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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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紫晟坐在上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沉声道:“李嵩!你还有何话可说?”
李侍郎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陛下......臣......臣一时糊涂,求陛下开恩......”
“开恩?”郑紫晟冷哼,“你构陷忠良,结党营私,甚至妄图染指玄羽阁权柄,此等大罪,朕若开恩,何以面对满朝文武?何以面对天下百姓?”
他看向刑部尚书,语气冰冷:“将李嵩打入天牢,严刑审讯!查抄其府邸及‘印心斋’,所有往来账目、书信,一律封存送检!凡与此事有牵连者,不论官职高低,一律严惩不贷!”
“臣遵旨!”刑部尚书领命,挥手示意侍卫上前。
李侍郎被侍卫拖走时,还在疯狂哭喊:“陛下饶命!臣知错了!臣真的知错了!唔......唔......”可他的声音很快就被侍卫用官袍堵住,连声带人消失在宫道尽头,再也无人理会。
苏明轩看着这一幕,瘫坐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虽有坦白之功,却也难逃罪责。
郑紫晟看向他,语气平淡:“苏明轩,念你最终揭发同谋,朕从轻发落。废除你苏家所有功名,家产充公,你本人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谢陛下......”苏明轩声音嘶哑,像丢了魂一般,被侍卫架了出去。
“彭渊,这一切,判的你可满意?”郑紫晟意有所指。
“他是得到惩罚了,那我的名节损失该谁来赔偿?要知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往后我出门,还不要被人指着鼻子骂?”
只是口头的宽慰,没有实质的补偿怎么能行?他可是被伤害的那个!
看彭渊这架势,没有金银实物开道,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郑紫晟摇摇头,“罢了罢了,反正查抄的事情你们玄羽阁最在行,这事就交给你了。务必给朕查清楚!”
彭渊蔫蔫的应声,忽的想起什么,“查抄这事,就不用祸及外嫁女了吧?毕竟人家也只是想好生过活。”
“你倒是善良,也不怕养出个吃里扒外的。”沈明远嗤笑,“李侍郎有问题,你那玄羽阁就没问题了?做了他女婿的暗卫嫌疑也很大,瑞国公若是下不去手,本王倒不介意帮你审审。”
“那可太好了,抄家的活我来做,审讯的事就交给你了,合作愉快。”彭渊一听这话,立马把活计分发了出去,沈明远一愣,还来不及反驳,就见彭渊已经牵起公孙璟的手对郑紫晟行了个礼。
“既然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那么臣就先告辞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撤了。
郑紫晟看着彭渊溜得比谁都快,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沈明远扬了扬下巴:“你自找的。”
沈明远嘴角抽了抽,他本想挤兑彭渊两句,没成想反被塞了个烫手山芋。可话已出口,总不能当着满朝大臣的面反悔,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臣……遵旨。”
众臣见风波已定,也纷纷告退。御书房内很快只剩郑紫晟一人,他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摩挲。
李嵩倒了,可这背后牵扯的势力,怕是没那么容易连根拔起。玄羽阁树大招风,彭渊性子又张扬,往后的麻烦,恐怕还少不了。
另一边,彭渊牵着公孙璟刚走出宫门,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总算完事了,这御书房的气氛,比玄羽阁的地牢还让人憋得慌。”
公孙璟拢了拢他被风吹乱的衣襟,轻声道:“别掉以轻心,李嵩虽是主谋,但他背后未必没有其他人撑腰。查抄府邸时仔细些,或许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放心吧,”彭渊拍了拍胸脯,“玄羽阁的人查抄家底是专业的,连床板缝里的银票都能翻出来,还能漏了他的猫腻?”说着说着又想起了什么,“一会给玄羽阁捎个口信。”
“你想说那位嫁过来的姑娘?”
“嗯,人言可畏,这次抄家,指不定会传出什么言论呢!这年头,对女子的要求也太苛刻了些。”
公孙璟无奈叹息,他已经能想象到事情背后的风言风语。“你,让手底下的暗卫,睁只眼闭只眼吧。”
“诶嘿?一向铁面无私的公孙大人怎么也开始......,徇私起来?”被公孙璟瞪了的彭渊立马收敛,“放心,手底下的人有分寸。只要那妇人聪明的话。”
如果这李家外嫁女跟李侍郎一般无二的话,那也没有高抬贵手的必要了。
寒冷的冬风刮的人脸生疼,公孙璟沉默一瞬,垂下眼眸,轻声开口:“阿渊,若是她真的有问题呢?”
“有没有问题的,总要给她一个归处,好生的活着是归处,同她爹一起上路亦是归处不是。”彭渊口中哈出的气迅速变成白雾,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搓了搓手心,抬手给公孙璟把兜帽带了起来,“起风了,咱们快些回去。”说完,揽着公孙璟继续在宫道上走着。
公孙璟不再说话,默默的跟着彭渊。一路上都在沉默,彭渊察觉了他的心思,但没开口点破,静静的等着人开口。
眼瞅着都要出了宫门了,公孙璟依旧没有说话,彭少爷等不下去了,伸手抓住公孙璟抱着暖炉的手,“怎么不说话?不愿跟我待在一块?”
知晓彭渊是打趣,公孙璟叹息,随后抬眸定定的看着彭渊:“阿渊不觉的我小人之心么?”
顺着公孙璟的视线看过去,紧紧的盯着他:“阿璟第一天认识我么?”肆意的笑容中带着的是狂傲不羁的放纵,“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别说这般揣测了,就更阴谋的,在我看来都是正常的。我喜欢的是足智多谋的公孙先生,不是路边随随便便抓来的菟丝花。”说完,在公孙璟的嘴角亲了一口,然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地上湿滑,阿璟莫要湿了鞋袜。”那宠溺劲,让宫门口执勤的侍卫纷纷低头不敢看。
宫门口守着的除了何烨和竹锦,还有玄羽阁派来做事的暗卫,彭渊对着暗卫抬抬下巴,“去,给那位李夫人送个信,就说李府里出了点事,让她暂且在玄羽阁的别院住些日子,安稳些,妇人家家的可别出了岔子。”
“属下遵命。”言罢,快步离开。
马车早已候在宫门外,何烨见他们来了,迅速掀开帘子。彭渊将公孙璟放在车恒上,自己随后钻了进去。
车厢里暖炉烧得正旺,竹锦备的蜜饯和热茶还温着,彭渊捏了块梅子糖丢进嘴里,含混道:“说起来,李嵩那‘印心斋’,听着倒像个文雅地方,怎么就成了他藏污纳垢的窝点?”
“前两年京中盛行收藏印章,不少官员都爱往这种铺子钻。”公孙璟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李嵩借着采办宫廷器物的由头,在‘印心斋’挂了个彩头,明着是品鉴金石,实则是借着铺子与人勾结,倒卖官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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