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X病毒的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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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妙鸢、沈清婉等人在牡丹酒店的套房里，享受着热水、点心和姐妹间的温馨打闹，尽情放松紧绷了一整天的身心时，宿羽尘这边的情况，就显得远没有那么悠然自得了。
军用运输直升机载着他们，在夜色中降落在位于平京城郊某处群山环抱、守卫极其森严的第57防化旅专属基地内。
舱门打开，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山间清冷空气以及淡淡焦油味的特殊气息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数座灯火通明的白色建筑、纵横交错的管道、以及穿着全套防护服、如同白色雕塑般静立等候的工作人员。
没有寒暄，没有多余的欢迎仪式。从踏出直升机的那一刻起，一套严密、高效且不容置疑的隔离观察流程，便正式启动了。
宿羽尘、笠原真由美、阿加斯德，以及江祖平、夏侯兰等押运组的战士们，首先被引导至第一道关卡——一座全封闭的“一级洗消室”。
“各位同志，请按照指示，进入指定隔间。脱下所有衣物及随身物品，放入提供的密封袋中。我们将对各位进行全面的冲淋洗消，以确保清除任何可能附着的表面污染物。洗消液为特制配方，可能会有些许刺激感，请忍耐。完毕后，请换上备用的无菌隔离服。”
一位通过扩音器发声、全副武装看不清面容的工作人员，用清晰而冰冷的语调宣布着流程。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正站到那如同大型淋浴房、四周布满喷头的隔间里，被强力水柱混合着略带刺鼻气味的淡蓝色消毒溶液从头到脚、无死角地喷洒冲刷时，那种感觉确实算不上愉快。水流很急，溶液接触皮肤带来微微的凉意和滑腻感，眼睛和口鼻都需要紧闭。
“啧，这待遇……赶上给生化武器消毒了。”江祖平在隔壁隔间里，一边被冲得东倒西歪，一边还不忘嘀咕一句，试图用幽默缓解气氛。
“嘿~江科长，这算啥，我们刚入伍新兵连的时候~那被高压水枪喷的可比这玩意带劲多了！”一个年轻的战士在哗哗的水声中喊道，引得其他人一阵低笑。
对于这些经历过严格训练、甚至刚经历过生死搏杀的军人和超凡者来说，身体上的这点不适和心理上的些许窘迫，确实只是“小场面”。大家都明白，这是必要且严谨的程序，是为了所有人的绝对安全。
大约二十分钟后，完成了全身冲淋洗消、感觉皮肤都有些发紧的众人，换上统一的浅蓝色无菌连体隔离服，被引导至下一个区域——基地的医务中心。
这里的气氛更加严肃。数间独立的检查室内，早已有穿着防护服、只露出眼睛的医疗专家和护士在等候。他们需要对每一个人进行最全面的身体检查，包括但不限于：体温、血压、心率等基础体征；详细的体表检查，寻找任何可能的伤口、皮疹或异常；以及最关键的——血液样本采集和化验。
抽血对于战士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对宿羽尘和笠原真由美这样的武者而言也不算什么。但当轮到阿加斯德时，情况就变得有些微妙了。
负责采血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专家和两名年轻护士。他们事先已经接到了明确的上级指示：对于这位身份特殊、疑似拥有“神只”背景的“阿加斯德同志”，应给予充分的尊重，原则上不宜强制进行抽血等侵入性检查，以免引发不必要的误会或冲突，被视为“亵渎”。
因此，当阿加斯德走进检查室时，那位老专家显得格外谨慎，甚至有些忐忑。他斟酌着措辞，委婉地表示：“阿加斯德同志，鉴于您的特殊情况，血液检查并非强制程序，如果您觉得不便或有所顾虑，我们可以……”
然而，阿加斯德的反应却出乎他们的意料。
她碧蓝的眼眸扫了一眼窗外走廊上正在等待、对此毫无异议的宿羽尘和笠原真由美，又看了看眼前几位虽然包裹严实但眼神中透着谨慎和好奇的医务人员，绝美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丝轻松随意的笑容。
“诶？不用这么麻烦啦~”她摆了摆手，很自然地在那张特制的、能承受巨力的检查椅上坐下，主动伸出了自己白皙如玉、线条优美的手臂，“既然羽尘他们都配合检查，抽了血，那我当然也不能搞特殊嘛~入乡随俗，该走的流程就走呗。”
她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语气带着点调侃：
“不过呢……我得先给你们打个预防针。我的血液，可能跟你们想象的不太一样，应该是没有什么特别‘神奇’的成分让你们研究哦~”
阿加斯德看着护士拿出采血针和真空采血管，眨了眨眼睛，解释道：
“因为我们北欧神族成神，靠的并不是什么特殊的‘神之血统’。主要是依靠我们女武神自身在战场上的功绩、积累的英灵之力，以及神王奥丁的赐福和承认。我的身体，本质上还是当年那个凡人之躯，只是被神力强化和改造过而已。”
她俏皮地补充道：
“所以啊，你们化验之后，可能会对我的血液成分有点‘失望’，觉得跟普通强壮人类的血差不多，顶多活性高一点、能量蕴含多一些？可别到时候觉得我在糊弄你们，或者藏私了不肯给‘神血’哦~我先说清楚哈！”
她这番坦诚又带着幽默的“免责声明”，一下子把检查室里原本有些紧绷和严肃的气氛给打破了。
“噗嗤……”正在准备器械的年轻护士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忙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连那位一脸严肃的老专家，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笑意和如释重负。
“阿加斯德同志说笑了，科学检查，实事求是就好。我们感谢您的配合。”老专家语气温和了许多。
采血过程非常顺利。针尖刺入阿加斯德手臂的皮肤时，甚至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流出的血液呈现出比常人更加鲜亮、隐隐带着一丝淡金光泽的红色，但除此之外，看起来并无特别异常。
然而，当那几管宝贵的血液样本被迅速送入隔壁的尖端生物化验室后，那里早已等候多时的基因学、生物化学专家们，一个个眼睛都亮了起来！即便阿加斯德提前打了“预防针”，但这可是疑似“活着的北欧女武神”的血液样本啊！其研究价值，无论如何估量都不为过！
数小时后，初步的DNA比对和成分分析结果出来了。
结果确实如阿加斯德所言，她的血液中并未检出任何超越现代科学认知的“神性物质”或无法解析的能量结构。主要的成分与健康强壮的现代人类女性基本一致。
但其中一个发现，还是让专家们感到兴奋——通过对基因组中某些古老标记位点的深度测序和比对，他们发现阿加斯德的基因序列中，蕴含着多组在现代北日耳曼人群（如斯堪的纳维亚人、德意志人）中早已消失或极度稀有的、属于数千年前古日耳曼部落战士特有的基因片段！
这些基因片段与考古发现的铁器时代古日耳曼人遗骸的基因数据高度吻合，证实了她所言非虚——她并非“现代神只”，其生命根源可以追溯到古老的北日耳曼先民，是地地道道的一支古日耳曼战士的后裔，只是在后来被擢升为了女武神。
“至少……这为研究古日耳曼人的迁徙、战斗天赋和某些传说中的‘狂战士’特质，提供了极其珍贵、无可替代的活体样本和基因参照。”一位基因学家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研究者的满足，“至少发表几篇重量级论文的扎实论据，总算是有了。聊胜于无，聊胜于无啊！”
至于宿羽尘、笠原真由美以及其他所有人员的检查结果，则毫无意外地显示一切正常。他们的血液中未检出任何X病毒的核酸片段或特异性抗体，体内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能量残留或组织病变。这无疑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但规章制度不容丝毫变通。尽管初步检查无恙，按照规定，所有近距离接触过变异怪物卡奥斯及其同伙的人员，仍需在基地内接受为期48小时的严密医学观察，以防潜在的病毒潜伏期或其他未知风险。
宿羽尘、阿加斯德、笠原真由美三人，毫无意外地被分配到了同一间隔离观察室。房间干净简洁，有三张并排摆放的单人床，配有独立的卫浴设施，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除了必要的家具和一台用于紧急呼叫的通讯器外，几乎没有多余的物品。
经历了连番激战、高度紧张和后续繁琐的检查，三人也确实感到了深深的疲惫。没有过多交流，他们轮流快速地洗了个热水澡，洗去最后一丝消毒液的味道和疲乏，然后各自躺倒在床上。
几乎在头接触到枕头的瞬间，宿羽尘和笠原真由美便发出了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迅速陷入了沉睡。高强度的战斗和心神消耗，让他们急需深度睡眠来恢复。
阿加斯德侧躺着，单手支着头，碧蓝的眼眸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温柔地凝视着旁边熟睡的宿羽尘的侧脸。作为女武神，她其实并不需要通过睡眠来恢复精力。浩瀚的神力足以让她保持永恒的清醒与活力。
但既然决定了要以更贴近“人类”的姿态陪伴在宿羽尘身边，融入他的生活，那么当他休息时，她也愿意一同“安眠”。
“好像……已经有几千年没有真正‘睡’过觉了呢……”阿加斯德在心中轻声自语，回忆起在阿斯加德英灵殿的漫长岁月。那时，她要么在训练场锤炼武技，要么在瓦尔哈拉殿堂与回归的英灵们饮宴，要么就是奉命前往米德加尔特（人间）引导战死的勇士灵魂，几乎从未有过“躺下睡觉”的概念。
此刻，感受着身下柔软床垫的触感，听着爱人平稳的呼吸，被一种宁静安全的气氛所包围，她竟也感到一种久违的、属于“凡人”的松弛和困意悄然袭来。
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更靠近宿羽尘一些，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没有动用神力去驱散这丝困意，而是任由它将自己包裹，嘴角带着一丝恬淡的笑意，逐渐沉入了或许是她成为女武神后的第一次真正“睡眠”。
而在宿羽尘三人安然入睡的同一时间，在这座防化基地地表建筑下方近百米深处，一个代号为“幽渊”的超大型、超高度安全等级的综合实验室内，灯火通明，气氛却与上面的宁静截然相反，充满了紧张、专注和一种面对未知的凝重。
这里，正在对此次事件中最核心、也最危险的两样东西进行着前所未有的细致分析与研究：卡奥斯那具经过阿加斯德圣焰净化、但仍残留着恐怖畸变特征的焦黑尸体，以及从那几名被俘杀手身上搜出的、四支封装在特制针筒内的“X病毒”原液！
参与研究的，无一不是国内生物化学、基因工程、病理学、超凡物质研究领域的顶尖权威专家。此刻，他们全都穿着代表最高防护等级的“巨蜥-III型”一体化正压防护服，如同一个个白色的巨人，在布满各种尖端仪器、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实验台和隔离操作舱前忙碌着。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者，正是国内生物化学与生物制药领域的泰山北斗——梁明宇院士。他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精密机械臂，以极其微小的剂量（一微升），将一支X病毒原液，小心翼翼地导入一个特制的、多重封装的透明观测容器中。
他的动作稳定得可怕，仿佛在做最精密的微雕。与此同时，旁边一台造价高昂的特制纳米级穿透式电子显微镜，正将放大到不可思议倍数的影像，实时投射到巨大的主屏幕上。
站在梁明宇院士身旁的，是两位同样声名显赫的学者。一位是戴着厚重黑框眼镜、眉头紧锁的物理化学与材料学专家贺卫东教授；另一位则是面色沉静、眼神中却透着解剖刀般锐利光芒的病理学与病毒学权威钱阳教授。
三人形成了一个临时的核心研究小组，正在对眼前这颠覆认知的物质进行初步的联合诊断。
“欸？我说老钱，老梁……”贺卫东教授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指着主屏幕上那不断变幻、呈现出诡异动态的暗红色粘稠液体，声音透过面罩内部的通讯器传来，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这病毒……这东西也太奇怪了吧？简直……简直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
他调出一段动态分析数据，语速加快：
“你们看！这病毒原液在完全静止的状态下，呈现出暗红色、近乎胶状的粘稠态。但是！当我们用特定频率的能量对其进行扫描——哪怕只是最微弱的检测激光——它就会立刻产生反应！像是有生命的沙尘暴一样，在密封管中开始缓慢地、有规律地流动，甚至……甚至能形成这种极其诡异、非常不符合流体力学规律的旋涡结构！”
贺卫东放大了旋涡中心的影像，那里仿佛有一个微小的“眼”：
“这感觉……不像是在被动反应，更像是在‘观察’外界！在‘感知’我们的探测！”
他切换了另一组数据，语气更加难以置信：
“而且，这玩意还表现出极其反常的非牛顿流体特性与能量吸收特性！它的粘度会随着我们施加的剪切力发生异常、非线性的变化，更诡异的是，它能微弱但持续地吸收我们施加的各类辐射能量！包括可见光、X射线、甚至特定频段的电磁波……呈现出一种近乎‘物理绝缘’的状态！这在已知的化学和物理领域，是根本说不通的！这恐怖组织……到底研究出了个什么鬼东西？！这也太邪门了吧？！”
钱阳教授闻言，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异常。他冷静地调出了另一组分析数据，那是从卡奥斯尸体不同部位采集的组织切片和血液残余物的初步病理报告。
“老贺说的现象，只是冰山一角。”钱阳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在宣读一份严谨的尸检报告，“这玩意的特性，远不止于此。”
他指向一组闪烁着红光的基因序列图谱：
“我们初步的基因测序结果显示，这种‘X病毒’内，含有高度复杂、与任何已知地球生物（包括病毒、细菌、古菌）都截然不同的蛋白质外壳和核酸核心结构。其碱基配对方式和信息编码方式，完全是一个全新的、独立的‘语言系统’。”
钱阳的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历史的沉重感：
“但是，在这套完全陌生的‘语言’中，我们却检测到了部分碱基序列，与一些极端古老的灵长类、乃至早期人类化石中提取的基因片段，有着被强行‘编辑’、‘剪切’和‘诅咒’般的嵌合痕迹。这种强行融合的痕迹，与我们数据库里某些关于‘吸血鬼始祖之血’的残缺传说和零星记载，有着惊人的吻合度。”
他看向梁明宇和贺卫东：
“这部分被强行嵌入的古老人类基因结构，表现出极端侵略性的细胞重组能力与颠覆性的能量代谢特性。虽然我们还不能百分之百地确认，这种物质与传说中的‘吸血鬼’种族有必然的、直接的生物学关联，但强烈的指向性已经无法忽视。”
钱阳顿了顿，提醒道：
“而且，你们别忘了，就在前一段时间——大约是五一假期期间，旅大市那边不是连续发生了多起手段残忍、疑似超自然力量作案的连环杀人案吗？最后是异常事件调查局出面，击毙了那名凶手。”
他调出了一份加密档案的对比数据：
“事后，异事局将凶手的部分尸体组织和血液样本送到了我们几个合作的尖端实验室进行分析。当时……我们就从那名疑似‘吸血鬼’凶手的残留血液中，检测出了与现在这个X病毒中‘吸血鬼始祖之血’成分高度相似、但活性似乎略低的物质！”
钱阳的目光扫过梁明宇：
“老梁，当时那场联合解剖和分析会议，我记得你也在现场吧？那种物质表现出的强大细胞自愈和修复能力，还有那种诡异的能量亲和性，应该还有印象吧？”
梁明宇院士停下了手中的操作，凝重地点了点头，沉声道：
“对，那件事我记忆犹新。当时从旅大送来的样本中，确实检测出了一种活性极高、能极大促进细胞再生甚至强行逆转凋亡的未知物质。其部分特性，与现在我们面对的X病毒中的‘吸血鬼’成分，在光谱分析和能量反应上，相似度超过了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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