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借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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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书追出去拉住他，跟他说那全是逢场作戏，娶妃只是为了兵权，是权宜之计。

可墨兰看着宋清书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那时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沿，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淡淡补了一句：

“换作是你，撞见那一幕，你信吗？”

宋清书一噎，瞬间哑了声。

他僵在原地，喉结狠狠滚动，满腔火气像是被人当头浇了盆冷水。

当然不信，不然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那时看着他片刻，没再多说，只是淡淡挥了挥手：“你出去吧。”

宋清书愣了一下，抬头想说什么，却对上那时毫无波澜的眼神，最终还是抿紧唇，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门扉轻合。

片刻后，墨竹走了进来。

习武之人，洞听之力远超常人屋子里的声音墨兰听得一清二楚。

他一踏入屋内，没有丝毫犹豫，径直单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头颅微垂，声音稳得近乎固执，还是这半个月里那句重复了无数次的话：

“求主子，带属下回去。”

那时看着他，淡淡开口：“宋清书的话，你不信？”

墨竹缓缓抬眼，眸色深暗，没有丝毫温度，像淬了冰的刀锋。

“属下凭什么信？”

他指尖微微蜷起，语气里带着被反复欺瞒后的疲惫与戒备：

“他能瞒着属下筹划婚事，能对着大将军之女虚情假意，就能对着主子说谎，就能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

“今日他说得情真意切，明日就能为了权位变卦。”

那时沉默片刻，问：“你认定，他在骗所有人？”

“是。”

墨竹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他连真心都不敢摊在阳光下，连一句实话都要等到被逼到绝境才肯说。

这样的人，属下不信。”

他再次微微俯首，态度坚定得没有转圜余地：“求主子，带属下回去。”

墨兰想回去，随时都能走，以宋清书的武功拦不住他，。他要那时带他回去，无非是在表态。当然也有点死脑筋。

既然是和亲，肯定要主子答应才能回去。

啧，心灵之师不好当，那时不禁想云岫到底是怎么对这种事乐此不疲的，难道不觉得头大吗？

那时微微侧过脸，不去看墨兰执拗的模样，心里叹了口气：“在我办完正事之前，你留在我身边，不必回宋清书处。等合作了结，盟约履行完毕，我自会带你走，谁也拦不住。”

墨竹一怔，似乎没有想到那时这么快答应，随即重重抱拳：“遵命。”

那时抬手示意墨竹退至侧旁，淡淡朝门外道：

“让宋清书进来。”

宋清书进门，目光仍不自觉地往墨竹身上落了落，可那时根本不给他分心的机会，直接将一卷密诏推到案上。

“坐。谈兵。”

那时指尖轻点桌面，开门见山：

“我要借的不是东齐疆防军，也不能惊动朝野。我要的是——三万轻骑精锐，暗中出境，随我入衡逼宫。”

宋清书眉梢微挑：“三万人不多不少，刚好够控制宫城，又不至于被认定为齐衡开战。楚大人很懂分寸。”

“我懂规矩。”那时语气平静。

身边有姜穗安和许子皓两个会带兵打仗的，她怎么也得耳濡目染，知道哪些可以哪些不可以。

“但就三万，楚大人，你要让我的士兵去送死啊？”宋清书语气有些嫌弃，感觉好像高估了那时的谋略能力，毕竟这种事以前都是云岫和赤梅在谋划。

那时依旧平静：“北妄，云岫，五十万。”

“兵由你麾下心腹将领带队，对外宣称是西境巡边、追剿流寇，出边境百里后改道，分批易装潜入京城藏于我提前布下的七处暗庄，只待信号。”

宋清书恍然大悟，那时这是要里应外合：“大将军那边我来压，兵符我给临时调令，不会留下任何文书把柄。但你要保证，一旦你登基，衡国需割三城予齐，并开放边境互市三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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