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雪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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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乍一看,就是一幅很寻常的水彩画。
画的是一片旷野中,一个小女孩坐在一棵孤零零的大树下,仰望星空。
仔细看,小女孩的旁边,还有一棵小草,很柔弱的小草,但却倔强的伸出两条枝叶。
画面涂色简单,线条粗糙,一看就是个小学生画的。
但是,杨文松看着这幅画,一下子就被这幅画所传达出来的意境给震住了。
几乎是本能的,他看着画中的那个小女孩,想到了苏浅。
这是苏浅画的。
从这幅画中,杨文松看到了一种遗世而独立的孤独,还有一种对生命的眷恋。
苏浅,她不想离开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不想离开。
杨文松强忍着,才没有滴下那滴已经渗出眼角的眼泪。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关于苏浅的一件往事。
苏浅小时候跟着一位大师学画画,刚学了几个月,随手画了一幅画,那位大师看着苏浅的画,就哭了,说他已经教不了苏浅了,就带着那幅画离开了。
有人说那位大师自此以后再也没画过画,还时不时的看着这幅画哭。
当时杨文松只当是传言有些夸大,但是此刻真正看到了这幅画,杨文松就明白了。
这幅画所传递出来的情感冲击力,太强了。
就连不了解苏浅的人,都能从这幅画中感受到那股苍凉、孤独、还有生命的倔强。
而对杨文松、那位大师这种知道苏浅情况的人,看到这幅画,再联想到苏浅的境况,冲击力就更强了。
心境如杨文松,都差点掉下眼泪。
那位大师经常看着画大哭,也就能理解了。
此时,这幅画的捐赠者就在台上介绍:“这幅画是水月先生临终前赠送给我父亲的,我父亲跟水月先生算是至交了,水月先生特意将这幅画送给我父亲,可见在先生心里,这幅画是很重要的,这很可能是水月先生晚年的一幅遗作。嗯,虽然看起来好像不太像是水月先生的手笔,呵呵。”
说到这,底下传出一阵哄笑声。
大都是些肤浅的年轻男女发出的,他们根本不清楚水月先生的分量,也看不出这幅画的意境,在他们看来,这幅画简直就是个小学生画的,他们随手一画,也不比这幅画差。
但是,在座的一些上了年纪的大佬、大导演、老戏骨们,则是一个个神色凝重。
水月先生的遗作,光是这一条,就证明了这幅画的价值。
况且,他们都从这幅画里看出了那股悲凉意境。
只是,大家心里多少还是有一点怀疑的。
因为一个人的画风,尤其是像水月先生这种大师的画风,基本不会有太大的改变的。
而这幅画跟水月先生其他的画作,风格差异太大了,完全不像是一个人画的。
但那股意境,却又是真实存在的,除了水月先生这种级别的大师,谁又能仅用这些简单的线条、色彩,就传递出如此强烈的意境?
一时间,大家也吃不准这幅画到底是不是水月先生的。
故而在主持人宣布竞价开始之后,也就没有人急着报价。
李再秀还在那儿直撇嘴:“这不就是一幅幼儿园小孩子画的画吗?居然还拿出来拍卖?”
一旁的秦国栋忙解释道:“这位陈思齐先生的父亲,陈法先老爷子,的确跟水月先生是至交,水月先生能在临终之前将这幅画作赠给陈老爷子,就足以说明这幅画作很不一般了,就算不是水月先生的遗作,也是水月先生非常看重的一幅画作。”
只是李再秀还是有些不以为然:“可怎么看都是一幅小孩子画的画。”
胡玥鄙夷道:“你个小棒子,哪里懂得我们中华文化的深邃?”
李再秀顿时哈哈大笑:“你是说,就这样一幅小孩子的画,就是你们的文化吗?哈哈哈,你要笑死我啊?如果这就是你们的文化,那我只能说,太让我失望了。”
李再秀声音很大,整个会场几乎全都听见了。
底下一众大佬们,脸色都不太好看,只是看在杨文松和秦三爷的面子上,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但是台上的陈思齐就忍不住了,说道:“李小姐,如果在你的眼里,这幅画仅仅只是一幅小孩子的画,那我只能说,你不懂艺术,不懂文化。”
这陈思齐在演艺圈里,也算是德高望重的老戏骨了,而且向来以耿直敢言着称,李再秀即便是七星财团小公主,即便是秦三爷跟杨文松带来的朋友,他也毫不客气。
李再秀顿时就急了,霍然起身,指着陈思齐,正要开骂,杨文松就沉声说了句:“李再秀!”
李再秀一愣,转头看向杨文松,触及到杨文松那阴沉的眼神,心中一惊,也不敢再多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坐下。
但是脸上依旧是很不服气。
而杨文松此时却缓缓站起身来,转身看向整个会场,做出了点天灯的手势,说道:“这幅画,我出一个亿,有人跟吗?”
李再秀顿时目瞪口呆。
在场的那些年轻男女们,也都目瞪口呆。
因为他们实在不明白,就这么一幅小孩子画的画,竟然值一个亿?
这里边不会是有什么内情吧?
比如洗钱什么的。
而那些大佬、大导演、老戏骨们,因为都能看出点这幅画的意境,所以对于杨文松出价,倒不是很意外,只是没想到,杨文松上来就出价这么高,还点了天灯。
毕竟这幅画到底是不是水月先生的遗作,还有待商榷。
若真是水月先生的遗作,那一个亿,倒也不算太离谱,毕竟水月先生其他那些画作,拍卖价格基本也都在千万水准,最高的一幅也曾拍出过一亿多的高价。
但是,如果不是水月先生的遗作,那一个亿可就有点离谱了。
众人便无一人跟。
当主持人宣布杨文松竞得这幅画的时候,台上的陈思齐很是激动的小跑过来,亲手将这幅画交给了杨文松,然后又略带歉意的说道:“杨先生,有句话我得跟你说一下,就是这幅画,我父亲也不敢肯定是水月先生的遗作,如果不是的话……”
杨文松当即打断道:“我知道这幅画。”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思齐下意识的问道:“你知道……这幅画是谁的?”
杨文松点了点头。
陈思齐更激动了,问道:“那……这幅画是哪位大师画的?”
杨文松又摇摇头:“她不是什么大师,其实李再秀说的没错,她画这幅画的时候,只是一个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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