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侦察市中心的准备（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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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一天，整个远征组的营地里洋溢着某种令人熟悉的忙碌感。不是战前动员的那种紧绷，是自第一批变异蔬菜在北站试验大棚抽芽以来，老队员们都反复经历过的那种有条不紊的演练式忙碌——每个人都在做自己最擅长的事，不需要谁大声指挥，一切都按预演过的节奏进行。

王雪留北前交给林凡的一个用密封棉纸包裹的小号软管和几管独立封装的特殊药剂，出发时转交给了宋婉儿。宋婉儿把这些特殊药剂和那枚小号软管逐一用软布包好，塞进自己随身空间里标着“源晶行动专用”的独立隔层。王雪在标签上写得密密麻麻，包括腐蚀液的化学稳定性温度范围、几管根系营养液在野外环境下需避免长时间暴晒的标注，以及几片用锡箔纸包裹的隐息草干叶片。这种隐息草是王雪在警局战役后从血晶果树坑底的腐殖质里偶然分离出的一种变异苔藓孢子培育出来的，干叶片碾碎后涂在皮肤上能有效掩盖人体散发的气味分子，对丧尸的嗅觉探测有明显抑制作用。王雪在标签空白处用极小的字加了一句说明：隐息草涂后大约几十分钟左右开始失效，失效前皮肤表层会感到轻微刺痒，不是过敏反应，不用挠。

孙浩花了将近一个上午把扫描仪与白噪音定时装置的频段一一校准。这次出任务他带了两个备用天线头，是用老赵在工业园旧货场废料车里翻出的几根旧铝合金焊条磨制的，比原配天线略短但接收带宽更窄，在特定频段反而不容易受到杂散信号干扰。他把三台定时装置逐一设定释放间隔，又和宋婉儿在外围选择了几处视野开阔但遮蔽良好的老旧建筑分别做好固定架的预留标记。

林凡那天傍晚单独练了长时间的刀。不是练新招，是把鳞波切从蓄力到收刀的全过程反复拆解——肩、肘、腕、膝四条力线的衔接顺序错开一点就能决定切入时机是否刚好卡在对方防御周期末端。他在核心区任务中不能恋战，任何一次出手都必须一击脱离。阿黄趴在训练场边，尾巴缓缓扫过地面，偶尔抬起后腿挠一下左耳——那片新长出的细绒毛现在完全盖住了旧伤位置，如果不是出发前林瑶专门在它的换药记录上贴了张“已愈合，无需每日换药”的便签，没人会记得它曾在警局后院里被飞溅的碎砖划破过耳朵。

晚饭后，林凡把所有人叫到一起，做最后一次协同流程朗读。宋明轩负责确认信号弹的含义和发射时机；孙浩确认通讯频道的切换顺序和备用频段；宋婉儿把定时装置的位置图和撤退路线上的标记点逐一核对；王云靠在弹药箱上，用手指在地图上沿着备用的几条撤退路线缓慢划过，最终选择了靠近旧排水渠中段一个不太显眼、却仍有微量水流的暗涵出口作为最后备用接应点。她选这个点时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指给林凡看了一眼。

次日凌晨，太阳还没升起，远征组全员已整装待发。霍烈的副手在营地门口给他们点了人数——这是烈风团的老习惯，每次出发出任务都要点一次。点完后他在名册最后一行打了个很小的勾，说：“回来再勾一次。”林凡朝他点了点头，然后拉开车门，阿黄跳上后座，宋明轩发动了越野车。薄雾中，洛城那些灰色的高楼轮廓如沉默的巨塔般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