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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6章 投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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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简点点头:“嗯,去公司。”

“明白。”

车子驶出史家胡同,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三月下旬的BJ,天蓝得透亮,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杨简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子里却在想着这几天的工作。

《寄生虫》的后期已经到了关键阶段。剪辑基本完成,现在在做声音设计和调色。这部电影他投入了很大的心血,虽然只有130分钟的时长,但每一帧画面、每一个音符,他都亲自盯着。这部电影不仅仅是一个关于贫富差距的故事,更是他对社会结构、人性幽微的一次深度探索。

除了《寄生虫》,《火星救援》的后期也在同步进行。10亿投资的大制作,国产科幻的开山之作,容不得半点马虎。特效团队那边每天都有新的进度汇报过来,杨简每周至少要开两次会,盯着特效镜头的进展。

而今天,他要去的是《湄公河行动》的后期剪辑室。

这部电影杀青已经快两个月了,饶小智和文木野带着剪辑团队一直在加班加点。粗剪也已经完成,现在进入了精剪阶段。作为监制,杨简虽然没去拍摄现场,但后期阶段必须亲自把关。

车子驶到金融街天眼影业总部楼下。杨简下了车,王军、许宏远和另外一个安保跟在后面,保持着一个适当的距离。

电梯直达楼五楼《湄公河行动》所在的后期部门楼层。

剪辑室在走廊尽头,门上贴着一张标牌,打印着“湄公河行动-后期制作中”几个字。杨简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饶小智的声音。

“请进。”

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咖啡和香烟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剪辑室不算很大,也就四十来平米,靠墙是一排操作台,上面摆着几台专业显示器。对面是一张沙发和茶几,茶几上堆满了剧本、资料、外卖盒和咖啡杯。

饶小智坐在主剪辑位前,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盯着屏幕,手里拿着一个剪辑遥控器。文木野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正在上面写着什么。

看见杨简进来,两人连忙站起来。

“师哥!”

“简子!”

杨简摆摆手:“坐坐坐,别客气。怎么样?进行到哪一步了?”

饶小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正在做第一版精剪。已经剪到第七本了,还剩三分之一。”

杨简走到操作台前,看了看屏幕上的时间线。密密麻麻的轨道,标注着各种剪辑点、转场、特效标记。他拉了拉进度条,快进着看了几个片段。

“粗剪版我看过了。”他说,“整体节奏不错,有几场戏剪得很漂亮。但有些地方,我觉得还能再磨一磨。”

饶小智和文木野对视一眼,都露出期待的神情。

“师哥,你给指点指点。”文木野诚恳地说。

杨简在剪辑椅上坐下来,示意他们也坐下。

“咱们从头说。”

他按了播放键,从第一场戏开始。

《湄公河行动》的开场,是湄公河上的航拍镜头。雾气蒙蒙的河面,两岸是茂密的热带雨林,一艘货船缓缓驶来。镜头拉近,船上挂着华夏国旗,甲板上堆满了货物。

“这个开场很好。”杨简说,“航拍的质量很高,调色也到位,那种东南亚的湿热感出来了。但有一个问题——太长了。”

他拉了拉进度条,标记出几个点。

“从第一个镜头到第一句台词,用了1分20秒。对于观众来说,这个时间足够产生审美疲劳。剪掉三分之一,把那些重复的、相似的镜头去掉,保留最精华的部分。观众需要的是感觉,不是风景片。”

饶小智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第二场戏,是船上发现毒品,船员被控制。然后是华夏警方接到情报,开始调查。紧接着,是金三角地区的毒枭糯卡登场。

杨简一边看,一边不时暂停,指出问题。

“这里,糯卡登场的戏,演员演得很好,但剪辑太碎了。你们用了差不多20个镜头来展示他的暴力和疯狂,但效果反而削弱了。选最有力的5到8个镜头,其他的砍掉。让观众记住一个镜头就够了,太多反而记不住。”

文木野在旁边插话:“师哥,我们是想把糯卡塑造成一个立体的反派,不只是单纯的恶,还有他的背景、动机、性格……”

“这个想法没错。”杨简打断他,“但塑造角色不靠镜头数量,靠镜头质量。你看《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的坏警察,出场时间不到十分钟,但谁忘得了?关键是找到那个最能体现角色本质的瞬间,然后把这个瞬间做足。”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且,你们要注意一点——这部电影的主角是缉毒警察,不是毒贩。不要把毒贩的戏份铺得太满,那样会喧宾夺主。观众需要了解敌人有多强大,但不需要爱上敌人。”

饶小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接下来是主角高刚的出场戏。张亦饰演的缉毒队长,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执行任务。杨简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亦哥的表演没问题,稳得很。但这场戏的剪辑,有个小问题。”

他标记出一个片段。

“你们看这里,高刚发现目标,准备行动。镜头切到他脸上,他的眼神——很好,有戏。但你们马上又切了一个特写,是他握枪的手。这个手部特写是多余的。亦哥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不需要再用手来强调。而且,两个特写连在一起,节奏就断了。”

饶小智凑近屏幕看了看,然后点点头:“说得对,这个确实可以去掉。”

杨简继续往下看。每到一个关键节点,他都会停下来,指出问题,提出建议。有些是剪辑节奏的问题,有些是镜头语言的问题,有些是声音设计的问题,有些是叙事逻辑的问题。

两个多小时过去,他们只看了全片的三分之一。

饶小智的笔记本上,已经密密麻麻记满了七八页。文木野在旁边不时补充几句,偶尔也会提出自己的疑问。杨简一一解答,偶尔也会反问他们:“你们觉得这里应该怎么处理?”

这种交流,不是居高临下的指导,而是平等的讨论。饶小智和文木野都是很有才华的年轻导演,他们缺的不是能力,而是经验。杨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经验分享给他们,帮助他们少走一些弯路。

中间休息的时候,助理送来几杯咖啡。杨简端着杯子,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风景。CBD的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阳光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简子,”饶小智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我有个问题一直想请教你。”

“说,自家人那么客气干什么。”

“你刚才说的那些,我都记下了。但我有一个困惑——怎么判断一个剪辑点是对的?有时候我觉得这样剪挺好,木野觉得那样剪更好,我们两个谁也说服不了谁。”

杨简笑了,抿了口咖啡。

“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他说,“剪辑是艺术,不是数学。同样的素材,给十个剪辑师,能剪出十部不同的电影。哪个是对的?可能都是对的,也可能都不对。”

他顿了顿,看向饶小智。

“但有一个原则,可以作为参考——让观众感觉不到剪辑的存在。”

饶小智愣了一下:“感觉不到剪辑?”

“对。”杨简说,“好的剪辑,是让观众完全沉浸在故事里,忘记自己在看电影。如果观众开始注意到‘这个镜头切得好快’或者‘这个转场好酷’,那说明剪辑已经跳出来了,已经破坏了观众的沉浸感。”

他指了指屏幕上的时间线。

“你们刚才问的那个点,高刚带队突入毒贩窝点的那场戏。你们用了很多快速剪辑,镜头切得很快,想制造紧张感。这个思路没错,但问题是——镜头太碎了。观众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画面就切走了。结果是什么?结果是观众开始意识到‘哦,导演在剪快节奏’,而不是跟着角色一起紧张。”

饶小智若有所思。

“那应该怎么处理?”

“放慢。”杨简说,“在最关键的时刻,放慢。你看那场戏,高刚破门而入的那一瞬间,你们用了三个镜头:门被踹开,高刚冲进去,毒贩回头。如果是我,我会这样处理:门被踹开的瞬间,给一个稍微长一点的镜头,让观众看到高刚的表情,看到他的眼神,看到他的枪口指向。然后切到毒贩回头,再给一个稍长的镜头,让观众看到他的惊恐,看到他的手去摸枪。这两个镜头之间,留一秒钟的空隙——就是这一秒钟,观众的心会提起来。”

他做了个手势。

“紧张感不是靠剪辑速度堆出来的,是靠节奏的张弛。快的部分要有慢的铺垫,慢的部分要有快的爆发。像呼吸一样,有吸有呼,才是活的。”

饶小智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我明白了。”

“慢慢来。”杨简拍拍他的肩,“剪辑是门手艺,需要时间磨练。你们去好莱坞学了前期的制作工业,学了拍摄的技术和手法,你们肯定没问题的,只是这次你们接手了一个不是你最擅长的题材,所以会有这样的疑问,不过这次过后,我相信下次再让你们拍类似的题材,那会更加得心应手。”

饶小智和文木野能力肯定是顶尖的,但他们第一次接手《湄公河行动》这个题材,能完场好前面的拍摄工作就很能说明他们的导演功底了,只是在后期上会与之前的题材有些细节上的不同,所以让他们有些难以把握,这也是为什么杨简要当监制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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