干,大一点的准备做成一点腊鱼,剩余的准备三不五时的吃一点。
又选了几个品种开始准备做鱼丸。
“宿主,要不咱们做点虾丸,墨鱼丸这些?反正都做了。”
“行啊,你看着收拾,一点点做。”
后世的小家电作为辅助那速度也是杠杠的,沈娇娇一下午外加一晚上的时间,做出来了一大桶鱼丸,还有一桶墨鱼丸,虾丸。
这些丸子煮着吃,煮汤吃,或者是烤着吃都很好吃。
或者是再加工一下当零食也是可以的。
沈娇娇收拾出来一部分拿去给了布尔和,这个小姑娘再等一年就要嫁人了。
“沈知青,我,我想...”
沈娇娇抬手,制止了剩余的话说出口,她有崽了啊,虽说草原上不在乎这些吧,但是她不准备要个男人来伺候,她不缺大爷。
“我有孩子了。”
“我不嫌弃你,我也会对你孩子好的。”
沈娇娇:...多自信啊。
“我只想要孩子,不需要一个孩子父亲。”
就算是自己找男人也要找一个知冷知热眼里有活的,这个不适合自己。
该说的说完,沈娇娇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不喜欢就别给对方错觉,她就想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要不是回城以后是黑户,我估计着来草原的知青想跑的不少,其实也可以去隔壁的,不过,隔壁怕是更不好混。”
“哪儿哪儿都不安全。”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嘛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人生在世及时行乐,这样才不会留有遗憾。久久是这么觉得的,就好像他喜欢狗子,那就死缠烂打的追狗子,最后狗子不就是他的了。
又是一个新年过去,天气暖和起来以后沈娇娇也显怀了,每天挺着肚子开始在家门口放牧,两百多只羊也没什么辛苦的,久久一只虎自己就可以牧,轻易还不会有狼群来袭击。
甚至关系还算不错的牧民还邀请久久过去他们那里溜达。
沾染了老虎的气息,能叫很多动物忌惮,老虎的威慑力在动物界那是相当高了。
同样的,久久也获得了报酬,两家合资出一只羊。
五只羊,沈娇娇特意给久久标注出来,煞有其事的告诉久久,等到再过年时候就宰杀了给久久吃。
基本是一年一见的知青办又来了,沈娇娇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些人看自己奇异的眼神,下意识摸自己肚子,这才明白他们的来意。
“没有人欺负我,正好我想问一下,我的孩子是不是生出来以后就跟着我的户籍走。”
“是的,沈知青,你确实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没有,我孤家寡人,特别渴望能有个血脉相连的亲人。”
偌大的华夏没有别的亲人,这句话说出来有很高的可信度,知青办的人也就信了。
“咱们这里不会有什么割尾巴的来,你这件事儿也就到此为止,沈知青,你下乡至今帮了老乡很多,要是有什么需要就来县城找我们。”
所以,干说不做是什么意思?帮了那么多倒是给我奖励啊,不说钱财了,你好歹给我个锦旗呢?
“多谢领导们的关心,我确实没有什么需要领导们帮扶的,辛苦领导们跑一趟。”
事情聊完了那就走呗,她家里没有多余的口粮给这些人吃,即便有也不会给的,粮食金贵,恕不招待。
日后就是孤儿寡母的,养个孩子可是不容易。
领导们唉声叹气的来,又唉声叹气的离开,他们觉得自己说话已经很含蓄了,未婚先孕,这要是换个地方那是要游街,然后去农场的。
这里已经是很荒凉的草原,很多事情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按照当地成文不成文的规矩来处理事情。
领导甲:“不愧是资本家的后代,来这儿几年,粗粗算下来已经攒了上万块了。”
他们一年工资也不过是几百块钱罢了,一家子吃吃喝喝的,能留下三分之一已经是很会持家。
领导乙:“那个沈知青有武力值,手上武器估计也不少,你们想想那些草原老把式每年都有损失,这个丫头可从没听说过她这儿遭了狼。”
领导丙:“端看那一头大老虎就知道她这里轻易不会有人来的。一个人的运气最是虚无缥缈,咱们羡慕不来的。”
气运这个东西是玄幻的,人家沈知青运气好,这东西羡慕不来,老虎都甘愿陪着一个人类,想想也能知道能给多大的帮助。
领导甲:“只要她老老实实的不被人抓住什么把柄告她,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算了,人家这位确实不需要什么帮扶,也不愿意帮扶谁。
那态度这几年咱们也该看明白了,井水不犯河水。”
几个人大脑升起了同样的想法—被伤透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