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00．波本的不安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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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自达停在波洛猫咖的门前时，天边的日光才刚刚有了要升起的迹象。
街道上还很安静，路灯还没有熄灭，橘黄色的光洒在空荡荡的人行道上。几只早起的鸽子在路边踱步，咕咕地叫着，像是在抱怨今天的早餐来得太晚。
降谷零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
他透过车窗看着那扇紧闭的玻璃门，看着门上面那块写着“Poirot”的木质招牌，看着招牌
距离开店还有一个半小时。
降谷零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昨天谁都是一晚上没睡，而他比起以往感觉更加疲惫。
但是这种疲惫没有让降谷零觉得很累，反而是精神紧绷，因为他心里实在有太多的情绪无处释放。
从疗养院出来之后，他本来打算回公寓。但车子开在路上的时候，他忽然不想回去了。
因为他忽然想到了能够追寻雨宫浸背后秘密的线索——波洛咖啡厅，或者说是咖啡厅的老板。
小鸟游老板是他的朋友，起码他们介绍的时候是这么说的。既然是朋友，既然有关系那么总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天亮的很快，降谷零就坐在车里，看着街上的行人变多，看到榎本梓来打开店门，看见小鸟游妃奈走进店里。
降谷零对着车前镜抹了一把脸，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店门口的风铃响起，店里的猫咪抬起头，看见是熟悉的人冲他叫了几声。
榎本梓看见降谷零来了表情有些惊讶：“安室先生，你今天怎么来了？”
“老板在吗？”降谷零没有回答榎本梓而是反问她，榎本梓点点头，指着后面，“妃奈小姐在后面呢。”
降谷零道了谢，然后径直走向店里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小鸟游妃奈正伏案低头不知道在写着什么，降谷零抬手敲了敲门引得她抬起头来。
“安室君？我还以为你打算辞职了呢，这么多天没来。”小鸟游妃奈似乎是有些不满，可语气里却更像是开玩笑。
没有哪个老板面对经常不上班请假的店员是这个态度。难不成仅仅是因为阿浸，就能宽容至此？
除非，老板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咖啡店能不能赚钱。那为什么还要开店呢？
那就是开店只是掩护而已。
“老板，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降谷零微笑着，可是手却在身后把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小鸟游妃奈注意到了降谷零的动作，心里顿时警惕起来，但她依旧面不改色，继续拿着笔写写画画的说：“什么问题，这么认真，你问吧。”
“老板是什么时候和阿浸认识的？”
“我们？我们……认识很久了。大概在四五年前吧。”小鸟游妃奈拿不准降谷零的目的，说出来的话也模棱两可，“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降谷零坐到小鸟游妃奈对面的沙发上：“就是想多了解阿浸一些。原来你们这么早就认识了，四五年前……我还不认识他呢。”
小鸟游妃奈说不紧张是假的，只听降谷零又道：“那你能和我讲讲，阿浸那时候在做什么吗？你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休息室里短暂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小鸟游妃奈拿着笔的手停下，她抬起头看向降谷零。
他明明是在笑，但小鸟游妃奈就是觉得那笑意的背后正沉默的隐藏和忍耐着什么。就像是危险的野兽在爆发之前的试探，小鸟游妃奈很肯定，此时此刻她必须编出一个能安抚住对方的故事。
否则，就要出事。
怎么，我是来考公的吗？还要做命题回答！
“我和雨宫认识的过程啊，那真是说来话长。”小鸟游妃奈清了清嗓子开始编故事，“……总之就是我我们两个人倒霉蛋互相帮助脱困的事情。”
在这个故事里，小鸟游妃奈是富家千金，被人绑架。江浸是组织的杀手，目标是绑架小鸟游妃奈的人。
而雇主发现小鸟游妃奈目睹了杀人现场，决定灭口，而且还是把江浸这个杀手一起给灭口。
“原来，你们认识的过程这么有趣。”降谷零笑着听完，小鸟游妃奈也不知道他信没信，她不能一直被动下去，“安室君，这种事你不应该来问我啊？你不是应该直接去问雨宫吗？”
一提到江浸，降谷零又不说话了。
小鸟游妃奈注意到他的表情，马上追击：“安室君，你今天好奇怪。”她露出一种看戏的表情，“是不是和雨宫吵架了？”
降谷零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他说。
“没有？这种问题还用得着你专门跑一趟来问我？”小鸟游妃奈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好像根本没想到这是降谷零的试探，“以你们两个人的关系，有什么事你直接问就是了。他要是愿意说就不会隐瞒，要是不想说，就肯定也不会告诉别人，更不希望别人说。你可别让我里外不是人。”
“你觉得，我们两个的关系有这么好？”降谷零沉默后，问了一句。
小鸟游妃奈马上点头：“当然。”
“其实……我和阿浸最近确实有些不愉快。”降谷零忽然放软了声音，灰紫色的眼睛流露出不安的情绪，“我总觉得，阿浸有什么秘密不愿意告诉我，你说，他有一天会不会突然消失啊？”
降谷零身上散发着失落的气息，就像是马上要失去最重要的人一样。这样的状态令小鸟游妃奈不禁有些同情。
“你想开点，江浸他……”小鸟游妃奈的话戛然而止，她对上降谷零的眼睛，后背冒出一股冷汗来。
“江浸……”降谷零把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这是谁？”
小鸟游妃奈心里大骂，好一个戏精！作出一副可怜样来，谁家穿越者做成我这个样子？
“什么江……浸的，我说的是雨宫浸。”小鸟游妃奈直接装傻不认，“你听错了，我是说他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突然消失？”
降谷零的表情却是全然不信，他即便脸上在笑但眼底的表情已经冷下来了：“我听错了？”
“你听错了，安室君。”小鸟游妃奈知道自己必须稳住，她提高了语调，“我看就是你这些莫名其妙的猜测才会让雨宫觉得很不舒服。”
降谷零的表情僵住，想起了疗养院里当时江浸的态度。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有这种猜测，但是你要是继续下去，”小鸟游妃奈舔了舔自己嘴唇，每说一句话就要观察一下降谷零的表情，“把他惹急了，雨宫真的会翻脸的。到时候，可就都晚了。”
降谷零盯着小鸟游妃奈的眼神似乎软化了一些，但整个人依旧是紧绷的状态：“那我该怎么办？”
“你，你要么忍着不问。等时机到了他自然就告诉你了。”小鸟游妃奈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是，到时候人都走了，谁会告诉你。
虽然听起来渣是渣了点。
“又或者，你就直接问，别莫名其妙的怀疑他。你要是跟他耍脾气，他脾气比你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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