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氪命烧香?我请的才是真凶神 > 第786章 镇仙后诀

第786章 镇仙后诀(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帝命百官治之,莫能胜。时有李姓者,名皋,为理官。

皋善察,能辨妖祟之踪。帝使皋率众捕妖,皋乃遍访天下,收集四方之长,凡能克妖之物,无不收纳。金石草木,鸟兽虫鱼,乃至天地之气,日月之光,皆入其囊。

皋以三十年之功,着《镇妖录》一十八卷,传于后世。

李氏子孙,世代以此为业,驱妖除祟,护佑苍生。

后周武王伐纣,天下大乱,妖祟复起。

李氏有讳耳者,以《镇妖录》为本,创镇仙经,能以凡人之躯,召仙家之力。从此李氏一门,名震天下。”

李镇看完第一页,翻到第二页。

“镇仙经者,借仙家之力也。

然召仙须以寿为薪,寿尽则人亡。

此乃经中之憾,李氏历代先贤,莫不以此为恨。

余穷毕生之力,遍阅天下典籍,访四海高人,终得此法。

此法不以寿为薪,而以魂为媒。人与镇仙碑合为一体,碑在人在,碑亡人亡。

召仙之时,不伤寿元,不损肉身,唯神魂与碑共鸣。此法虽未尽善,然远胜旧法。”

后面是口诀。李镇往下看,一字一句,念出声来。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嗡嗡的。

“夫镇仙者,借天地之力也。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

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

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

嗟予遘阳九,隶也实不力。楚囚缨其冠,传车送穷北。

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阴房阗鬼火,春院閟天黑。

牛骥同一皂,鸡栖凤凰食。

一朝蒙雾露,分作沟中瘠。

如此再寒暑,百沴自辟易。哀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

顾此耿耿在,仰视浮云白。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

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李镇念完,沉默了很久。

这篇口诀,不像是功法,更像是一篇文章。

但他能感觉到,每一个字里都有力量。

是文字的力量,是文字背后的东西。

是那些先贤的心血,是那些先贤的执念,是他们用一生换来的东西。

他合上书,把书放回木匣里。

他站在石桌前,闭上眼睛,把刚才念的那些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一遍,又一遍。那些字像烙铁一样,刻在他脑子里,烫,疼,但忘不掉。

他睁开眼,看着石室四壁的壁画。

他走过去,一幅一幅看。

第一幅画的是一个人,拿着一个葫芦,对着一条蛇。

蛇很大,张着嘴,吐着信子。那个人把葫芦举起来,蛇就缩回去了。第二幅画的是一个人,举着一面镜子,对着一个黑影。黑影没有形状,像一团雾。镜子里射出一道金光,黑影散了。第三幅画的是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剑,剑尖对着天上。

天上有雷,有电,有火。那个人站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把剑举过头顶,天就晴了。

李镇一幅一幅看下去。他看到最后一幅画,画的是一个老人,坐在一棵松树下。

老人闭着眼,像是在打盹。他面前摆着一盘棋,黑白子,下了一半。

旁边有一行小字:李耳观棋图。

李镇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这位李耳,似乎便是李家的先祖,舜帝时期之人,是写镇仙经的人。他从来没有见过李耳的画像,但看着这幅画,他觉得画上的老人,很亲切。

他转过身,走回石桌前。他把木匣盖上,抱在怀里。

木匣很沉,很凉。他抱着木匣,走出石室。

身后的石门缓缓关上,符文灭了,洞里又恢复了黑暗。他举着火折子,沿着来路往回走。火折子的光很暗,只能照见脚下的一小块地方。

他的脚步声在洞里回荡,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鼓。

走出洞口,天已经黑了。

月亮很圆,很亮,照在山林里,白花花的。风吹过来,很凉。

他站在洞口,看着远处的山。山是青的,雾蒙蒙的。他站了很久,然后抱着木匣,往山下走。他走得不快,不急。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走在月光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一个黑色的树,在风里晃。

他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生了一堆火。

火烧得很旺,噼里啪啦响。他把木匣放在身边,从布袋里拿出干粮,咬了一口。干粮很硬,嚼起来费劲。他慢慢嚼着,嚼了很久,咽下去。他从怀里摸出那个烟锅,是爷爷的。他叼在嘴里,没有点烟。他坐在火堆旁边,看着火苗一跳一跳的。火光照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把木匣打开,拿出那本书,又翻了一遍。他看得很慢,每一页都看很久。看到第三页的时候,他停下了。那一页画着一张图。

图上是一个人,盘腿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的头顶上有一块碑,碑上刻着符文。符文很复杂,密密麻麻的,像蜘蛛网。人的身体里也有符文,和碑上的符文连在一起。

李镇盯着那张图,他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坐在那里,头顶上有一块碑。

碑很大,很沉,像一座山。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他的身体开始发热,从头顶往下热,像有一盆热水从头上浇下来。

他的骨头在响,不是断裂的响,是那种被挤压的响。他的皮肤开始发烫,像被火烧。

他睁开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上有一道光,很淡,很薄,像一层膜。

那道光从他的手心开始,慢慢往上蔓延,爬到手腕,爬到小臂,爬到胳膊。

他的衣裳被光照亮了,能看见里面的皮肤。皮肤上有纹路,一条一条的,像树的年轮。

那些纹路在发光,金色的,很亮。

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暖。像泡在热水里,像躺在母亲的怀里。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他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把书合上,放进木匣里。他抱着木匣,靠在树上,闭上眼睛。火还在烧,噼里啪啦响。

风很大,把火吹得晃来晃去。他听着那些声音,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醒了。

火灭了,只剩一堆灰烬,还冒着烟。他把木匣用布包好,背在背上。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腿不抖了,手也不抖了。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很舒服。他握紧拳头,拳面上有一层淡淡的光。那光很淡,但很稳。他松开手,光灭了。

他走上山路,往北走。风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起来。

他的背很直,走得很稳。他没有回头。身后,是那个洞口,黑漆漆的,像一只眼睛,看着他。他没有回头。

镇仙经后诀所言,只要修成,往后召唤仙家,便不再……

损耗寿元!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