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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尔可得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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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事《续资治通鉴》,以及《宋史》、《辽史》都没提过,只说了小梁太后“失势被废”。

姑且在书中用来,作为一个元素说之。

如此变故,且是让那在场的上下,均是一个瞠目结舌。因为这事办的太他妈的狗血了。毕竟人也是一国的太后,皇上的亲妈!

尽管说,这娘们豪横、专权、缺心眼,狠起来连自己娘家都满门抄斩。你可以说她齁不是玩意儿,但是,再怎么着,也不能当着人儿子的面直接给活活的弄死啊?

而且,还是一帮外国的使者当场就给毒死的!当着人满朝文武的面?

你们这一点都不带背人了吗?

尽管,此事过后,虽还了乾顺帝的亲政。但是,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这事也算得上一个奇耻大辱啊!

当面弑母?你当人家这俩做为人子的小哥俩不存在的?

但是,无法接受也得接受!

于强为邻,也只得做出一个忍气吞声。谁让自家弱呢?

彼时的大辱,眼前的这位亲王察哥也是个亲身经历!

即便是事已过数年,却依旧是个历历在目!

毕竟是自己的娘亲,被人活生生的给弄死在眼前!不是那么好忘记的!

如今,经这不知死活的儒生肖白旧事重提,令察哥便再也压不住心下的暴怒。

遂,出悲愤之声,手按崩簧,一声金鸣,那叫一个抽刀在手。

将那口寒光闪闪的刀,直直的压在那肖白后颈!

然,遂怒,却是个口中吭咔,说不出个话来。

那肖白对着刀压后脖颈,却拉了衣领,多露些个脖颈儿上的白肉出来。

遂,伸手在那羊腿之上撕下一条肉丝,慢慢的填在口中,细嚼慢咽后,才缓缓了道:

“劝王驾!且忍气吞声了去!”

说罢,便抬头望那盛怒之下的察哥,娓娓劝来:

“多与那辽国钱财去,换些个镔铁与这些个麻魁……”

说罢,便望了坡下与百姓同欢的“麻魁”,意味深长的道:

“待日后,方可保尔兄弟性命!”

那察哥听了这话来,那叫一个气炸连肝肺,搓碎口中牙,颤颤的握了刀柄,口中大叫一声:

“先斩了你这妖人解气!”

一声喊罢,便要将那腰刀这么一拖,来的一个血溅五步!

然,却见那肖白倒是一个呲牙咧嘴的望他笑来。

那意思就是赶紧的动手,今天要是不弄死我,你是我孙子!

说这肖白,真真的就这么想死?

那倒不是,这货什么人?儒生也!而且,还是一个快修成精的老儒生!心里的算盘,那划拉的,精着呢!

挺着脖子,看似迫不及待的想挨这一刀,心下却想着如何才能逃出这不是人待的地方!

然,只觉的那冰凉的刀刃在自家的脖子后颤颤不已,却迟迟不曾有动。便是心下得来一个安逸。

且自顾自的喝酒吃肉,当它个不存在。

终于,那察哥忍不下去,只听得一声吭咔,见察哥便丢了那手中的腰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望了肖白抱拳拱手,惨声道:

“终是无可破解麽?”

肖白听了这句话来,饶是声如杜鹃啼血,心下不禁生出些个怜悯来。

且望了那远处的宋营篝火点点,长叹一声,遂道:

“怎不可破……”

听的这声“可破”,那察哥仿佛溺水之人,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遂又叩拜,口中凄惨:

“先生教我!”

然,却被肖白一声质问而打断。

听那肖白问:

“问王!朝中惜国爱民之人怎处?”

这话问的察哥又是一愣,傻了眼,看了那肖白,心道:怎的还牵扯上“惜国爱民之人”了?

疑问在心,倒是个无解,遂,急急又问:

“我自为之!与他人何干?”

又是一个“何干”。倒是把肖白给逗笑了。遂道:

“哈!利益使然。宋且能容你,辽国大邦亦不愿有强人酣睡于卧榻……”

这话听的察哥有些个恍惚。刚要开口问来,却听肖白一句话来:

“届时,必与那获利者,使出一个内外呼应,而急除之……”

这句“急除之”且是令察哥心下一震!这急除的之,恐怕就是刚才肖白所言的“朝中惜国爱民之人”。

且要开口问了对策与那肖白,却见仓首儒生,抬眼看自家,继续道:

“而薨殁者,必为能直言之人。”

此话饶是说的字字千钧,震的察哥一个魂飞魄散!

饶是不假思索了脱口重复了两字:

“薨殁?”

诚然,这“薨殁”是指王侯之死的专有名词。

亦能指朝中位高权重之人亡故,而且,肖白的话后面,还跟了一句“能直言者”。

这意思再明确不过了,就是无论你什么王权富贵,朝中重臣,“能直言者”死!

而且,这话里面,提到的,还是能直言者,而不是敢直言者!

也就是这实话,但凡你认为是真的,无论你说不说不出来,等着你的都他妈是一个死啊!

一声问罢,便见那肖白微笑了点头,倒是印证了自家的想法。

再看那察哥,脸上的愤恨,逐渐变成一个无奈,遂,却来的一个仰天的大笑!

罢,且是一个起身,面目狰狞了抵面与肖白,狂喊道:

“倒看看,朝中谁人杀我!”

肖白听罢这话,却是个掏了耳朵,摇了头,冷笑一声出口。

低头喃喃了一句:

“天地君亲师,至尊伦常……”

说罢,似乎是烈酒身燥,且伸手将那衣领拉开,露出适才被那“麻魁”割伤的刀口,眼睛死死的盯了那察哥,笑道:

“然,老夫今日已三死矣。尔可得乎?”

一句“尔可得乎?”且是让那察哥身躯一震!

那意思就是,你都能对我这样干,别人就杀不得你?

这话如同醍醐灌顶,顷刻让那察哥一个惊醒来!

心下颤颤了道:难怪今日这老儒生如此不恭,敢情人家用性命给我上了一课啊!

想罢,便是一个心下飘忽,如坠深渊,怔怔了不知所以。

诚然,人或为利,或为气,或为万物。哪还顾得上别人怎么养?

什么“至尊伦常”?什么“天地君亲师”?

阻我者,皆为可杀也!

然,这世间,却不是就你一个主角,有不死的光环围绕。你能刀枪不入,就得许别人一个不死之身!

君又如何?王又怎样?

倒是一句“美酒虽好,乃辽使所赐”道出一个狠毒的真切!

然,我非善类,却也嫉恶如仇!对此深恶之。

如今,自家所作所为,亦非所恶之同道者而何?

心下想罢,便又噗通一声,重新将那双膝,直直的砸在地上,激起一片残雪四溅开来。

望那肖白,口中惨声道:

“先生大德!万千错处且容我一身承担……”

说罢,便是一个磕头如捣蒜,口中哭叫连连:

“先生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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