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不能留我一个人对付boss(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笙羊羊默默地从灰太狼身后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退到了花海边缘的三角符文附近右手的指尖已经亮起了微弱的冰蓝色光芒,光芒很淡,隐藏在花海的光晕中,几乎看不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艾美将军身上,声音不大,但说得很笃定:
“他体内有。不然听不到那个被黑暗能量附身的翻译员的小报告。”
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目光在艾美将军的胸口位置停了一瞬。
艾美将军的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
那个变化很细微,只是嘴角的弧度往下压了几度,但足够让在场的人捕捉到。
他伸手解下了挂在腰间的鞭子,手腕一抖,鞭子在空气中甩出一声脆响,像爆竹炸开的声音。
大战一触即发。
喜羊羊率先动了。
他的右脚在地上猛地一蹬,身体腾空半转,绿色的风元素在脚底炸开,凝聚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风刃,朝着艾美将军的方向横扫过去。
风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速度快得像一道绿色的闪电。“飓风刃!”
他的声音还在空中回荡,风刃已经飞到了艾美将军面前。
灰太狼紧跟着出手。
他的双手从身侧抬起,手掌张开,黄色的闪电在掌心噼里啪啦地炸响,电光在他的指缝间跳跃,把整条手臂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
他双手往下一压,闪电从他的掌心射出,划出一道道弯曲的弧线,朝着艾美将军的头顶劈落。“雷鸣闪!”
闪电落下的瞬间,整个矿洞都被照亮了一瞬,花海的光芒在闪电面前都显得暗淡了。
艾美将军没有后退。他手腕一转,鞭子在头顶划了一个大圈,带着呼呼的风声。
鞭子落地的瞬间——不是落在石板上,而是落在花海边缘的泥土上——泥土裂开,一块尖锐的石柱从地面猛地拔起,高度刚好挡在喜羊羊的风刃前面。
石柱被风刃劈成了两半,碎石飞溅,但风刃的力量也被抵消了。
艾美将军的手腕又一转,鞭子落在另一侧的地面上,又一块石柱拔地而起,这次挡在了闪电的路径上。
石柱的顶端被闪电劈得焦黑,碎石崩裂,但灰太狼的雷鸣闪也没有突破防御。
喜羊羊和灰太狼对视了一眼,同时加快了攻击的节奏。
喜羊羊的风刃一道接一道地甩出去,绿色的光芒在矿洞里交错飞舞;
灰太狼的闪电从不同的角度劈落,金色的电弧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艾美将军的鞭子左挥右甩,一块又一块的石柱从地面拔地而起,有些挡住了攻击,有些直接朝着喜羊羊和灰太狼的方向飞过去。
石柱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碎石和灰尘弥漫在整个花海边缘,三个人在灰尘中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笙羊羊退到了三角符文的旁边。
她的脚步很轻,敛息符的效果启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中间的激战吸引过去了,
没有人注意到她已经悄悄移到了花海边缘的那块石头旁边。
石头上,那个三角形的符文已经彻底暗下去了,灰白色的一块,嵌在石头表面,像是刻上去的。
符文周围的地面上,还有一圈小石头,不大,拳头大小,围成了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圈。
小石头和那块大石头之间用细线连接着——不是画上去的线,是嵌进地面的、发着暗光的细线,光线太弱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
笙羊羊低头看了看那个圈。
是她在壁画上见过的图案——封印圈。
踏入圈内的范围,会触发某种禁制。
她蹲下来,伸出右脚,试探性地踩进了圈内。
脚尖触地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地面涌上来,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全身。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膝盖一弯,身体往前一栽,扑倒在了地上。
石膏的左臂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右手撑了一下没撑住,整张脸差点贴上了石头。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眼前的花海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橙白色光点,耳朵里嗡嗡作响,远处喜羊羊和灰太狼的打斗声像是隔了一层厚玻璃,听不真切。
喜羊羊的余光一直在注意笙羊羊。
他甩出一道风刃之后,余光扫到花海边缘那抹灰蓝色的影子晃了一下,然后消失了——不对,不是消失了,是矮下去了。
他的头猛地转过去,看到笙羊羊趴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挣扎着起不来。
“笙笙!”喜羊羊的声音变了调。
他不打艾美将军了,甚至没有收招,就那么转身就跑,脚步在碎石上磕绊了一下,踉跄了半步又稳住了,朝着花海边缘狂奔。
风元素在他脚下炸开,速度提到了最快,衣摆在身后拉成一条直线。
笙羊羊趴在地上,视线里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暗。
她看到了喜羊羊朝她跑来的身影——那个蓝色的、模糊的、在不断晃动的人影,在花海的光芒中像一团温暖的火焰。
她的嘴唇在动,想喊出来,但声音小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不要……过来。”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气音断断续续的,只发出了几个含糊的音节。
她不知道喜羊羊有没有听到,看他的速度,大概是没听到——他没有停,反而跑得更快了。
喜羊羊冲进了小石头围成的圈内。
他的脚步在踏入圈内的那一刻就变了。
第一步还是有力的,第二步就开始发软了,第三步他整个人往前一栽,身体失去了平衡,像一棵被砍倒的树一样直直地朝地面砸下去。
他的手在空中本能地往前伸,五指张开,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他的身体砸在地上,弹了一下,然后他失去了意识。
没有挣扎,没有声音,就那么安静地晕了过去,侧躺在地上,脸朝着笙羊羊的方向。
他的右手伸出去,手指张开,落在了笙羊羊的右手上。
两人的手掌交叠在一起,手指和手指之间没有扣握,就那么松松地叠着,像是两颗无意间碰在一起的石子。
笙羊羊的手指动了一下,碰到了喜羊羊的指节,然后不动了。
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了,花海的光芒在她的眼睛里变成了一个模糊的、没有形状的光斑。
她的睫毛颤了两下,然后慢慢垂下来,闭上了眼。
呼吸变得又轻又慢,和喜羊羊的呼吸几乎同步了,一呼一吸,一呼一吸,像两条安静流淌的小溪。
灰太狼站在战场中央,手里还捏着一道没来得及甩出去的闪电。
他先是看着喜羊羊跑向花海边缘,
然后看着喜羊羊在花海边缘栽倒,
然后看着两人一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嘴张开了,
合上,
又张开,
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
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加控诉。
他偏头看了一眼艾美将军。
艾美将军也停下了手里的鞭子,站在几根拔地而起的石柱中间,微微歪着头看着花海边缘那两个人,
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表情——像是在看两个不听话的小孩终于闯了祸,又像是在等灰太狼做出下一步反应。
灰太狼把手里那道闪电捏灭了,电光在他指缝间消失,发出最后一串噼啪声。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叉着腰,看着花海边缘那两具躺在一起的“尸体”,
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呼出来,声音在矿洞里回荡:“等等,所以昨天说的突发事件原来是这样吗?”
他的语气从确认到质疑到控诉,转变得自然而流畅,像是在演一出独角戏。
他伸手指着花海边缘那两个人,手指在空中点了好几下,表情委屈得像个被留下值日的小学生:
“怎么可以你们俩睡着了,留我一个人对付敌人啊?”
他的声音在矿洞里弹了好几圈,没有人回答他。
喜羊羊和笙羊羊安静地躺着,艾美将军安静地站在石柱中间,士兵们已经升到地面上了,翻译员也不在,整个花海只剩下他一个人站着。
灰太狼把手收回来,握成拳头,转过头看着艾美将军,脸上那层委屈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到极致的、要把所有账一次性算清楚的表情。
他把指节掰得咔咔响,深吸一口气,右脚往后撤了半步,重心下沉,双手掌心朝上,黄色的闪电从掌心里重新亮了起来,
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亮,电光照亮了他整张脸,那道疤痕在电光中显得格外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