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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博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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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什么建丰,小姐,你找错人了。”

钱五元,或者说已化名成钱五的黑褂老人摇了摇头,没再搭理余束,转身就往回走。

“別这样嘛,五叔,大家都是机关里的同事,党国曾经寄予厚望的预备干部,你要是真选择翻脸不认人,建丰同志知道了,那得多伤心啊。”

余束拖著白骨標,亦步亦趋地隨钱五到了值班室门口。

“小姐,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建丰同志,我只是一个看守殯仪馆的老头子。”

钱五伸手想要关门,却被余束前顶的膝腿先一步抵住,老人那乾枯的手臂迸发巨力,足以拉动双驾马车的力量仿若泥牛入海般消失不见,精钢打造的防盗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扭声,眨眼就以余束的膝腿为支点,被钱五硬生生拽得不成样子。

“五叔,你知道建丰同志的为人做派,他既然派我找上门来,就证明你想瞒是瞒不住的,起码现在,你瞒不住。”

余束收敛笑意,顿了顿,继续说道:“但如果你帮建丰同志找到龙脉,我承诺,可以用私人身份帮你金盆洗手,隱姓埋名,从此断了跟那边的一切联繫,在香港安享晚年。”

钱五眨了眨眼,眸光闪动,良久才道:“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太岁,五叔你可以叫我太岁。”

余束笑笑,昂了昂洁白的下巴:“进去说”

“进来吧。”

形势比人强,钱五只好点点头,鬆开了把住防盗门的手。

余束耸了耸肩,將白骨標扔进值班室后,双手lt;icss=“inin-u;lt;/igt;lt;icss=“inin-u;lt;/igt;防盗门上沿,只是简单一抹,弯扭得不成样子的精钢便復归原样,看得钱五瞳孔一缩。

重塑远比破坏困难得多,眼前这女子能做到这种程度,可不是单单用有个把力气能够解释的。钱五自忖哪怕自己能够藉助天髓秘术,借来卸岭搬山的巨力,也无法做到像她这么轻鬆写意。

『经国先生麾下,还有这样的能人异士吗』

就在钱五浮想联翩之际,余束把门带上,一边审视著眼前简陋的值班室,一边笑道:“这些年被人阴怕了,就养成了隨手关门的习惯,五叔不介意吧”

值班室里的东西很少,只有一张行军床,两把椅子,掉漆的桌柜,上面摆著笔筒和手电筒,角落堆著被褥和些许日用杂品,虽说不上家徒四壁,却也算得上相当清苦了。

“五叔,我听说你有风湿病,香港的冬天不比北方,湿冷得很,就没想著换个地方实在不行,装个暖气也好嘛。”

余束搬过一把椅子坐下,关心道。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我在上海街呆了十多年,早就习惯了。良田千倾不过一日三餐,广厦万间只睡臥榻三尺,我学风水是为救人危难,对这些身外俗物,没太多所谓。”

钱五摇了摇头,拿起暖壶和搪瓷杯倒了杯热水,递给余束。

“確实,像你这样的天髓传人只要愿意,金银权財、香车美女都是唾手可得的囊中之物。既然五叔自命清高,有所追求,那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开门见山了。”

余束指了指瘫倒在墙角的白骨標,缓缓道:“这人是和记的元老,四二年的时候扎职草鞋,在香港眾多堂口社团间求生,多次遭人追杀,最后却都逢凶化吉,大难不死,如今七十有余,晚景欣然,正是太极贵人的命格,我要你用替天改命把他的吉神抽出来化为己用,帮建丰同志找到龙脉。同时,我要你教我完整的十二卷《天髓敘命论》,包括替天改命和万会人元。”

“我不杀生。”

钱五默默道。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白骨標一生作恶多端,枪毙他都不算无辜,若非有太极贵人这道吉神扛著,早就死於非命,横尸街头。如果你不愿意动手,我来也是一样的。”

说著,余束就把她那只比老虎钳还要恐怖的素手盖在了白骨標的头顶。

“只是五叔你要想清楚了,夜长梦多,建丰同志在某些事上可跟他爹一样,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你若能忍受台湾那边一直派人来找你,搅扰你的平静生活,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合作。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这道太极贵人是我们找了好久才寻到的稀罕物,对点出龙脉如有臂助,下次再来,可就没嘍。”

余束定定地看著钱五,嘴上劝著。

“龙之变化,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则吞云吐雾,小则隱芥藏形;隱则藏于波涛之中,升则飞腾於九天之外,何况龙脉干係神州亿兆生灵,寻常的望气士和风水术,根本无法套用。除非找到昔日太虚僧的罗经仪,並以异能洗涤乾净上面积鬱的地煞之气,不然的话,想点出龙脉所在只能是痴心妄想,即便是有这道太极贵人,也无济於事。”

钱五坐在椅子上,似是心有不忍,並没去看白骨標,只是將眼神聚焦在雪白的搪瓷杯里,望著飘渺热气缓缓道。

“五叔说笑了。当初日本投降前夕,你便作为復员的青年军学员,奉建丰同志之命,跟隨雪竇寺太虚僧,一面寻找龙脉,一面学习天髓秘术,如今四十多年过去,以你的天资早就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否则也不会在眾星移位中开悟出天髓派百年来从未有人学会的替天改命,贯通十二卷天髓敘命论。如今你的风水造诣比太虚僧只高不低,即使没有罗经仪,我相信你也能点出龙脉所在。”

余束笑笑,语气却是寸步不让。

“可我从未在人前显露过替天改命,经国先生,他是怎么知道的”

听完余束这三言两语,钱五长嘆一声,神情复杂道。

“五叔上个月在黄大仙收了个义子,我没记错的话,是叫裴东升吧建丰同志知道这条消息后动用关係,从港政府里调出了他的档案,按照上面记载的生辰八字推算,发现他是桃花煞的命格,这很奇怪。”

余束顿了顿,笑意更浓了:“因为他命里不带华盖、偏印,八字,大运,流年中也没有丑,未,戌,根本不適合学道。五叔收他做义子,,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要么是想將天髓派的风水秘术传下去,要么就是年轻时惹的风流债。但真相如何並不重要,后来我去三寸钉那里专门给他相过面,发现他的命格果然多了一道十灵日。正是这点,让建丰同志確定你悟出了替天改命,继而下定决心,让我来找你再寻龙脉。”

钱五不语。

“五叔,做完这一票,我帮你解决掉手尾,对宝岛那边就说你死於龙脉反噬,再处理好东升档案的问题。到时候他便能隨你安心学道,有你这样的名师指点,他未来必能继承天髓派的衣钵本领,侍奉你在香港颐养天年。五叔,你想想,这可是对我们双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啊。”

听著余束说到关键,钱五终於意动,闭上了双眼:“动手吧。”

扑通

七窍流血的白骨標软倒在地,钱五伸出手,也不见有什么动作,白骨標身下便涌现出一道煊赫无比的金色罗盘,黑白二气从他周身涌出,彼此头尾相咬,是个太极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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