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异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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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曾劝我鼎足而立，割据一方。”

戚夫人眸光微动，眼底的惊色一闪而过。她对叶昭的身份虽然已有所揣度，却未料韩信竟如此直言不讳，毫无遮掩。

“楚王说这些话，不怕生事？”戚夫人抬眸望向韩信。

韩信没有回答，只以指腹漫抚过冷茶盏沿：

“蒯彻深晓纵横机变，洞悉权谋利弊，此番入局深宫，举步皆牵旧日棋局。”说到这里，韩信目色微敛：

“戚懿用他，可有想过旧局未破，新局又起？”

戚夫人心中一滞，眼底的波动一闪而过：

“楚王口中的新局，指的是什么？”

韩信微微一笑：“你猜！”

戚夫人蹙眉，她不想猜，蒯彻此人，行事向来离经叛道，重势轻伦，毕生汲汲，皆为策动韩信裂土分疆，图谋天下。

如今他入局深宫，看似为自己所用，但就其志向，绝不在此处，势必以乱局逼韩信反。

想到这里，戚夫人终是忍不住开口：

“楚王可有异心？”

韩信闻言一愣，随后眸色微漾，笑意淡而不明：

“茶尽了。”

戚夫人指尖微顿，随后默然敛衽起身，执壶为韩信添注新茶。

茶水流落之间，韩信抬眸，目光锁住戚夫人缓声问道：

“戚懿心底，究竟是盼我生异心，还是愿我安分守拙？”

一语猝不及防，戚夫人手腕轻颤，茶水倾洒而出，泼了韩信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