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旧案故人今犹在（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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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之上，风影竺虽从锦袍换成了布衣，又被关押了那么久，可身上却不见狼藉，依旧风光霁月，干净整洁。

往公堂当中那么一站，根本不像是被审讯的，反而像是来巡查公堂之上，坐着的那三位。

刑司吕尚书坐在正中间，身后是代皇上旁听的心腹太监，身旁两侧坐着的人，还都是皇帝跟前的大红人，一个寒风狸一个姬慕月，谁也得罪不起，一时间紧张的不停擦拭额头上的细汗。

寒风狸一身朝服端坐，满脸严肃翻阅手中的卷宗，不动声色的看向对面的姬慕月，却见对方紧锁眉头打量堂下那些围观的百姓，似乎在找什么人。

百姓等了半天也不见有动作，有人好奇的直嘀咕：“这审案也要等吉时？”

还不等想出个所以然，公堂之上传来了左右衙役的声音。

威——武——

低沉，悠长，震撼人心。

吕尚书清了清嗓子，惊堂木一拍，公堂上瞬间安静，就连外面围观的老百姓们也都闭上了嘴，静静看着。

吕尚书摊开案卷文书，朗声将北容城蕊娘案大致讲了一遍后，围绕着风司丞违反刑律，滥杀凶犯，有掩埋真相之意展开审讯。

“风司丞，啊，不是，按律法，微臣不能如此称呼您了，接下来微臣若有失礼，还请见谅。”吕尚书心里也拿不准圣上究竟什么意思，是保还是杀，最终如何处置，还得是由圣上定夺，他现在可不能把人得罪了。

如此想后，吕尚书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的吩咐：“把证人带上来。”

不一会就有两个侍卫将一个吓得路都不会走的人架上公堂。

风影竺看着眼前这个“证人”，嘴角一勾，似笑非笑。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草、草民潘二牛，是、是……”这个鼻头无肉尖削若骨，眉毛稀疏，眼睛一大一小的“证人”，说话吞吞吐吐，还满脸心虚的时不时看向一旁的风司丞，生怕发现不到他“做贼心虚”。

吕尚书紧握惊堂木，啪！的一声下去后，“知道什么说什么！再若在支支吾吾不说，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草民不敢，草民潘二牛，曾是风司丞的亲信之一，那天风司丞交接犯人后，给了草民一个纸包，让草民想办法将东西放到犯人的吃食或者水里……”

“你可知那包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不过那天，我那天远远看到了，那两个犯人吃完那东西后，突然变得狂躁不已，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风，风。”吕尚书一时卡壳，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个，只能直接用目光锁定风司丞，问：“……对于潘二牛所言，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一派胡言，无话可说。”

“草民对天发誓，我说的句句属实！”

“你说是我亲信就亲信？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我曾经的亲信啊？”

“我……”潘二牛一时哑口无言，他的确没有任何能证明的，不对，“亲信自然是口头封的，怎么会有东西证明，还请尚书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