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神金暗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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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魏发现那层铅壳是空的，工具箱里少的那把爆破锤是关山月替他偷放进检修清单里的。

吕医生签的死亡确认是脑干挫伤，但真正该为这个签字负责的人不是吕医生。

第三页写的是吕医生。

吕医生不肯离开研究所，最后一个看到他活着的人是关山月自己——从消防通道的防火门后面，隔着两层楼的距离。

吕医生倒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里，后脑勺的血洞还在往外渗，枪口离他的后脑勺不到两米。

关山月在笔记本里写了：“我听见枪声的时候就在消防通道里，我没有下楼。”

翻到第四页，关山月的笔迹忽然变得平静下来，像是写到这一段时已经没有情绪了——“那底下远比你想象中更大、更密、也更冷。渊主不是来，渊主一直都在。”

武逸飞把笔记本合上，放进蜂房的常用格里。

他又检查了一遍关山月身上的遗物——除了笔记本和手枪，关山月膝上还放着自己的军牌。

军牌的链条已经断了，正面朝下，背面刻了一行小字：“还给陈敏”。

他将军牌也收好，然后转身推开休息室里侧那扇神金封死的暗门。

门板上的焊疤和HS-003躯壳上的神金融合涂层完全一致，剑刃切入焊缝时发出极细的金属撕裂声。

切口从上往下延伸到门板底部时，最后半寸焊缝崩开，整扇暗门沿着切缝缓缓向外弹开一条缝隙。

门后面是一个向下延伸的垂直井道。

井壁上的铁梯已经完全锈蚀，井底隐约能看到水面反射的微光，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低频嗡鸣——不是机械发出的声音，是某种巨大的、正在缓慢运转的能量场在共振中产生的次声波渗入了井口。

“这个井道的深度比关山月标注的标记点还深了一层。他不急——我们也不急。”武逸飞把神金剑收回肩后，转身走回管廊。

莉莎和邹梓瑜已经在铁栅栏外面等着了。

莉莎手里那个证物袋里又多了一根烟蒂，这次的过滤嘴上还有半枚模糊的指纹，纹路偏细，比成年男性窄一圈。

她把证物袋举到武逸飞面前：“铁栅栏正面下方有一小段刚掉落的烟灰，形状还很完整。那个在管廊岔口抽了不止一根烟的人，刚才就在这扇暗门外面站过。”

“烟灰的位置离暗门大约两米，和HS-003实验室门口那个剪影停下的位置几乎一致。应该是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个东西。”邹梓瑜补充道。

迪热娜把微型定位器收好，飞行靴蹬开一片碎冰。“他在离暗门两米的位置站了至少一支烟的时间。不是在犹豫——他在等我们出来。”

武逸飞把神金剑重新拔出来，刃面朝外，剑尖斜指地面，朝那道剪影最后消失的管廊岔道追去。“跟紧。不管他是人是鬼——抽了我的烟就得付钱。”

“那烟是你掉的吗就说是你的。”迪热娜追上他的脚步。

“我说是我掉的就是我掉的。他捡了，就是他欠我的。”

莉莎在后面小声嘀咕：“飞哥这逻辑跟法皇有得一拼。”邹梓瑜接得快：“法皇至少还会先问一句‘你有没有证据证明这烟是你的’，飞哥直接跳过这一步。”

武逸飞头也没回，扔下一句：“我就是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