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27 玉灵仙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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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灰原看向白霜霜，神色中带着一丝讽刺，唇角微扯了一下。

最后冷漠的说道：“你们如果啥都不想付出，那还是请你们现在就离开吧！”

“我这个人只谈利益，不谈感情。”

吕灰原的话音落地，屋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几分。

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身滑下，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像极了她心底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褶皱。

白霜霜脸上的温婉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她皱着眉，看向吕灰原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甚至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灰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你四姐现在命悬一线，你不先想着救人，反倒先跟我们谈条件、论价值？”

“你这些年在军队里，难道连基本的亲情都磨没了？”

白素心也从白霜霜怀里抬起头，原本苍白的小脸因为愤怒染上几分薄红，她咬着唇，看向吕灰原的眼神里又恢复了往日的不屑，甚至还多了几分鄙夷。

“就是，亏母亲还总说你是个念旧情的，没想到你竟是这般冷血的人！”

“一颗丹药而已，你还要跟我们谈交换，你眼里难道只有利益吗？”

吕灰原端起桌上的水杯，指尖摩挲着微凉的杯壁，垂眸看着杯里晃荡的水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的弧度。

她没看母女俩激动的神情，只是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亲情？我倒是想跟人讲亲情，可这么多年，谁又跟我讲过亲情？”

她抬眼，目光直直撞进白霜霜的眼底，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片沉寂的荒芜，像边境星常年被风沙覆盖的戈壁。

“从小我就跟着一个恶奴生活，被恶奴欺辱时，你们在哪里？”

“六岁那年，去学校报到，所有的同学都有家长陪同，而我却只能什么事都自已想办法，去处理。”

“而且名义上的母亲，却是在家里跟着姐姐和哥哥们享受着天伦之乐，谈笑风生。”

……

吕灰原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可只有她自已知道，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的伤疤里抠出来的，带着血和痂的疼。

她看着白霜霜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看着她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又缓缓将目光移到白素心身上。

“至于你，白素心，你从小就看不起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妹妹，对我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吗？”

“今天为什么还要出现在这里呢？”

白素心被她看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白霜霜身后缩了缩，脸颊涨得通红，却梗着脖子强辩：“那、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你有必要记这么久吗？也太小心眼了吧！”

“因为受委屈的那个人是我，我为什么不记？”

吕灰原轻轻放下水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我没你们那么好命，能在温室里被护着长大。”

“我经历的每一次苦难，每一次委屈，都刻在骨子里，忘不掉。所以，别跟我提亲情，你们没资格。”

白霜霜的眼眶红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依旧带着白家主的几分理直气壮：“当年是你执意要跟你父亲走，我劝你留下来，是你自已选择离开的，你这也要怪我？”

“这些年我身为白家主，要掌管整个家族的兴衰，要考虑着族里上上下下上千口人的生计，实在分身乏术顾不上你……”

“现在素心真的快不行了，灰原，算我求你，你就当可怜可怜她，把丹药给她好不好？”

“可怜？”吕灰原在口中喃喃道，随即就笑了。

“哈哈哈！”

“堂堂第一世家白家的四小姐，不管是吃住用，各种资源不缺，还需要别人去可怜？”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风沙还在呼啸，基地的训练场上，几个新兵正在顶着寒风操练，机甲的轰鸣声隐约传来。

“丹药我可以给，但必须拿我心动的东西来交换。”

吕灰原转过身，语气重新恢复了军人的干脆利落，将心底的情绪死死压了下去，“星币我不缺，你们懂的，身为高级药剂师的问我，只要制一次药，就能换大量的星币。”

“你们若真想换，就拿出能让我心动的东西。”

白霜霜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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