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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5章 夏公子,你真的是好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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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晓兕变成少女的第二天,补火作坊来了两个送东西的人。

第一个是萧宸。他牵着一匹马,马背上驮着两个大筐,筐里装满了东西:一袋新米、两捆干柴、半扇猪肉、一坛子腌菜,还有一捆军用毛毡。

他微笑着把东西搬进院子,一边搬一边说:“柴垛快用完了,我顺便看了一下。这些先用着,不够我再拉。”

他的笑容温和,语气随意,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但尘小垚注意到,他说“顺便看了一下”的时候,眼睛往厨房方向扫了一眼——就一眼,快得像风吹过。

第二个是夏林煜的人。不是夏林煜本人——他不爱出门,不爱沟通,更不爱“送东西”这种需要寒暄的事。

来的是他的管家。管家带了三辆马车。

第一辆:米面粮油,够吃三个月。第二辆:过冬的炭火,都是银丝炭,无烟,耐烧。第三辆:一整套崭新被褥、棉衣、靴子,全是按照贞晓兕现在的尺寸定做的——不知道他怎么量的。

管家把东西搬完,对贞晓兕鞠了一躬:“公子说,东西放下就走,不用谢。他不爱听谢谢。”

然后管家走了。

从头到尾,夏林煜没有出现。没有微笑,没有寒暄,没有任何“我关心你”的表演。

但三辆马车,够吃三个月的粮食,银丝炭,量身定做的冬衣。

萧宸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三辆马车远去。他的微笑还挂在脸上,但嘴角的弧度比平时小了一点。

“夏公子真是……”他顿了一下,找了一个合适的词,“大手笔。”

贞晓兕没有接话。她走到第三辆马车旁边,翻了一下那些冬衣。每一件的尺寸都刚好,面料是她喜欢的素色棉布,不是绫罗绸缎——她不喜欢那些。夏林煜知道。

她不知道夏林煜什么时候量的尺寸。也许是她睡着的时候,也许是他目测的。他不会说,她也不会问。

萧宸走过来,站在她身边。他微笑着,语气温柔:“夏公子对你真好。不像我,只能送些粗笨的东西。”

贞晓兕抬起头,看着萧宸。

他的微笑无懈可击。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点不甘,一点计算,还有一点“为什么我不如他”的困惑。

贞晓兕想起很多年前,萧宸——那时候还叫苏甘——送过她一件棉袄。那件棉袄是他攒了三个月的钱买的,面料粗糙,尺寸也不太对,但那是他全部的家当。

那时候他不会笑。他把棉袄放在她门口,敲了三下门,然后跑了。

现在的萧宸会笑了。他送的米和肉都是“顺便”的,他的关心都是“随口”的,他的温柔都是“批发”的。

贞晓兕忽然觉得,她宁愿要那个不会笑的苏甘。

但苏甘已经不在了。站在她面前的,是萧宸——一个学会了用微笑代替真心的、精致的、滴水不漏的男人。

“萧将军,”贞晓兕说,“东西我收了。谢谢。”

萧宸微笑:“不用谢。”

“你回去吧。”贞晓兕说,“风大。”

萧宸的微笑终于有了一丝僵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贞晓兕已经转身走进了作坊。

他站在原地,风吹起他月白色的衣角。他的微笑还挂着,但看起来像一张画上去的面具。

他转身走了。

走出院子的时候,他看见夏林煜站在巷口。

夏林煜没有看他。夏林煜靠着墙,手里拿着一本账册,在翻。他站在那儿,好像已经站了很久——也许是在等管家回去复命,也许只是刚好路过。

萧宸走过去,微笑着点头:“夏公子。”

夏林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冷漠,是空白。

“嗯。”夏林煜说。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看账册。

萧宸的微笑维持了一瞬,然后他走了。他走路的姿势还是那么从容,脊背挺直,步伐稳重。

但夏林煜在他身后抬起了头。他看着萧宸的背影,看了两秒。

然后他合上账册,走进院子。

贞晓兕正蹲在廊下,翻那些冬衣。夏林煜走过去,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

没有说话。

贞晓兕抬头看他。

夏林煜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蹲下来,把一件叠歪了的棉衣重新叠好,放回筐里。

然后他站起来,走了。

贞晓兕看着他的背影。她知道夏林煜想说什么——他想问“萧宸来干什么”,但他问不出口。他不会沟通,不会表达,不会说“我不喜欢他靠近你”。

他只会蹲下来,把一件棉衣叠好。

贞晓兕低下头,继续翻冬衣。她翻到最里面已经装好了炭,温温的。

没有纸条,没有说明。

但贞晓兕知道是谁放的。

她把小手炉捧在手里,感觉到温度从掌心传进来。

暖的。

午时,老曹的饭做好了。

一锅白米饭,一盆红烧肉,一碟炒青菜,还有一碗鸡汤——夏林煜早上走之前放在灶台上煨着的。

众人围坐在廊下。

萧宸没有来。尘小垚说看见他上午就走了,走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

夏林煜来了。他端着一碗饭,坐在贞晓兕对面,低头吃饭。他不说话,不聊天,不看任何人。他只是吃饭,吃得很快,很专注。

但他把红烧肉里最好的几块,用筷子夹到了贞晓兕碗里。

没有说“你多吃点”,没有看她的反应,夹完继续吃自己的饭。

贞晓兕看着碗里的肉。

她想起萧宸以前也给她夹过菜。萧宸夹菜的时候会说“这个好吃,你尝尝”,会微笑着看她吃下去,会在她吃完后问“好吃吗”。

每一个动作都有回应,每一次付出都有回响。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夏林煜不会。他夹完肉就忘了。他甚至不会注意到她有没有吃。

但他夹的肉,永远是那块最好的。肥瘦相间,炖得最烂的那一块。

贞晓兕夹起肉,吃了。

尘小垚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夏公子,你怎么不说话呀?”

夏林煜抬起头,看了尘小垚一眼。

“说什么?”他问。

尘小垚噎住了。

夏林煜低下头,继续吃饭。

老曹在厨房里洗碗,碗筷碰撞的声音清脆好听。尘小垚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贞晓兕端着碗,慢慢喝汤。

没有人说话。但没有人觉得冷。

贞晓兕喝完汤,放下碗。

“夏公子。”

夏林煜抬起头。

“手炉我收到了。谢谢。”

夏林煜顿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能是“不用谢”,可能是“喜欢就好”,可能是任何一句正常人会说的话。

但他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

贞晓兕看着他的头顶。他的头发很黑,很密,中间有几根白的。

她忽然想起,夏林煜不会说“我爱你”,不会说“我在乎你”,不会说任何好听的话。他甚至不会主动跟她说话。

但他会记住她勺柄的方向,会炖一整天的鸡汤,会把最好的肉夹到她碗里,会站在风口挡住穿堂风,会在她睡着的时候量她的尺寸做冬衣。

他的好是实的,但也是哑的。

和萧宸完全不同。萧宸的好是虚的,但声音很大——“我陪你”“你还好吗”“我让人炖了燕窝”。

虚的好,听上去像一首诗。实的好,做起来像一块石头。

贞晓兕曾经被那首诗打动过。后来她发现,诗读完了就没了。石头搬起来很重,但你可以坐在上面。

她放下碗,站起来,走进作坊。

夏林煜没有抬头。他继续吃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手顿了一下。只有一下。

然后他吃完了碗里最后一口饭,端着空碗走进厨房,把碗洗了。

傍晚,贞晓兕一个人坐在廊下。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抱着膝盖,看着影子发呆。

夏林煜从作坊里出来,手里拿着两张图纸。他走到贞晓兕旁边,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蹲下来——不是单膝跪地,是蹲下来,像蹲在田埂上一样随意。他把图纸放在地上,用手指着上面的线条,开始说:

“朱雀狼的蓄力装置,我改了。军用版本,加了防震灵阵。尺寸都标了。”

他说得很简短,像在做工作汇报。没有“你看”,没有“我专门为你做的”,没有任何修饰。

贞晓兕低头看图纸。线条刚硬,尺寸精确,右下角写着“贞监制”,旁边盖了一个私章——夏林煜的章,不是画,是章。他不会画小狮子。

“谢谢。”贞晓兕说。

夏林煜没有说“不用谢”。他蹲在那儿,看着图纸,忽然说了一句:

“萧宸不适合你。”

贞晓兕抬起头。

夏林煜没有看她。他看着图纸,表情平静,像在说一个事实。

“他太会说话了。会说话的人,都不会做事。”夏林煜说,“我不会说话。但我会做事。”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走了。

从头到尾,他没有看贞晓兕一眼。他说完就走,好像这些话不是对贞晓兕说的,是对空气说的。

贞晓兕看着他的背影。

她知道,这是夏林煜能说出的最接近“我喜欢你”的话了。他不会说情话,不会表达情感,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情感。但他知道一件事——萧宸会伤害她,他不会。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不会”的理由是什么。也许不是因为爱,也许只是因为他这个人认死理:他对一个人好,就一直好,不问为什么,也不求回报。

没有共情能力的人,反而最不会变心。

贞晓兕把图纸抱在怀里,感觉到火种在身体里稳稳地烧着。

不大,但很暖。

不是萧宸那种温柔的、会说话的、让你觉得自己被全世界宠爱的暖——那种暖是假的,是热水袋,拔掉插头就凉了。

是夏林煜那种笨拙的、沉默的、不会表达的暖。像灶膛里的余烬,你看不见火,但把手伸过去,烫得很。

夜深了,补火作坊的灯还亮着。

贞晓兕坐在里屋的床上,手里捧着那本册子,翻到她自己写的那一页:

“火种非从大处来,从细碎烟火中来。人活一世,不在惊天动地,在日日添柴,火不灭而已。”

她看了很久,然后在旁边加了一行字:

“今日添柴者:老曹(红烧肉),尘小垚(哼歌),夏林煜(粮食、炭火、冬衣、手炉、鸡汤、图纸),萧宸(米、肉、毛毡,及微笑若干)。”

写完“微笑若干”,她顿了一下。然后划掉了,改成了“(已退还)”。

她合上册子,吹灭了灯。

窗外,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补火作坊的屋檐下,挂着一盏灯笼。风吹过来,灯笼晃了晃,但没有灭。

隔壁的隔壁——夏林煜的宅子,灯还亮着。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账本,但他在发呆。

他在想今天说的那句话——“萧宸不适合你”。他说出口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不习惯说这种话。他不习惯说任何话。

但他不后悔。

他拿起笔,在账本空白处写了两个字:

“添柴。”

写完之后他看了很久,然后把那一页撕下来,折好,放进抽屉里。

抽屉里已经有很多这样的纸条了。每一张都写着两个字,都是“添柴”。

他从来不送出去。他只是写,写完了放起来。

他不知道怎么表达。他只知道,他的柴,一直在添。

萧宸的院子里,灯也亮着。

他坐在窗前,手里握着那块玉简。玉简上灵光一闪一闪。

他在刻字。刻了很久,又删掉。再刻,再删。

刻完他看了很久,然后删掉了。

他把玉简收进怀里,吹灭了灯。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在想:夏林煜今天给贞晓兕夹了肉。他看见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微笑、那些关心、那些“我陪你”,在夏林煜的三辆马车和一整天的鸡汤面前,轻得像纸。

他翻了个身。

他想:也许我该真的做点什么了。不是微笑,不是说话,是实打实的东西。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因为做实事太累了。微笑多轻松。

他闭上眼睛,睡着了。

梦里,他还是那个穷小子苏甘,蹲在贞晓兕门口,嘴唇发紫,不肯进门。

梦里的他,不会笑。

但他觉得,梦里的自己,比现在暖和。

第二天清晨,贞晓兕推开门。

门口放着一碗燕窝。碗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温柔,像春风:

“燕窝到了。趁热喝。昨晚梦见你变小了,吓醒了。还好只是梦。——萧宸”

贞晓兕看着那张纸条,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把燕窝端进了厨房。

她没有喝。

她走到廊下,发现夏林煜已经在了。他坐在台阶上,面前放着一个食盒。食盒里是一碗粥,一碟小菜,还有一个剥好的鸡蛋。

夏林煜没有看她。他低着头,在剥第二个鸡蛋。

贞晓兕在他旁边坐下来。

“早。”她说。

夏林煜没有回答。他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然后站起来,走了。

贞晓兕端着碗,鸡蛋还是温的。剥得很干净,连那层薄皮都撕掉了。

她咬了一口。

没有味道。不是不好吃,是她吃不出味道。

因为她满脑子都是萧宸的那张纸条——“昨晚梦见你变小了,吓醒了”。

她想起很多年前,萧宸也是这样。他会说好听的话,会写温柔的字,会让你觉得你是他全世界最重要的人。但当你真的变小了,他在哪儿?

他在给别人写纸条。

贞晓兕把鸡蛋吃完,站起来,走进作坊。

萧宸已经在了。他站在工作台前,手里拿着图纸,看见贞晓兕进来,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燕窝喝了吗?”他问。

“没有。”

萧宸的微笑顿了一下。

“不想喝。”贞晓兕说,“以后不用送了。”

萧宸的微笑还挂着,但他的手指在图纸上轻轻攥了一下。

“好。”他说,声音还是温柔的,“那就不送了。”

他低下头,继续看图纸。

贞晓兕走到他旁边,拿起另一张图纸。

两个人站在一起,隔着一尺的距离。

没有人说话。

过了很久,萧宸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

“贞姑娘,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贞晓兕没有抬头。

“你没有做错什么,”她说,“你只是什么都没做。”

萧宸沉默了。

他的微笑终于消失了。那张没有微笑的脸,看起来陌生得很——像一张从来没用过的脸。

“我……”他张了张嘴。

“萧将军,”贞晓兕打断他,“你知道夏林煜昨天做了什么吗?”

萧宸不说话。

“他让人送了三辆马车的东西。粮食、炭火、冬衣。冬衣是按照我的尺寸做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量的。他还炖了一整天的鸡汤,放在灶台上煨着,谁都能喝,但他不说那是给我炖的。他给我夹了红烧肉里最好的一块,没有说‘你多吃点’。他蹲下来帮我举图纸,举了半个时辰,没有说话。”

贞晓兕顿了顿。

“你昨天做了什么?”

萧宸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送了米和肉。”

“嗯。米和肉。还有微笑。”贞晓兕说,“你的微笑很好。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不需要微笑。我需要的是——在我够不着图纸的时候,有人把图纸拿下来。在我冷的时候,有人站在风口。在我变小的时候,有人不问我‘怎么了’,而是直接把柴添上。”

萧宸站在那里,月白色的长衫在晨光里很好看。但他的脸上,第一次没有了笑容。

“我不会了。”他低声说,“我不会再只送微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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