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非你不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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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者、实力强——神通威能强大、远超同阶！”

他声音忽然压低、却字字如锤，

“在这洛渊域之中、你小子......可算得上是元婴第一人！”

“老夫所认证、绝对童叟无欺！”

廖斌闻言，

心头微震、面上却竭力维持平静。

然而，

牧童子话锋一转、又是一盆冷水泼下，

“当然了——你小子也别因此而太嘚瑟、莫要得意忘形！”

他随即嗤笑一声，

负手望向远方天际、语气陡然恢弘，

“我说的‘元婴第一人’、是没错——但也仅限于这方偏远弱小的界域罢了！”

“你怕是不知、此方下界可是有着数十域块——”

“浩瀚无边的疆域中、有三千大宗，九万小派、各种势力星罗棋布！”

“有些域中——化神众多、元婴修士不过蝼蚁；”

“更有的域界、道则保存相对完整，少年们天生异禀、可越阶灭敌者多如牛毛！”

他顿了顿，

回头瞥了廖斌一眼、意味深长，

“你这点本事、在洛渊域或许耀眼，”

“但放在整个下界......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廖斌闻言，

嘴角微微一抽、几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郁闷，

暗自腹诽，

“什么‘元婴第一人’？！......”

“我可从未有过这种念头、更别说得意忘形了！”

“——我连出门都恨不得裹三层幻影符、生怕惹人注意！”

“这老家伙、怎么总爱给人乱贴标签？！还喜欢自说自话、一套一套的......”

“一会儿说我坏他大事、一会儿又夸我是璞玉，”

“现在还给我扣上个‘第一人’的帽子——”

“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的日子怕是无法消停了......”

廖斌面上强作镇定，

但眉梢眼角那点细微的不耐与无奈，

却如微风拂过湖面、荡起一圈难以察觉的涟漪。

——而这，

自然瞒不过牧童子那双阅尽千年的眸子。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牧童子并未动怒、也未点破，

他负手而立、反而轻笑一声——

仿佛看穿了廖斌的心思、却懒得计较，

“所以、不是老夫执着于你......”

“而是、在这方天地间，如今也只剩你一人、配与我合作！”

他语气忽然一转，

既似调侃、又带几分认真，

“总而言之——老夫看上你小子了！”

短短几句话、却重若千钧。

说到此处，

牧童子竟难得的收敛了几分玩世之态，

他目光灼灼、声音低沉而郑重，

“老夫初始所说、并非玩笑胡话——”

“我观你骨骼清奇、非是凡胎，逆命骨藏于脊、可避天机；”

“神魂强而不散、道心坚如磐石，此等资质、纵在此方下界亦属罕见！”

顿了顿，

他眼中闪过一丝深邃光芒，

“老夫活了数千载、见过无数所谓的‘天纵奇才’，”

“可九成九、皆如流星划空般转瞬即灭！”

“唯有你、让我觉得奇货可居，”

“你有成为化神的潜力......甚至、不止于此。”

那最后四字，

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赌注般的笃定。

“若与我合作、既是在帮老夫，同时......这也是你的机缘！”

“此番合作、非是胁迫，亦非施舍——而是双赢之举！”

随即，

他又恢复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摆了摆手，

“你助我取回虚空梭、重开飞升之路；”

“而我可助你避开道中荆棘、早日登临化神之境！”

“老夫也算是留下一段善缘、待你日后若真能踏入灵界......”

“或许、我们在上界还能有个旧识互相照应！”

那语气，

既有玩世不恭的洒脱、又藏着岁月沉淀的诚挚，

似真似假、半虚半实，

让人捉摸不透、深意难辨。

......

话语至此、廖斌心头微震，

喉结微动、竟一时语塞！

风掠过荒原，

卷起他衣袂一角、却吹不散那沉甸甸的思绪——

他面上平静如水、内心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一场无声而激烈的心理拉锯战、正在他神魂深处激烈交锋中......

此前那份“宁死不从”的决绝、也于此刻悄然松动。

不是畏惧、而是动摇，

——是被现实与野心共同撬开的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