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为了所有生命的未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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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不怕我把你打一顿？”

“不怕，但是，为什么？”

“因为你我的妹妹，夜黎离。”

“说了，那是注定的。”

“那我注定会把你揍得后悔都来不及。”

然而放下狠话后，脑海里却不再有任何回应，眼见诺亚不再理会自己，夜辉索性也不再逗留，转身离开了这里，打算稍作休整后，就往皮特给的坐标去。

夜辉离开后，一切似乎安静了下来，直到皮特的声音再度响起，他幽幽地说道：“他已经走了。”

“我知道。”

不知何时，诺亚已经坐在那四把椅子之一上，他手上端着一个茶杯，一边细细品着茶水，一边皱着眉。

“雷杰多不是说过，这茶已经不如以前了吗？”

在诺亚的对面的那把椅子上，皮特的身影也悄然而至，刚才眼中因夜辉的质问而出现的那丝震撼早已不见，此时的他已然恢复了先前的冷静，静候诺亚的回答。

“虽然在腐朽，但这毕竟是用它的叶子制作出来的，”诺亚淡淡地说道，顺便又品了一口，“也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加清晰地感觉到树的终点将在何时降临。”

“还有多久。”

“快了。”

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直到皮特沉声打断了这份宁静：“你一直是这样，只是让我们去做，却不告诉我们为何这么做。”

“遵循命运的轨迹就好，祂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所以就要如此庞大的牺牲吗？”皮特语气变粗了些许，就连拳头都微微攥紧，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有着老者形象会做出的动作，“赛迦已经死了，迪迦也走了，雷杰多作为树的意志也注定会随着它一同消亡，除开他们，各个形形色色的人都在为这计划而死。”

“无妨，我们也一样，更何况，这是不得不做出的牺牲。”

“我没有关系，但光之国还年轻，这个宇宙的和平愿景才刚刚开始！”

皮特忍不住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面，微微前倾着，质问道：“我再一次问你，诺亚。你所看到的未来里，真的只有这唯一的可能性吗？”

“嗯，”诺亚点了点头，“在这既定的命运中，夜辉会依据你的指引来到一颗星球上，在那里他将蜕变，拥有直面达莱克斯半身的资格，然后，未来就会延续下去。”

“太模糊了，你看到的未来绝非仅此而已，”此时皮特早已没有了和夜辉相处时的淡然，他满脸急切地问道，“被达莱克斯赋予了时空之力的你，早就将眼睛遍布每一个时间的瞬间，怎么可能会在如此重要的部分里说得如此模糊？”

“就像你明明知道我们会与达莱克斯第一次展开决战，却还是让赛迦牺牲，而不是提前让迪迦掌握混沌的力量——他本有着这一天赋！如今又看着扎基转邪归正，却不愿救她，从始至终，你都在做一个旁观者，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说了，为了没有我们的未来。”

“我明明说过我的牺牲没有关……”

“我说的我们，并不是单纯地指我们几个，而是，一切，每一个宇宙，每一个生命，每一个细胞每一寸事物。”

“在夜辉掌握混沌这一全新力量的瞬间，我所看到的未来就变得一片模糊，而唯一清晰的画面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和达莱克斯相视而立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