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重返黄桃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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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热娜和莉莎也在随行名单上。

武逸飞选人时没有纠结太久——迪热娜会飞，侦察视野比陈敏的狙击镜更灵活；莉莎的蜂闪在短距突袭中极其好用，加上她的棒子妆造，万一在黄桃市外围遇到信号不明的流散人员，多一张不容易被认出来的脸总是多一条路。

陈敏主动留守——这趟不是攻坚，她更需要在麓湖盯着赵素芬的审讯，以及遥控几处外围哨点的布防。

迪热娜换了一身深色飞行服，把长发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脑后。

莉莎还是老样子，紧身衣外面套了件宽松的风衣，把蜂闪专用的轻量化护具绑在小腿两侧。

出发上车时她在副驾后面的位置弓着腰系腿扣，风衣下摆被安全带压住了一角，侧腰的线条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她低着头一边压紧束带一边嘀咕“这次可别把风衣弄脏了”。

“弄脏了回来让奈奈姐给你洗。”迪热娜坐在后排另一边，已经把飞行靴的拉链拉到了最高一档，“上次你那件白风衣溅了丧尸血，奈奈姐用蜂王浆泡过的皂液搓了三遍，连领口的汗渍都漂白了。”

核电站的废墟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荒凉，不同的是冰雹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持续不退的阴冷。

残存的道路被积雪覆盖，两旁的建筑外墙上还残留着冰雹砸出的坑洼。

越野车停在大门外的空地上，轮胎压碎了结了冰的杂草，发出细碎的脆响。

冷却塔西侧的雪地上有明显的车辆碾压痕迹，不止一辆，旁边散落着几个空罐头和烟蒂。

迪热娜蹲下来捡起一个罐头盒翻了翻底部——葡萄市港口的存货，生产日期是四个月前。

这个时间点卡得精确到让人不舒服——葡萄市沦陷前最后一艘出港的货轮，带的货就是这批罐头。如果有人在黄桃市还能拿到这批存货，那他们要么提前搬空了仓库，要么从别人手里抢了货。

“能提前搬空库存的不太多人，能在失序后还守住这批货的更少。”莉莎用靴子把烟蒂踢开，露出下一个异物——一个更大的铁皮罐头，内壁已经被残余的豆渣发酵成绿黑色。

她把臭罐头拨远了些，绕着冷却塔走了一圈，发现烟蒂的朝向和丢弃密度隐隐指向东侧一个封闭的厂区入口，一扇坠着冰棱的铁门。

门锁上有磨痕，雪地上的脚印也是朝同一个方向反复叠加。

“有人在这里抽烟，而且不止一次。”莉莎蹲下来把散落烟蒂上没沾雪的两根小心拨开，指着其中一根的过滤嘴，“这个牌子的烟，上次在新世界的时候我在法皇的手下那里见过。”

迪热娜已经从半空降下来，飞行靴蹬开一圈碎雪。

“冷却塔顶上有个通风井，外壁有新的攀爬痕迹——方向是从地面往上，穿的是防滑靴，大概四五天前。”

“能下去吗？”

“能。井道宽，可以侧身过。但责断后和接应，通风井入口太窄，我的飞行翼展会被卡住，需要你在前面开路。”

莉莎已经走到铁门前。

她把风衣下摆卷起扎进腰带，右手指间夹出两枚蜂针，动作极轻地把铁门的铰链轴心捅松了半圈。

门刚推开一掌宽的缝隙，她的左手就按住了腰侧的微型摄像头。

屏幕上掠过一道极暗的剪影，从废弃的管廊柱后闪过去，停顿了不到一秒就消失在画面边缘。

“刚才那个东西的步态不对——不是丧尸，也不是觉醒者，移动速度太快了。”莉莎把屏幕递给其他人。

迪热娜接过去放大看了一遍，画面定格在那道剪影即将消失的一帧——轮廓像人，但四肢的比例略微偏长，从管廊柱后移动到消失在画面边缘只用了不到三秒。

迪热娜把屏幕还给莉莎。“这次顺便多探一层。不管地下有什么，至少刚才那个东西还没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