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太优秀也不是好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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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瞎买了。”谢清菡放下碗筷，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实则藏着关心，“这破酒有什么好喝的，喝多了伤肝伤胃，一身毛病，你也少喝点。”
对于这个女婿，谢清菡虽然嘴上不饶，但心里其实是越看越顺眼。对自己女儿体贴入微、百般宠着，还会主动献殷勤帮自己做饭，嘴也甜，一不留神就拍自己一个马屁，每一句都说到她心坎里，她心里别提多受用了。
“呵呵，妈您放心，小酌怡情，绝不贪杯。”季小波笑着举起酒瓶，拿过两个小巧的酒盅，分别倒了满满一杯，递到赵昌平面前，“来爸，我给您倒上。”
赵昌平接过酒盅，看着他，眉毛拧成了麻花，“嘿，我说你小子，能不能别张嘴一个爸、闭嘴一个爸的？你还没和浅浅正式结婚呢，听着我怪别扭的。”
他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给自己也端起酒盅，语气笃定：“那不是早晚的事吗？我先叫着也不影响，您总不至于还想再给浅浅找一个女婿吧？”
老头挑了挑眉，“那可说不准。你要是敢对浅浅不好，欺负她半分，说不定我哪天就再给她换一个更靠谱的女婿。”
季小波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又透着几分认真：“您这话说的，我哪敢对浅浅不好啊？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她让我牵狗，我绝不撵鸡。您换女婿的心思，还是省省吧！”
“你别胡说了行不行，我什么时候让你撵鸡了！”
听到他这话，赵浅脸红的跟晚霞一样，忍不住嗔了一句。
“不撵不撵，都听我老婆的，哈哈.....”
看着这小两口这副样子，老两口对视了一眼，不由得欣慰得笑了出来。
“吃菜，空腹喝酒伤身。”
老丈母娘显然对他这态度十分满意，以至于竟然抬起贵手给他碗里夹菜了。
季小波连忙接过碗，眼睛发亮地盯着碗里翠绿爽口的青菜，筷子轻轻夹起一撮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了两下，随即眼睛瞪得更圆，脸上瞬间堆满惊喜，语气里满是真诚与赞叹，声音都比平时洪亮了几分：“谢谢妈！妈，您这厨艺也太绝了吧！”
他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嚼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不住点头，语气里满是崇拜：“您炒的这青菜，脆嫩爽口，不油不腻，咸淡也刚刚好，比我吃过的任何餐馆里的都好吃！我之前还觉得自己炒菜手艺不错，今天跟您一比，简直是班门弄斧，差远了！”
谢清菡被他夸得眉眼舒展，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嘴上却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就你嘴甜，哪有那么夸张，家常便饭而已。”话虽这么说，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显然被这真诚的夸赞哄得十分受用。
他放下筷子，一脸认真地看着谢清菡，语气愈发恳切：“真的，妈，不是我刻意讨好您，是您这厨艺是真的好，每一道菜都炒到心坎里了，吃一口就忘不掉这个味儿，以后我可得常来蹭饭，好好学学您的手艺！”
”咯咯咯.......”谢清菡被他夸得眉开眼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都给哄成胎盘了。
“咳咳......好歹也是个企业家，说话不要这么阿谀奉承。”赵老头看见妻子这个样子有些吃味，忍不住教训了起来。
只不过，他似乎忘了季小波阿谀奉承得对象是谁。
谢清菡一听，立马沉下脸，瞪着赵昌平反驳道：“怎么就阿谀奉承了？小波哪里说错了？我炒的菜难道不好吃吗？”说着，语气愈发不满，“你平时就知道张嘴吃，厨房的活一点忙都不知道帮，还敢在这儿挑三拣四，真是给你惯出毛病来了！”
“......”赵老头被怼得哑口无言，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话。显然是惹到了硬茬，他只能默默装聋作哑，抿了抿嘴，脸色有些不善地瞥了一眼季小波——都是这小子害的。
谢清菡还没消气，目光又转向一旁偷着乐的赵浅，语气严肃了几分：“还有你！什么菜都不会做，一天天就知道等着吃，真是给你宠坏了！以后给我学着做菜，做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低着头偷偷憋笑的赵浅，瞬间被殃及池鱼，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嘴角的笑意僵住，随即也转过头，一脸委屈又无奈地看向季小波，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怪你！
嘶——！季小波被赵昌平的冷眼和赵浅的委屈眼神看得浑身一僵，心里暗自咯噔一下：坏了，自己刚才夸得好像有点过火了，反倒引火烧身，把这一老一小都得罪了。
他连忙收起脸上的神色，拿起筷子，低着头一个劲往嘴里扒饭，含糊不清地打圆场：“吃饭吃饭.....菜都要凉了，妈做的菜太香了，我得多吃点！”
“多吃点，锅里还炖着汤呢。”
...................
“你的登月计划怎么样了？”
饭毕，赵浅被使唤去和母亲收拾厨房了，两个男人则是坐在客厅喝起了茶。
季小波抿了口温热的茶水，放下杯子，语气从容而笃定：“有序推进中，各项调试和试验都很顺利，暂时没什么问题。”
赵昌平闻言，缓缓点了点头，随即又接着问了起来，“和那些个国企的合作怎么样？”
“还行吧，他们效率还是挺快的，当然，有上面的支持，也由不得他们不抓紧。”
“支持是肯定的，但他们毕竟太臃肿了，不可能像你们一样。”
“不支持就出局，我可不会惯着他们，换家公司来一样能干。”
他拉入那些国企的作用无非就是看中了他们在这个行业的资质罢了，真不听他的话，那他就换一家，想跟他合作赚钱的国企多的是。
“你年轻，有冲劲、有能力，能把公司都做得有声有色，这是你的本事。”赵昌平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缓缓说道，“但越是顺风顺水，越要沉住气。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你应该明白，那些急于求成的人，往往容易栽大跟头。不论是仕途还是商场，都是一样的道理。”
季小波太顺了，但太顺的人一旦遭遇打击往往会没了心气，他担心哪天真遭遇了挫折这年轻人会承受不住。
“放心吧爸，这件事我是有把握的，没把握的事情我自然会慢慢来，就比如做慈善的事，不是还在拖着吗。”
“慈善的事情你怎么想？”
哪个功成名就的企业家不做慈善，赵昌平对于这件事并不反对。
“先等等吧，等我登月成功了，再来一场慈善影响力才会更大，才会带动更多人来改变这个社会。”
“嗯。”赵昌平缓缓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也有几分感慨。
“对了，过段时间有一场外事活动，你要去帝都一趟。”
“外事活动？跟我有什么关系？”季小波有点讶异，他跟这东西八竿子打不着吧？
“作为企业家参加，和米国的企业家进行交流。”
“要访华？”他反应过来了。
“嗯。”
“我能不去吗？”
这种活动能谈出个什么来，再说了，他们这些企业家交流有个屁用啊，又做不了主。
赵昌平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有几分不容拒绝：“院里点了你的名，你说呢？”
对面肯定会带着k来，国内不让他顶上去还能让谁去充这个门面？
季小波瞬间没了脾气，一张脸苦得跟皱成了苦瓜，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还不忘自我调侃一句：“看来我太优秀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连这种事都能轮上我。”
“........”
...............
夜晚，静谧的家属院巷子里路灯昏黄，晚风带着几分微凉。
季小波一身淡淡的酒气，慢悠悠拉着赵浅的手走在路上，嘴里小声嘀咕抱怨着：“老头也太小气了，都陪他喝了半天酒，大晚上的竟然还赶我走。”
还是跟上次一个样，明明坐得好好的，没聊多一会儿，赵昌平就摆明了一副送客的架势，半点都不给他拖延赖着不走的机会。
她闻言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刚才怎么不当着他的面埋怨？有本事你当着我爸的面说啊。”
他挠了挠头，一脸委屈：“那我不好意思嘛，你倒好，眼睁睁看着我被赶，怎么也不帮我说说话。”
“我帮你个屁！”赵浅没忍住爆了句粗，脸颊微微发烫。
还帮你说话？难不成帮你留下来留宿？那她还要不要脸面了。
季小波哼了一声，底气十足地放话：“哼哼，等着，等过段时间我们订婚了，名分定下来，看他还敢不敢这么早赶我走。”
赵浅脚步一顿，连忙追问：“什么时候定？”
他故意卖起关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能提前告诉你吗？告诉你了，那还能叫惊喜吗？”
“切，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她傲娇地扬起脑袋，故作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不想知道？那肯定是假的，都这么长时间了，她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准备什么。虽然她知道他肯定会跟她求婚，但老是这么拖着，搞的她心里都着急的不行。她现在都有点后悔上次说一定要浪漫了，简简单单的拿个戒指赶紧跪地算了，毕竟以他的脑细胞，恐怕也想不到该怎么浪漫。
“放心，到时候，全世界所有的女人都会羡慕你的。”
“哼.....”
“给你唱首歌吧。”他突然来了兴致。
“唱什么？”
“愿我会揸火箭，带你到天空去，在太空中两人住，活到一千岁都一般心醉，有你在身边多乐趣，共你双双对好得戚好得意.....”
或许是酒精的缘故，他有点上头，边唱着边环绕着她跳了起来，一会凑到她身前轻轻晃悠，一会又绕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跟着歌声的节奏轻轻晃动。发丝间的酒气混着晚风的清冽，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
他唱得有些跑调，连脚步都带着几分雀跃的凌乱。一会凑到她耳边轻声唱，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惹得她脸颊发烫；一会又退到几步外，张开双臂，笨拙又可爱。
夜色静谧，路灯洒下昏黄柔光，画面反倒像角色互换。赵浅不急不缓地缓步走着，眼底噙着藏不住的笑意，温婉从容；而季小波就像只撒欢翩飞的花蝴蝶，围着她前后打转、左右蹦跳，一刻也不肯安分。
路过零星散步的路人，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她却半点都不在意，压根没有半点难为情。
她心里坦然得很，根本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会不会笑话。她父亲身居高位，是中海最大的官，而他则是中海最有钱的人。
这座城市里，有谁有资格、有胆子敢笑话他们？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巷子里的花香，他的歌声、笑声，混着她压抑不住的笑意，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温柔。他跳得愈发尽兴，甚至拉着她的手，让她跟着自己一起晃，嘴里还在不停哼唱，眼里只有她的身影，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这唱不完的温柔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