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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7章 东海问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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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嫣闻言,脸颊微微泛红,想起刚成亲时的模样,自己确实羞涩腼腆,面对这位俊朗温和的夫君,满心都是忐忑与不安,可他却始终温柔以待,从未有过半分轻视与怠慢,一点点温暖了她的心,让她彻底放下心防,全心全意依赖他、爱着他。

她轻轻点头,声音软糯:“记得,那时候我总怕自己做不好你的夫人,怕你嫌弃我,可你从来都没有,一直对我这么好。”

“傻话。”徐天爵轻轻笑了笑,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能娶到你,是我徐天爵的福气,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往后一辈子,我都会这般陪着你,护着你,不离不弃。”

一句简简单单的不离不弃,胜过千言万语,张嫣心头滚烫,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深情,轻轻应道:“嗯,不离不弃,一辈子都在一起。”

徐天爵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与温柔的眼眸,心中爱意翻涌,忍不住微微低头,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满是珍视与爱意,没有半分逾矩,只有夫妻间最纯粹的温情。张嫣闭上眼,感受着他额头的温度,满心都是甜蜜与安稳。

又在庭院里坐了片刻,夜色越发深沉,更漏声声,已然不早,孩子们也早已安睡,两人也该回房歇息了。徐天爵轻轻扶起张嫣,将她身上的锦袍裹紧,依旧牵着她的手,慢慢朝着卧房走去。

卧房早已被别的丫鬟们收拾得干干净净,温暖舒适,屋内点着一盏柔和的羊角灯,灯光昏黄温暖,驱散了夜色的寒凉,床上铺着柔软的锦被,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寓意着夫妻恩爱,床头摆着安神的香薰,淡淡的香气弥漫在屋内,让人身心放松,睡意渐浓。

徐天爵扶着张嫣坐在床边,亲自为她褪去脚上的绣鞋,动作轻柔细致,没有半分侯府公子的架子,只有对妻子的满心呵护。张嫣看着他低头为自己脱鞋的模样,心头满是感动,眼眶微微湿润。

“快歇息吧,今日累了一天了。”徐天爵起身,为她盖上柔软的锦被,掖好被角,动作温柔细致。随后,他自己也宽衣躺下,躺在她的身侧,轻轻侧身,将她温柔地拥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动作轻柔,满是宠溺。

张嫣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只觉得困意渐渐袭来,眼皮越来越沉。她轻轻抬手,抓住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轻声说:“有你在,睡得格外安稳。”

徐天爵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柔声说道:“睡吧,我陪着你。”

屋内的羊角灯被轻轻熄灭,只余下窗外淡淡的月色透过窗纱,洒在床榻上,温柔缱绻。两人紧紧相拥在一起,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彼此相依的温暖,白日里的忙碌与喧嚣尽数褪去,只剩下满室的温馨与安宁。

张嫣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渐渐陷入甜甜的梦乡,嘴角还挂着温柔的笑意。徐天爵抱着怀中温软的妻子,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心中满是知足与幸福,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也缓缓闭上双眼,伴着身边之人,一同进入安稳的梦乡。

这寻常的夫妻晚间时光,没有轰轰烈烈,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温情,三餐四季,朝夕相伴,彼此守护,便是世间最美好的幸福,一夜安暖,岁岁年年。

但与此同时,远在数千里之外,大明即将和另一个国家碰撞,而这一次,将彻底改写往后数百年的历史。

东海之上,碧波万顷,澎湖列岛如一串散落的明珠,镶嵌在台湾海峡的咽喉要地,北接浙闽,南连粤海,东望台湾本岛,西临大陆沿海,自古便是海上交通的枢纽,更是大明海防的东大门。

自两年前,朝廷逐渐开始解除海禁,到不久之前颁行《海贸通策》,明令民间商船可合法出海,与南洋诸国、日本、琉球乃至远西番邦通商互市,澎湖列岛便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繁盛,毕竟此地太适合海洋贸易中转了,毕竟现在大多数团队并不具备超远航程的能力,如此一来,在澎湖列岛停靠,获取补给,进行贸易是非常好的选择。

而且大明水师更是在此驻兵设防,历经两载苦心营建,早已将这片列打造成了海防稳固、商贸云集的海上重镇,再无往日荒僻寂寥之态,处处皆是烟火气与商贾往来的热闹景象。列岛主岛之上,一座崭新的石城巍然矗立,名为靖海石城。

城墙通体以当地坚硬的花岗岩砌成,高足有三丈,宽可容两匹战马并行,城墙之上,每隔数丈便设有一处垛口,安放着乌黑沉重的铜铁火炮,炮口直指海面,尽显森严壁垒。

城垣四角,各建一座高耸的了望角楼,楼内昼夜有兵士值守,目光如炬,扫视着方圆数十里的海域,但凡海面有一丝风吹草动,皆能第一时间察觉。

石城东侧,便是精心开凿扩建的通商军港,港内水深浪静,是天然的良港。

港口分为内外两域,内港专供大明水师战船停靠、修缮、补给,一排排战船整齐泊岸,桅杆林立,帆幔随风轻扬;外港则是民间商船的中转之地,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船只挤满了港湾,有大明本土的福船、广船,船身宽大,吃水深,载物多,船帆上绣着各家商号的名号;也有来自南洋的番船,船型小巧别致,载着香料、象牙、苏木、胡椒等异域特产;还有琉球、日本的商船,往来穿梭,络绎不绝。

港内码头之上,更是人声鼎沸,车马喧阗。扛着货物的苦力们赤着臂膀,喊着号子,将一包包丝绸、瓷器、茶叶、棉布从商船卸下,又将异域的香料、珠宝、蔗糖搬上船,汗水浸湿了衣衫,脸上却满是笑意。

往来的商贾们身着绫罗绸缎,手持账本,操着不同的口音,或是闽语、粤语,或是江浙官话,甚至还有生硬的番语,彼此讨价还价,敲定一桩桩生意,银钱叮当之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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