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修为之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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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次日清晨的阳光洒入小院时，推开房门的楚玉珂整个人仿佛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

容光焕发,肌肤莹润透亮。

眉眼间残留着春意与满足，气息也更加圆融通透。

一夜双修于她而言不仅是情感的慰藉，更有修为上的裨益。

楚玉珂脚步轻快地准备着早餐，口中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任谁都能看出她心情极好。

不久，霁雨霞和青小螳也相继到来。

青小螳虽然还有些闷闷不乐，但看到姜文哲后马上就蹭了过来。

用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在姜文哲的脸颊上来来回回的蹭着。

早餐依旧是简单的灵粥小菜，气氛却比昨日家宴多了几分亲昵与自然。

闲聊间霁雨霞放下粥碗，看似随意地问道：“文哲，你此番闭关重塑。”

“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地步？我观你气息深如渊海，神莹内敛竟有些看不真切了。”

此言一出，楚玉珂和青小螳也停下动作好奇地看向姜文哲。

她们也感觉到了姜文哲的不同，那是一种本质上的升华、远超从前。

姜文哲略一沉吟并未隐瞒：“法修方面，地皇土灵诀已在新规则框架下推演至极限。”

“修为的话，嗯......应是炼虚中期巅峰。”

“炼虚中期......巅峰？！”

楚玉珂掩口轻呼，美眸中满是震撼。

她知道自己的郎君是天纵奇才，可这进步速度未免太过骇人了！

七十年前还是重伤垂死，刚刚突破到化神期啊！

青小螳也张大了嘴巴，一脸崇拜的道：“哲哲，好厉害！”

而霁雨霞在听到“炼虚中期巅峰”这几个字时，握着筷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紧。

抬起眼帘望向姜文哲，那张依旧年轻温润的脸庞，此刻在她眼中似乎蒙上了一层复杂的光晕。

吃惊，是必然的。

她猜到姜文哲此番破而后立必有精进，却没想到一跃而至炼虚中期巅峰，这跨度实在惊人。

但紧随吃惊之后涌上心头的，却是一股淡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酸涩。

曾几何时，她是姜文哲的师祖。

是那个在他弱小时，给予庇护、指引道路的强者。

即便后来结为道侣，她的修为也一直稳稳压姜文哲一头。

她知道以姜文哲的资质心性，超越自己是迟早的事。

她也乐见其成，甚至期盼姜文哲能走得更远。

可当这一天真的如此突兀地到来，当她需要仰视姜文哲的修为境界时。

那份深植于漫长修炼生涯中的、属于强者的骄傲与习惯，还是让她心底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波澜。

就像一只并肩飞翔的鸟，忽然发现同伴已振翅冲入更高远的云霄，而自己......似乎被留在了后面。

这种酸涩并非嫉妒更非不满，而是一种微妙的失落与紧迫感。

她霁雨霞，曾是落霞剑宗的开山祖师。

是在化神期就凝聚剑魂的天骄，何曾需要仰望他人？即便这个“他人”是她最亲密、最愿意托付一切的道侣。

她迅速压下心头那丝异样，面上依旧是清冷平静。

甚至露出一抹浅笑道：“好，太好了。”

“如此一来我人族顶尖战力再添一巨头，面对魔族底气也更足了。”

霁雨霞的语气真挚，真的为姜文哲高兴。

但姜文哲何等敏锐？瞬间就捕捉到了师祖霁雨霞那一瞬间眼神的细微变化。

以及那看似平静的语气下，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

姜文哲心中了然，师祖......终究是骄傲的。

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住了霁雨霞放在膝上的手，霁雨霞微微一颤没有抽回。

“修为只是表象。”

姜文哲看着霁雨霞的眼睛，声音温和而坚定：“若无师祖当年传道解惑。”

“若无师祖一路护持并肩，我也走不到今日。”

“前路漫漫，规则之变方兴未艾。”

“我之道仍需师祖之剑，为我廓清迷雾、斩开荆棘。”

说到这里姜文哲顿了顿，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依赖与信任：“我的后背......。”

“永远需要师祖来守护，这与修为高低无关。”

姜文哲这话如同暖流，瞬间冲散了霁雨霞心底那点酸涩。

是啊，他们之间早已超越了简单的修为比较。

是道侣、是战友，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姜文哲的强大是她的骄傲，也是整个人族的幸事。

自己方才那点情绪，倒是有些小家子气了。

霁雨霞反手握住了姜文哲的手用力紧了紧，眼中重新绽放出清亮自信的光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隔阂悄然消融。

“油嘴滑舌。”

她轻嗔一句，嘴角却扬起真实的弧度：“既如此，你更需勤勉。”

“炼虚中期巅峰并非终点，规则融合在即未来对手只会更强。”

姜文哲笑着应下道：“是，谨遵师祖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