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一念心动,万绪缠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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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拉着他回到了主卧,她啪嗒一声将房间门反锁了起来。
“你又发什么神经啊,浴巾都快给我扯掉了。”
她抿紧发烫的唇瓣,吐出一个干脆利落、毫无转圜余地的字:“脱!”
话音未落,她不等他反应,抬手便径直伸手去扒他腰间松散的浴巾。
“脱...脱脱什么脱啊,欸,别扒拉,真要掉了......”
眼看这浴巾是撑不住了,他一下子跳上了床,用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被子裹得他密不透风,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和紧绷的下颌线,他隔着柔软的被面,带着几分慌乱无措的气急败坏,抬眼看向床边定定望着他的女人:“你要干嘛啊,我不是说完了吗?”
眼底的羞怯被执拗的滚烫取代,泛红的眼尾添了几分孤注一掷的执拗,她微微抬着下巴,盯着床上缩成一团、刻意躲闪的男人,语气清亮又笃定,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谁跟你说完了?还没结束呢。”
话音落定,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按下墙面的灯光开关。
“咔哒”一声轻响,满室暖黄柔光骤然熄灭,偌大的主卧瞬间坠入温柔浓稠的夜色里。只剩窗外浅浅的夜色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渗入,模糊勾勒出床榻与两人的轮廓。
纪荷垂眸望向床中央缩成一团的人影,眼底最后一丝羞怯彻底散尽,只剩孤注一掷的滚烫与坚定。她抬手绕到背后,指尖轻捻系带,动作轻柔却决绝,缓缓解开了裹在身上的浴巾。
纯白布料松脱滑落,顺着细腻莹白的肌理轻轻垂落,落在脚边,彻底褪去了她最后一层束缚。夜色微光里,她窈窕匀称的身段在昏暗中勾勒出柔和流畅的曲线,清冷的体香在密闭的房间里悄然弥散。
她赤着纤细白皙的脚掌,踩在柔软温热的床单上,步履轻缓却无比坚定,一点点挪步上床。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陷,细碎的褶皱漫开,独属于她的清雅气息随之铺散,缓缓朝着床中央裹着被子蜷缩的男人贴近。
骤然陷入彻底昏暗的环境,原本还故作镇定的季小波瞬间浑身紧绷,整个人僵硬地缩在被子里,下意识将被褥裹得更紧,牢牢护住自己,语气带着猝不及防的慌乱与真切的窘迫,匆匆开口:“欸欸,别关灯啊,我怕黑。”
“别吵!”
昏暗里,她窈窕的身形缓缓笼罩住床中央缩成一团的人,每往前一寸,空气里黏腻的暧昧便浓稠一分。所有的退路、所有的躲闪、所有故作的疏离,在此刻彻底斩断,只剩她孤注一掷的主动逼近。
纪荷俯身,指尖搭上紧绷的被面,微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落在季小波滚烫的肌肤上。她语气清淡却强势,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低沉开口:“松手,被子。”
话音未落,她不等他反应,指尖微微发力,轻轻拉扯着被他死死箍紧的棉被。
他下意识攥得更紧,被褥被扯得紧绷变形,可他的力道终究带着慌乱的迟疑,根本抵不过她孤注一掷的执拗。
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在静谧黑暗里格外清晰,裹挟着两人交织的气息,暧昧黏腻得让人窒息。几番轻扯,紧闭的被缝终于松动出一处缝隙。
她顺势侧身,借着微弱的夜色微光,利落钻进被中,将自己也牢牢包裹进这片狭小密闭的方寸天地里。
狭小密闭的被中天地骤然升温,密不透风的被褥隔绝了外界所有微凉的空气,将两人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薄薄一层棉质布料根本挡不住贴近的躯体,温热的肌理紧紧相贴,纪荷独有的清雅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温热柔软的体温密密笼罩下来,彻底裹住了他,将他完全圈进属于她的气息里,四下密闭,再无半分可以躲闪退让的空间。
黑暗彻底瓦解了他所有的戏谑底气与强势气场,平日里总能稳稳拿捏局面的男人,此刻浑身紧绷僵硬,背脊绷得笔直,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藏不住的局促与慌乱尽数蔓延开来。
周遭静谧得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黏腻暧昧的氛围层层堆叠,压得人心头发烫。
纪荷微微侧身,贴近他紧绷的身侧,指尖隔着柔软的被料,轻轻勾了一下他腰间依旧松垮系着的浴巾,语气低柔却带着不容推脱的强势,字字清晰落在他耳畔:“该你脱了。”
她动作轻缓却笃定,指尖微微用力拉扯了一下被子下的浴巾布料,直白示意他褪去身上最后一层遮挡,没有半分退让余地。
他喉结狠狠滚动两下,呼吸微促,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慌乱与讨饶,硬着头皮开口,语气软糯又狼狈:“......我现在不想了,能不能改天。”
方才那般步步紧绷、躁动失控,全然是药性肆虐叠加被算计的怒火上头,冲动压倒了理智,才任由暧昧拉扯肆意发酵。可此刻短暂的僵持沉淀下来,身上翻涌的戾气彻底消散,药效带来的极致燥热也褪去大半,脑子彻底清醒过来。他是真的没了半点旖旎心思,只剩满心的无奈、疲惫与进退两难的窘迫。
纪荷闻言,动作骤然一顿。
昏蒙微弱的夜色里,她泛红的眼尾依旧滚烫,眼底积攒一整晚的执拗与滚烫瞬间染上几分愠恼。她微微抬身,隔着咫尺距离定定望着被子里缩成一团躲避的男人,清冷的嗓音裹着未尽的燥热与不甘,带着被临时反悔惹怒的强势,字字绷紧:“你说不想了就不想了?”
整晚的算计、试探、拉扯与豁出去的勇敢,被他轻飘飘一句“改天”轻易推开,心底积攒许久的羞恼、委屈与不甘瞬间翻涌上来,彻底压过了仅剩的羞怯。她再也不做温柔试探,指尖直接收紧,牢牢扣住他腰间本就松动的浴巾,力道笃定又强势,毫不犹豫地往前扯,打定主意要强行将这最后一层遮挡给他扒掉。
密闭的被中空间愈发闷热窒息,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静谧黑暗里被无限放大,每一下拉扯都带着不容拒绝的逼迫感。
季小波被她突如其来的强势动作吓得浑身一紧,整个人彻底绷不住了,手脚慌乱地死死按住浴巾,同时蜷缩着身体往后躲闪,语气慌乱又狼狈,带着浓浓的求饶意味,断断续续地讨饶:“别拉别拉.....等会等会.....先让我缓一下......我现在贤者时间.....”
闻言,纪荷拉扯的指尖骤然停住,所有动作尽数悬在半空。
密闭的被中依旧闷热黏腻,两人交织的呼吸轻轻交融,静谧的氛围里多了几分僵持的张力。
“要多久?”
“....怎么着也得一个小时吧....”
她微微沉下语气,强势又不容置喙的嗓音穿透昏暗,字字清晰,彻底掐断他所有拖延的念想:“一个小时?”
短暂停顿,她力道微收,指尖依旧牢牢抵着浴巾布料,没有半分松懈:“就给你十分钟,十分钟不脱我直接给你扒了。”
没有商量的余地,没有退让的可能,十分钟的时限,是她最后的耐心,也是给他最后的妥协。一旦时限耗尽,她依旧会贯彻自己的执拗,半点不会给他躲闪逃避的机会。
“好好好....十分钟就十分钟.....让我先缓缓....”
十分钟也比现在就被强上了好啊。
相隔三四十公分,两人就这样在一张床上躺了下来,静静的等着十分钟过去。
狭小密闭的被褥之间瞬间陷入死寂,没有肢体触碰,没有言语交锋,只剩两人错落起伏的呼吸声在黑暗里轻轻回荡。
身旁的纪荷一反方才的强势执拗,安安静静躺着,褪去了所有步步紧逼的锋芒。方才满腔的愠恼与不甘,似乎在这片死寂里慢慢沉淀下来,只剩下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低落与怅然。
漫长的沉默里,她忽然轻轻开口,嗓音很轻很淡,褪去了所有强势与逼迫,只剩一丝沙哑的落寞,在静谧的黑暗里缓缓散开:“我知道你讨厌我。”
这句话没有质问,没有委屈,更像是一场坦然的自我剖白。
季小波整个人微微一怔,紧绷的身体下意识松懈了几分,全然摸不着头脑,喉结轻轻滚动一下,带着几分茫然的迟疑,低声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讨厌你?”
“你那天自己说的。”
“我说过吗?”他彻底懵了,脑子里快速翻找着过往的对话记忆,“哦,那次啊,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你不会真往心里去了吧?”
虽然两人每次相处都是你怼我一句,我还你一句,他早就习以为常,转头就忘。万万没想到,自己某次随口发泄的气话,竟被她默默记了这么久。
讨厌吗,应该不至于吧,自己要是真讨厌她的话,怎么可能还会给她介绍各种大公司的合作。
“那你的意思是不讨厌我?”纪荷的呼吸轻轻停滞了一下,原本低落怅然的语气微微松动,不过又反问了起来,“那你为什么对我有偏见?因为纪毅坑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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