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草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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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破面对视一眼,并没有乘胜追击,她们身形一晃,随着冬狮郎消失的方向紧追过去。
尘烟散去,一护脸上带着鲜血,微微喘着气,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
“可恶……”
一护不甘心地倒下,最后看到的是脸色着急朝他奔来的芳野和茜雫两人。
……
当郁子撕开空间裂缝回到现世,立刻便察觉到空地上爆发的灵压。
她瞬身一闪,出现在咖啡店的二楼。
这会儿的二楼可以说是人满为患了,除了芳野外,茜雫,露琪亚,恋次,一护都在。
“老师?您回来了!”
茜雫第一个注意到郁子,原本正扶着瘫在沙发上的一护。
郁子目光一扫,脸色沉了下来。
一护的状态算不上太差,对于他们而言,这种程度的伤势只能算轻伤。
郁子上前半步,手臂轻搭在一护的肩上,一股柔和地灵力顺着一护的肩膀流进体内,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诶?这次不用……”
郁子瞥了他一眼:“想什么呢,这种伤势浪费我的血吗?”
这种伤势,像她和花姐那种等级的回道,基本可以做到秒恢复。
“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搞成这样?”郁子询问起来,“不小心从阳台摔下去了?”
一护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摘掉刚刚绑好的绷带,道:“阿姨你刚走,那两个破面就找上了冬狮郎。她们根本没打算缠斗,打伤我之后,就追着冬狮郎一起离开了。”
恋次补充道:“我们晚到了一步。”
郁子皱起眉头,想不明白了:“对方的目的是冬狮郎?”
“按理来说,他们的目的是王印。”
“而他们已经成功了,为什么还想针对冬狮郎?”
难道说……那个面具男,对冬狮郎有着别样的感情?
又或者说……王印并没有被抢走,冬狮郎提前将王印抢到了手,只是因为想独自处理面具男的事情,就没有将王印的事情告诉他们。
至于冬狮郎会不会独吞王印,郁子觉得不会。
她跟冬狮郎的关系……她自认还是挺不错的,虽然她经常捉弄人就是了。
以她对冬狮郎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人。
这个问题让一护和露琪亚等人也是面露不解之色。
对啊,王印明明已经到手了,为什么还要追着冬狮郎不放呢?
“那个,老师,这个羽织……”露琪亚拿起冬狮郎的队长羽织,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
“到底怎么样了啊!”恋次看到这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日番谷队长脱下这个,就意味着……”
他没有说完这话。
露琪亚询问道:“老师有查到那个名叫草冠的人的信息吗?”
看样子一护已经跟他们解释过了,这也省了郁子再说一遍。
“我让京乐去查了,估计需要一点时间。”郁子轻轻摇头,“早知道我就让你们去找京乐了。”
刚好错过了啊。
郁子又道:“不过这也证明了一点,敌人现在就在现世。”
三界之间有断界连接,没那么容易就侵入。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敌人就在空座町。
郁子再次展开感知,卍解后她的感知可以轻松覆盖整座空座町。
很快,她就感知到了冬狮郎的气息。
队长级的气息隐匿手段不菲,放眼整座空座町,如此大的范围,如果对方有意藏匿,其他人估计就无计可施了。但此时的冬狮郎状态比较虚弱,气息收敛不算稳定。
且郁子的感知能力远远超乎常人,就算是队长级的藏匿手段,也无法完全瞒过她,除非是像京乐,花姐那个水平往上的。
冬狮郎正在一座废弃的工厂内恢复状态,郁子没有找上门的意思。
从她放冬狮郎离开的时候就想过了,这件事先搞清楚情况才说。
郁子在他周边扫描了一圈,没有感知到破面或是别的气息。
不,应该说整座空座町都没有多少陌生的气息。
郁子的精力高度集中,就连整座空座町的虚,现在都映入了她的大脑内,像是三维立体的城市布局图,但仍旧没有发现敌人的身影,乃至一点蛛丝马迹。
奇怪……
按理来说至少也应该找到一点灵压残留才对,她甚至捕捉到了那两个破面追寻冬狮郎而去的道路,但那气息在中间就阻断了。
这气息藏匿的手段不可谓不强了,你要说那两个破面和面具人的灵压都达到了京乐和花姐的水平,那她没的说。
……
就在郁子在现世疯狂寻找蛛丝马迹时。
尸魂界。
七绪坐在办公桌前,翻阅着信息:“我调查了一下近五十年的队员,都没有发现名为草冠的人。”
京乐春水用两条椅子组成床,略显慵懒地躺在她面前。
京乐不算意外,问道:“那么有没有追溯到真央灵术院那边?”
“是的,但也没有类似的名字。”
京乐眉头一皱,这就麻烦了啊。
就连灵术院都没有记录,难道是冬狮郎在流魂街时候遇到的人吗?
“只是……”七绪的声音再次响起,“日番谷队长毕业那年,名册上记载的人数跟名字的个数不一致,与记载不一样的学生出身于北流魂街。”
京乐眼睛微微眯起:“哦?那个区域的登陆者名册中,有叫草冠的人吗?”
“是的,草冠宗次郎。”七绪微微点头,将名册从书堆中找了出来,翻到其中一页,递给了京乐,“就是他。”
京乐接过名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年轻人,只是:“什么?已经死了?”
七绪推了推眼镜:“没有记录在灵术院的名册上,大概只是漏写了吧?”
京乐皱起了眉头,轻轻摇头:“不,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要是死亡的情况那就更别说了。”
七绪继续道:“至少这样就可以确定袭击者并不是这位草冠宗次郎。”
“只要还没有确定他的灵压消失了,就不可能记录为死亡的。”京乐春水抱着双手,“按理来说应该是死亡了吧,但是……”
“但是什么?”
“我出去散散步,顺带给郁子发消息。”京乐没有回答她,起身便走,“七绪你继续查一下死亡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