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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团宠文中的炮灰对照组(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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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梢,静谧得只能听到偶尔掠过枝头的蝉鸣。

宋家三层楼的欧式别墅掩映在一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法国梧桐之间,铁艺大门在路灯下投射出繁复的影子。保安在门口例行巡逻,监控摄像头缓缓转动,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看似固若金汤。

但这些对苏妙妙来说,形同虚设。

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宋云深的卧室中。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精致的香薰味。

十岁的宋云深正陷在柔软的蚕丝被里熟睡,呼吸均匀而平稳。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张清秀端正的少年面庞,眉骨微挺,鼻梁笔直,嘴唇微微抿着,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矜贵,眉目间已经能看出日后会长成一个俊朗青年的模样。

苏妙妙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脸上,半明半暗,衬得她那张瓷娃娃般的脸庞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诡谲。

她可没有忘记原主的这个仇人。

苏妙妙掀开被角,露出了宋云深的双腿。动作算不上轻柔,但她丝毫不怕宋云深醒来。从她进入这间卧室的同时,就已经用神识让他陷入了深层昏睡,雷劈到耳边都醒不过来的那种。

她的右手翻转间,几根细如牛毛、泛着幽幽冷光的银针已稳稳捏在指缝之间。

指尖灵动如幻影,银针刺入皮肉,却诡异地没有带出一丝血迹。

宋云深在睡梦中似乎察觉到了不适,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小腿肌肉受激般地抽搐了一下,但始终没有醒来。

随着最后一根针没入骨缝,苏妙妙眸光一凝,指尖轻轻一弹。

嗡——

银针在穴位中发出了细微的震颤。那震颤肉眼不可见,却在宋云深的经脉中引发了一场无声的地震。经脉中的气血运行轨迹在这一刻被彻底改写,就像一条河流被人在源头处悄悄改了道,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如常,可水下的暗流已经涌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从此,他的双腿将成为他这辈子甩不掉的噩梦。

他的双腿不仅再也站不起来,每天还会不定时地发作,那种疼痛如同千万只毒虫在啃噬骨髓,钻心蚀骨,却在任何医学检查中都找不到病因。和苏婉的心脏疼一样,是来自修真手段的降维打击,凡间的医术根本无法诊断,更遑论治疗。

前世宋云深那么爱苏婉,为了他不仅背叛原主这个未婚妻,还要了原主的命,那自然是要和苏婉有难同当,一个腿疼,一个心脏疼,很公平。

如今宋云深年龄还小,她不会那么残忍地要一个小孩的命,那她就先帮原主收点利息。

苏妙妙收回银针,重新盖好被子,然后身影一闪,悄无声息地离开,和来时一样。

翌日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碎光。

宋云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习惯性地想要掀起被子跳下床。可就在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下半身像是一块失去了知觉的顽石,沉重、冰冷,完全没有半点回应。他试着动了动脚趾,没有反应;试着屈膝,没有反应;试着用力,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就像那两条腿根本不属于他,而是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接上去的两根木头。

怎么回事?

宋云深愣住了。他以为是睡姿不对压麻了腿,于是用力撑起上半身,伸手去揉搓双腿。

可他的手刚触碰到大腿的皮肤,一股如同千万只毒虫啃噬骨髓般的钻心剧痛,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啊——!!疼!好疼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豪宅清晨的宁静。那声音尖锐而破碎,穿透了厚重的房门和走廊,在整栋别墅中回荡。楼下花园里正在浇水的园丁吓得手一哆嗦,水管脱手甩了出去。

正在楼下用餐的宋父宋母被这叫声吓得心惊肉跳。宋母手中的骨瓷咖啡杯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和咖啡溅了一地,她顾不上去看,丢下餐具便拼命往楼上冲。宋父紧随其后,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了二楼。

云深!儿子你怎么了?!宋母一把推开房门,看到的是宋云深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地倒在床边的画面。

他的上半身跌落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抠着地毯,十指的指甲几乎要嵌进绒毛里,整个人蜷缩得像一只受了致命伤的小兽。

妈!我的腿……我的腿动不了了!疼……像是有虫子在咬我的骨头!救命啊!宋云深哭得歇斯底里,两只手拼命想去抓腿,却又在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疼得全身痉挛,整个人在地上弹了一下,然后更大声地嚎哭起来。

宋父脸色剧变,大步上前一把掀开被子。只见宋云深那双腿看起来完好无损,皮肤白净,甚至连淤青都没有一块。但宋云深却疼得在床上疯狂翻滚,上半身剧烈扭动,下半身却像死鱼一样瘫着,这种强烈的对比显得诡异至极。

快!叫医生!叫救护车!宋父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试图抱起儿子,可只要一动到腿,宋云深就疼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小脸上连血色都没有了,嘴唇发紫,眼珠上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宋家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检查结果出来后,所有专家面面相觑。

奇怪……神经传导正常,骨骼发育完美,肌肉张力在正常范围内,没有任何淤血、骨折或受损迹象。主治医生满头大汗,看着各项检查报告,翻来覆去地核对了三遍,百思不得其解,宋先生,从医学角度来看……病人的腿非常健康。

“健康?!你管这叫健康?!”宋母疯了一样指着病床上由于剧疼已经哭得嗓音沙哑、眼神涣散的儿子,“他都疼成这样了,你跟我说他健康?!”

宋云深此时瘫在床上,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齿痕。那种疼不是持续的,而是像波浪一样,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每一波都在他刚被剧痛折磨得将要麻木的时候,稍稍缓解一瞬——那一瞬的缓解不是仁慈,而是让他清醒过来,好更清晰地感受下一波疼痛。

疼……爸,妈……疼……求求你们把我的腿砍了吧……我不要腿了……求求你们……

他被疼痛折磨得实在是受不了了,说出的话已经失去了理智。

宋父宋母听着儿子哀求砍腿的话,心如刀割。

宋母当场就哭了出来,趴在床边攥着儿子的手,哭得浑身发抖。

宋父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冲着医生团队吼道:想办法!不管花多少钱,给我想办法!

但医生们束手无策,即使是打了止痛针,也毫无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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